明蝉本就长得漂亮,今天一打扮,更是让人挪不开眼,路人频频回头看这对高颜值男女。
冯虚御上下打量她一圈,问:“你有带适合进山的衣服吗?”
“都带了。”明蝉想了一下。
话间,两人到了集市闲逛。明蝉手里拿着吃食,一路走走看看,而冯虚御则安静陪着,感受人间烟火气。
冯虚御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地走在市井街头,一个恍惚,明蝉进了文玩店。
“阿御,快过来!”明蝉笑着打趣:“你的快乐屋。”
说完,明蝉指了指店里排列整整齐齐,装潢精致的各种蘑菇样式的商品。
“确实。”冯虚御一笑,饶有兴致看起来。
冯虚御抛开杂念,沉迷于蘑菇王国,挑挑拣拣,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最后零零散散买了一大堆。
“老板,麻烦帮我打包送到研究所。”冯虚御又额外给了运费。
“好好。”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扫码过后,冯虚御拿出一个精致的蘑菇胸针送给阿蝉。
“这个胸针和上次的蘑菇项链在我眼里是一样的。”冯虚御解释着,希望她收下。
“都是蘑菇,是吧。”明蝉看透了这个男人。
“对。”冯虚御笑着点头:“很适合你。”
胸针是装饰品,不值钱。明蝉收下,顺手别在白裙子上。
“好看。”冯虚御含笑看着她。
明蝉以为他说胸针好看,没回话。
两个人一路逛过去,买了不少礼物给家里人。逛累了,明蝉脚疼得不行,才找个地方坐下歇息。
明蝉看着旁边卖花的阿婆出神,时不时有男生买花送给女伴。明蝉在思考怎么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或者送花呢?
等明蝉回过神来,冯虚御已经拿着花走过来。
“给。”冯虚御递给她,两眼干净地可怕。
明蝉没有收,憋屈道:“阿御,你送花是什么意思?”
见她没收,冯虚御眼里出现疑惑:“我见你一直看着花,以为你想买,但脚疼不想走路,所以顺便帮个忙。”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冯虚御诚恳看着她。
“.....是。”明蝉说不出话来。
恰逢此刻,一对年轻男女走近卖花的阿婆,男生买了束向日葵送给女生。女生甜甜地说:“谢谢哥哥~”
冯虚御靠近她,小声说: “你看,他们是亲人,都送花呢。”
亲人个鬼啊!
小情侣的把戏。
明蝉接过花,示意他坐旁边,小声且无奈:“他们不是亲人,是情侣。”
情侣?!
“她叫他哥哥,不就是兄妹.....”冯虚御震撼,再次清晰感受到异世文化的不同。
两人没再纠结花的事,话题转到称呼上,半个歪果仁的明蝉给冯虚御科普起‘哥哥’称呼的滥用。
“可若是真兄妹,在外喊哥哥岂不是容易引人误会。”冯虚御皱眉。
“对啊。”明蝉耸肩。
“怎么,你有妹妹?”明蝉玩味看着他。
冯虚御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下头:“我有个表妹。”
“向来是以表哥表妹相称。”冯虚御说的是他本源世界的表妹,世家出来的孩子,基本修养还是有的。
“哦。”明蝉低头嗅花香,心里思索该怎么对他表白。
“阿御,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明蝉的话刚开了个头,冯虚御把手机递给她:“看下待会儿吃什么。”
“......”
有时候我也没那么喜欢吃。
*
总之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明蝉想着不急于一时。冯虚御照旧送她到民宿门口:“你早点休息,凌晨三点汇合。”
“我在这等你。”冯虚御注视着她。
“好!”明蝉点点头。
明蝉是个夜猫子,平时两三点才睡觉,想着三点要上山采摘菌子,那还睡得着。
她根本没睡觉,熬了个通宵,再见面时神采奕奕。
两人上了山,冯虚御叮嘱: “山上路滑,注意脚下。”
冯虚御还带了手持摄影机,明蝉拿着手电筒和木棍。
“这儿这儿!”明蝉兴奋指着一处菌子,手电筒照住一处草丛。
“这个有毒,不能吃。”冯虚御仔细辨认,见这朵蘑菇长得好看,遂拍了张照片。
“哦。”明蝉巡猎下个目标。
“我来找吧。”冯虚御拿过手电筒,将手持相机交给她:“帮我拍照。”
两人互换角色后,找菌子顺利许多。冯虚御以前没少往这边跑,哪里有菌子都门清。
天色微微亮,两人采了半背篓,明蝉打个呵欠:“要是能采到灵芝就好了。”
“这座山有灵芝。”冯虚御带着她往山里面走。
两人一路采摘,本就越走越深,这下真到了深山老林,脚下没有路,明蝉踉跄好几步。
冯虚御索性收了手电筒,一只手牵住她。他的脸色没有变化,明蝉心里却小鹿乱撞。
“谢谢。”她道谢,手心传来他的手掌温度,烫得脸颊绯红。
“小心。”冯虚御示意她注意脚下。
“有蛇!”明蝉眼尖看到一条小青蛇。
小青蛇不知是什么品种,听到人类声音,迅速在草丛逃窜,钻到明蝉脚下。
明蝉慌忙抬脚,往后退几步,没成想居然踩空,浓密树枝遮住土坑,居然是一处小断崖!
“啊——”
冯虚御被她拽得往下坠,两人掉进坑里。还没缓过神来,冯虚御看到上方山体滑坡,直愣愣冲着他们来。
不好!
“抓紧我。”冯虚御顾不得其他,掏出本命问青剑,一剑插上粗壮树干,另一种手紧紧搂住明蝉,免得她掉下去。
山体滑坡从二人眼前滚落,幸好这颗盘根错节的大树没受影响。
十几秒后,等山势稳定,明蝉攀住一根树干,冯虚御以剑借力跳跃上去。他刚想拉明蝉上来,居然从二人面前窜出一条大蛇。
大蛇被人类打搅地盘,吐着蛇信子,做攻击状。
但还未等它有所动作,冯虚御拔剑砍向大蛇七寸,丝毫不拖泥带水!
“上来。”冯虚御向明蝉伸手。
明蝉没伸手,目光落在那把剑上。
刚砍过大蛇的剑,上面没了血迹,浑身锋利泛着冷光,剑柄处,一只红色剑穗在空中飘摇。
“阿蝉...”冯虚御握紧了剑。
【主人,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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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在识海中问他。
明蝉抓住他慢慢垂落的手,冯虚御顺势拉她上来。
“谢谢。”明蝉垂眸。
冯虚御,你知道吗?
我做过一个梦。
我梦见你拿剑指着我,要杀我身后人,而我挡在面前和你对峙。
这个场景,我不止一次梦见。
我以为,是我白天看多了仙侠剧,梦只是梦。
可是今天,我看到了这把和梦里一样的剑。
冯虚御收剑,装模作样按下机关,剑身约一米的问青剑一寸寸缩进去,最后变成匕首大小。
冯虚御将问青装进剑鞘,解释到:“出门在外,难免遇上意外,我平时都把它放在背包里。”
说着,冯虚御当着明蝉的面将问青剑放进背包。
他在撒谎。
明蝉一瞬不瞬看着他:“这么锋利的剑,怎么可能上飞机过安检?”
“我自己驾驶直升飞机来的。”冯虚御眉头一松,幸好他是真的自己开飞机来的西南。
“哦。”明蝉没再多问。
地上还有大蛇的尸体,她看了一眼,打个冷颤。
“我们先回去吧。”灵芝没找到,两人摔一跤,又遇上山体滑坡,明蝉身上有几处擦伤。
话间,天上下起绵绵细雨。
【你觉得她会信吗?】冯虚御在心里问剑灵。
【不知道。】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稍微开阔的地方,冯虚御撑起伞,拍拍她肩膀示意躲雨。
“你有没有受伤?”明蝉主动说话,气氛一下子缓和。
“我没事,你膝盖怎么样?”冯虚御记得她刚才磕碰到膝盖。
“有点疼,应该没什么事。”明蝉抹了把脸上雨水,又沾上泥土。
冯虚御见她小花猫似的,又问有没有带擦伤药。
“没有。”明蝉突然停住脚步,眼红红地看着他。
“怎么不走了?”冯虚御询问,将伞向她倾斜,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外卖,下单擦伤药送到民宿。
明蝉见识过他的雷厉风行,知道他不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可为什么,在二人相处时,冯虚御总是在小细节上照顾自己。
是因为喜欢吗?
可他的眼神告诉明蝉,他没有那个意思。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蝉把伞往他这边推了推。
冯虚御心里出现迷茫,他没觉得自己对明蝉好,对她有多特殊。
【主人,如果您对阿蝉是泛泛之交,刚才不会下意识把我拿出来,而是任由她掉下去。】
【那个高度,人类摔不死。】剑灵冷不丁地补充。
“是...么。”冯虚御大脑情绪加载过度,出现宕机。
“抱歉,我也不知道。”
冯虚御找不到问题的答案,苦恼道:“或许是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误会,我不认为自己在对你好。”
我只是下意识这么做。
【.....】剑灵无话可说。
什么意思?误会?合着一直是我自作多情。
明蝉被气得崩溃大哭。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勇气跑来这破地方吗?”明蝉放下背篓,赌气道:“谁稀罕捡什么破蘑菇!”
“跟你的蘑菇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