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主为什么总在倒贴[快穿] > 27. 被冷落的冒牌妻子x性冷淡丈夫1……
    藏眠屏蔽掉系统继续的胡言乱语。

    伸出无名指,带上那枚璀璨夺目的戒指,又替温景谦带上那枚同款戒指。

    冰凉坚硬的戒指缓慢推入指根,视线相视一笑,胜似诉说千言万语的山盟海誓。

    温景谦站起身,紧紧抱住她,声线沙哑,“对不起,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冷落了她那么久,若是早知道她这么好,他三年前就不会逃,更不会平白无故冷落她那么久,两人早就过上蜜里调油的美好日子。

    幸而她不弃,没有同他离婚。

    这才给了他时间了解她、爱上她。

    “那你确实得好好补偿我,刚遇见你得时候我差点就冻死了,当时觉得你又冷又酷,想和你离婚。”

    温景谦瞳孔骤缩,后怕的抱地紧她,语气振振有词,“你睡了我就必须负责,不能离婚!”

    藏眠就是说着玩的,拼命从他钳子般地手臂中挤出头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其实这样挺好,如果他三年前不走,遇到的就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的原身。

    不行,她心眼比较小,会吃醋的。

    她拍打他坚硬紧绷的小臂,眼神无奈地调笑,“好了,我原谅你了,再不松开我都要憋死了。”

    “真的要补偿我的话,今天你洗碗。”

    *

    这几天没有任务,藏眠过的悠闲又愉悦。

    温景谦不知从哪家进修归来,亦或者同公司合作的老总学来的,哄老婆的小手段。

    每天回家都带小礼物,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把藏眠哄的乐不思蜀。

    系统最近出现次数少了,可能不知在哪蹲着种蘑菇去了。

    藏眠脸上敷面膜,躺在新买的躺椅上,阳光正好,抱着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门铃响了,方叔擦了擦手去开。

    藏眠耳尖微动,听方叔说话的声音不对,平时他对来往的客人都热情熟络,这语气,冷淡的像对仇人。

    她放下漫画,眼神中有了打量,主动走进客厅。

    方叔正给客厅的两人倒茶,脸上虽挂着淡笑,但笑不见底,语气也没客气多少,茶倒的漫溢出来,完全就是妥妥在赶客。

    藏眠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方叔,这是?”

    方叔闻言,眼神中透露一丝自责,他真是老糊涂了,方才应该提醒太太,不让她出来的。

    少爷这段时间刻意规避,就是不愿让太太知道,更重要的,是不想这两人叨扰太太的生活。

    不行,他得赶紧给少爷报信。

    “你就是我侄子的媳妇?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

    男孩棕色卷毛,眼睛又细又小,两腮还挂着婴儿肥,身材矮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微仰着头,用下颌看人。

    满打满算,也就十五六岁出头。

    藏眠看着面前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笑容收敛淡淡开口,“看年龄,我比你大吧。”

    女人也矮胖的要命,正把茶几上的名贵物件往包里送,语气丝毫不客气,“我是温景谦的外婆,这是我儿子,你叫舅舅委屈你了?真是没教养!”

    一听这语气,藏眠什么都懂了,对方来者不善。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主动坐到一旁,手指摁住她想偷走的盘子,嘴角扬起。

    女人想用蛮力拽出来,拽了几次,盘子还是在桌子上纹丝不动,她眼珠咕噜噜一转,干脆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不要脸,打人了,欺负我一个五十快六十的老太太,哎哟哟,我这胳膊好疼啊,可能是断了,赶紧陪钱,先给个一千万,我可以不报警。”

    方叔挡在藏眠面前,急的上火,“太太,您先回屋,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刚巧,温景谦回来了。

    他收到消息,立马驱车回家,推开门,直奔藏眠而去,握住她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会,“你没事吧?”

    藏眠眼尾轻佻,眸中漫开一点笑意,摇摇头,“没事,只是……”

    温景谦寻着她视线挪到女人身上。

    她见来人了,不仅没消停,哭喊声愈演愈烈,妄图将头顶的屋顶震开震塌。

    “来人呐,没天理啦,一群人欺负我这个糟老婆子,一个外人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温景谦,你评评理,我可是你亲外婆,你到底管不管?”

    男孩跪在地上,手中金属色的打火机冒出幽蓝色的火焰,说出的话让人震惊,“你们欺负我妈,信不信我点了这里烧死你们。”

    眼神狠毒,咬紧牙关,透露出不顾他人死活的狠绝。

    藏眠敢肯定,他是真的敢做出来。

    国外法律对未成年的包容宽容精巧,因此诞生出许多无视法律道德的teenager群体。

    外婆胡搅蛮缠,为老不尊,舅舅暴戾恣睢,狠愎自用,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群体?果然还是温爷爷和蔼可亲。

    温景谦叹了口气,趋前走了几步,眼尾低垂,划过一丝失落,“你们今日来,想要什么?”

    虽然知道他们的恶心嘴脸,但他还是觉得恶心,喉咙不断往外冒着酸水。

    外婆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透出市侩的精光,搓搓手,狮子大开口,“我们想要温家公司的股份。”

    见温景谦的脸色变黑,她接着说,“我儿子也大了,快要娶媳妇,那钱留着也是留着,不如送给我们,我们也不要太多,我八你二,总行了吧?”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景谦占了便宜。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藏眠一听,火气蹭蹭往大脑里窜,一把拉开温景谦,替他打抱不平,“公司蒸蒸日上,都是温景谦一点一点谈客户,起早贪黑经营出来的,张嘴就要,我看你脸皮厚的能刷墙。”

    “我怎么了?他是我女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要点钱一点都不过分,不给你们就是不孝,信不信我去告你们。”

    外婆披着时髦的狐裘披肩,手指戴着大金戒指,脖子的金链子粗的能拴狗,阔太太当惯了,受不了旁人的指责。

    她之前去找温景谦的时候,他都会碍于两人的血缘关系。

    她哭两声喊三声,那钱就跟树叶一样哗哗给。

    今日吃了闭门羹,她面子上挂不住,粗手往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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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使劲用力,藏眠肩颈撞击在茶几边角,磕的她大脑嗡鸣作响。

    “让你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温景谦本站在藏眠身后,满面春风盯着自家妻子,看着她站在自己身前保驾护航,周身暖融,如沐春风。

    见藏眠躺在地上,视线一凝,眼底掠过冷意,抬眼警告道:“现在,从我家出去!”

    之前满足他们,不过是看在要求不痛不痒,顾念舐犊情深,给了便给了。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藏眠。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共度余生的伴侣,余生柔情幸福的给予者。

    外婆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被贪婪压住,克制住身体的恐惧,不可置信道:“我可是你外婆,我不走,你今日不给我就赖在这了。”

    说完,她就要躺下继续打滚。

    她能哭能喊,藏眠也能啊。

    藏眠年轻力壮,喊得比她响亮,隐隐盖住她的哭喊,捂住小腹的位置,捏着温景谦的衣袖,渲染若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孩子,我们的孩子,刚才撞那一下好像流产了,我感觉肚子好疼。”

    温景谦没和她对上脑电波,真以为她怀孕流产自己不知道。

    痛恨自己没保护好她,心底又酸又涩,害怕的手指颤抖,试了好几次都没把她抱起来。

    藏眠立图让演戏更加精湛真实,颤颤巍巍托起□□,白嫩指尖朝向那对母子。

    语气淡淡似索命鬼魂,“我要让他们偿命,报警,按照杀人罪处置,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两人本就是外强中干,又没学过本国法律,随便吓吓,真以为要杀人偿命。

    女人慌不择路,连偷盗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拿,直接跑了,口中讷讷,“这和我们没关系,没关系,是你自己撞上的,不许怪我们。”

    温景谦终于把她抱起来。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现在就去,你坚持住。”

    细细听来,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藏眠摸着他潮湿的侧脸,脸上哪还有苦大仇深的模样,眉眼弯如月牙,狡黠古怪,咧嘴偷笑,“你怎么哭了?”

    “你没事?”

    “没事,我这是骗他的,怎么样,我演技好吧?”

    藏眠搂住他脖子,仰头亲他侧脸,安抚道:“经过这一吓,他们大概不会再来了。”

    温景谦还没在状态,羽睫粘着晶莹泪珠,眼尾猩红一片,“你做这些是为了我吗?”

    这问题过于傻气,有点不符合温总高光伟岸的形象。

    藏眠揉他被发胶精心打理的黑发,“你是笨蛋吗?我不保护你保护谁?”

    温景谦感觉眼眶再次湿润一片,身体透露出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脆弱,如同躺在地上翻滚肚皮的大猫,等待主人的安抚与亲吻。

    他抱着藏眠不撒手,方叔早已离开,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她耳畔吹气,“今日下班早,不如我陪你一起追剧?”

    藏眠挑眉,“你不是不喜欢看吗?”

    温景谦眼眸深沉似海,搂紧了她。

    不喜欢看剧,但喜欢看你,更愿意当被保护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