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以下犯上(女尊) > 8. pass 8
    宁梵音沉默片刻,问:“殿下想看我笑吗?”

    谢韫玉点头,抓着女人的手连忙应道:“想。”

    宁梵音的脸上突然咧开一道极为讥讽的笑:“被丢弃的狗遇到旧主会吠,可人不会。我的殿下——”

    谢韫玉青着张脸:“你就这么在意这件事?”

    宁梵音看着满脸无所谓说出这句话的谢韫玉。

    “啪”一声拍向男人的脸。

    力道不重但还是被打的侧了头的谢韫玉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女人。

    只见宁梵音笑笑,接着又是两声清脆的“啪啪”声。

    “殿下果然是在寺里得了失心疯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你...你怎么能打我?”

    宁梵音不以为然地又在谢韫玉脸上落下几道:“是因为喜欢才打你。”

    谢韫玉眨了眨眼显然还没从当下的情景反应过来,清澈且懵懂道:“是管教吗?妻夫之间的那种...”

    男人声音减弱,脸也逐渐低下去,而这一下的始作俑者脸色却越来越黑。

    “果然是坏掉了。”宁梵音靠在男人脸侧,指腹若有若无地扫过眼尾,唇角。

    语气幽幽:“谁把你弄坏的?”

    谢韫玉不适地往后退了退又被宁梵音强硬地扒回,“什么坏掉了?”

    宁梵音掐着他的脖子让人脸转过来,盯着人的眼睛:“以前隔着帕子碰个脸都要躲的人现在被拍了这么多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坏掉是什么?”

    谢韫玉梗了一瞬,自觉有点跟不上宁梵音的思绪,疑道:“我何曾躲过?”

    宁梵音垂眼看着男人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她爱听的。

    “又装?先前我拿着帕子擦汗挪开脑袋的人难道不是你?”

    闻言谢韫玉一时间真陷入了沉思,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和宁梵音任何亲昵的举动。甚至...甚至还多次做过不符合男子规矩的主动越线。

    若说有...也就只有那一回!

    想到此,谢韫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推开宁梵音扭过身子不理人。

    宁梵音见此也恼了,掐着男人的胳膊没卸力,扒拉过来一看到对方因为吃痛而皱起的眉又悻悻放下。

    谢韫玉垂着眼不看人心里却快怄死了,宁梵音说的是三年前那会儿。

    但那分明是因为有人吃干抹净不认账,他明里暗里暗示了许久都不见人动,给他气得打直球。

    他那时手都快伸进宁梵音脖子里了,媚眼都快抛抽筋了,结果那人二话不说一脸正气地把他的手扒拉下来说什么:“礼不可废,尊卑有别。”

    不?他纳闷呢?手也牵了,亲也亲了,抱也抱到了。好家伙便宜全占了还不认账是吧?

    去他的礼不能废!那天夜里把他折腾得不像人时怎么没想过礼不能废!怎么没想过上下尊卑?

    是!是他下贱,看到个女子就走不动道上干着送!送完还吭哧吭哧任劳任怨地爬回卧房自己清理,是他得了失心疯行了吧!

    简直是!简直是欺人太甚!

    谢韫玉气得脑袋阵阵发晕,指着大门呵斥道:“滚!”

    又来?宁梵音也是牛脾气上来,丝毫不惯着谢韫玉。

    “上回走,这回滚,下回殿下该不会要奴爬出去吧?”

    怒火中烧的谢韫玉哪儿能听这样的讥讽,哆哆嗦嗦的起身,那身形晃得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栽到地上。

    可就是这样气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人竟还有力气在走前狠狠退了一把挡他路的宁梵音。

    谢韫玉一个身娇体弱的小郎君哪能推得动宁梵音这个内力深厚暗卫出身的人,更别说人家早预判了他的反应正运着气站在地上不动如山。

    这下好了,帝卿殿下推人不成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桌上砸个眼冒金星。

    吵归吵,宁梵音总不会真叫人在她面前受伤了去。眼疾手快地一手圈住人的腰给谢韫玉搂怀里。

    男人的鼻尖顺着力道敲在她肩头,随即响起压抑的呼痛声。

    一听到声音刚刚还一脸要跟谢韫玉斗气到底的宁梵音不气也不恼了,急忙后退两步,焦急地低头看去。

    她低头人家也低头,无奈之下只能半屈着膝盖硬生生让自己矮人半截,从底下去瞧对方的脸。

    看着男人捂着脸的指缝间微微露出的红色,果不其然,红了。

    宁梵音心下懊恼:是了,这人皮薄平日里轻轻磕着碰着都要见红,偏偏又是个好面子的,怎么疼都不落泪,刚刚那个力道撞过来她都觉得有些大,现在捂着嘴不做声必是疼狠了,好面子不说。

    宁梵音越想心里就越乱,着急忙慌地伸手在谢韫玉脸边对着空气打了套组合拳,硬是不知如何下手。

    只得干巴巴地举在男人耳边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然后再干巴巴地哄上一句:“是不是疼狠了?你让我看看。”

    谢韫玉疼极了,哪儿能分出神回话,他现在是想清楚了,他根本就没有能和宁梵音赌气的本事。

    要是没回赌气都来这么一回,他不用老天收早被宁梵音带走了。

    莽女!简直是莽女!他那三年费心费力教的礼仪都被喂进狗肚子里了!真真是要气死他了。

    他这一不说话就把宁梵音吓丢了魂,二话不说拦着人的腰打横抱起。

    谢韫玉已经够疼了,还没缓过劲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你!”

    才来得及发出一个字就被宁梵音带着在宫内飞檐走壁。

    !??

    谢韫玉惊得连捂鼻子的手都放下来了,看着身边一路飞驰而过的建筑,以及离太医院越来越短的路程,为了不以这种诡异的形象在太医院从天而降,他终是忍不住呵道:“宁梵音!”

    “歘!”宁梵音瞬间在原地定住,巴巴地望怀里的人看。

    谢韫玉气得不行,即便内心再想白眼一翻就这么昏过去依旧是挺着已经头眼昏花的脑袋左右察看,见没有宫人瞧见勉强松了口气。

    下一瞬对着抱着自己的女人又是怒目而视:“你给我放下来!”

    宁梵音看着明显黑了脸的谢韫玉抿唇,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是没立刻放人下来,在空中转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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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圈落到宫内的地砖上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

    谢韫玉脚刚落地人还没站稳扶着宁梵音就是一阵数落:“你是疯了吗?青天白日的抱着我在宫中飞檐走壁?生怕明天流传不出你绑架帝卿的传闻?”

    谢韫玉即使是落地了也没能缓过刚刚那一路颠簸的不适,站又站不稳,却还想要摆着架子训人。

    如此一来就只能把全身力道卸在宁梵音身上,一边攀着一边还要接着人的胳膊支起身来抬头训人。

    宁梵音哪里能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眼前人气得发红的眼尾和开开合合看起来十分水润好亲的唇。

    耳边絮絮叨叨的数落声戛然而止,宁梵音低头看去,只见眼尾那原本因为气恼生出来的红意不知何时蔓延到双颊,满含怒意的双眼也莫名漫上了羞意。

    宁梵音生疑,“怎么了?”

    谁知就这短短三个字又给她挣来了一记白眼和一句训斥:“不知羞!”

    啊?

    宁梵音不明所以,但看着眼前人浑身都是她引起的不适后默默地在心里压下那些翻涌起来的恼意。

    半是示弱半是哄道:“我带你回梧桐殿。”

    见人迟迟没有回应,又放软了声音问道:“嗯?”

    谢韫玉终是泄了气,遇上这么个木头他也是真没辙了,能听见这人加个好声好气的嗯?已是不易。

    也不知阿姐这三年是怎么教的,三年前还有点软化的木头现在简直就是在往顽石发展。

    但到底,是他把人推过去的,怨不得阿姐,更怨不得宁梵音,是他自作孽了。

    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赶在女人要暴躁的边缘应声:“嗯。”

    这下宁梵音再没有火急火燎地想用轻功把人带回,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打了个手势,刹那间就有一个暗卫显现。

    “首领。”

    宁梵音扶着谢韫玉的腰,声音沉稳:“去寻个轿辇来。”

    “是。”

    暗卫得了令下去,宁梵音怕谢韫玉还在担忧刚刚的事便开口解释道:“刚刚带你离开时就吩咐了他们下去清场,没有人会看见,不用担心。”

    谢韫玉此时脑袋混乱不堪,他自知宁梵音对他有气,甚至自他回来后连一次笑脸都未曾给过。

    他也看得出宁梵音对他还是有几分关心的,就是不知对方心里对他还存着几分喜欢。

    可刚刚那一下倒是让他彻底看清,身体上浮现银纹的地方还隐隐透着热意。

    他敢确定他刚刚那头昏脑胀的样子绝不可能生出对那事感兴趣的反应,那么会引起银纹发烫的就只可能是带来它的人。

    谢韫玉一时又焦虑又欣喜,焦虑是因为他不想让宁梵音在他身上留太多心神,欣喜是因为没有人在得知心上人喜欢自己时不感到高兴。

    再者,他自知此次回京一切都是为了孕育皇女,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只愿为宁梵音一人诞女。

    要怎样让宁梵音即愿意和他生孩子又不要太喜欢他呢?

    谢韫玉逐渐陷入苦恼,连轿辇来了都不知,乖乖的在宁梵音的摆弄下乘上轿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