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上,文漾不想再重蹈覆辙,惊慌失措的就要找地方掩藏自己。
可现在在过道间,周围什么遮蔽物都没有,唯一能挡住自己的就是面前站着的厉骁。
他背对着身后,没注意有人走过来,还想着一定要去见见文漾说的“朋友”,下一秒就被扯着袖口拉过去。
文漾几乎本能的往厉骁怀里躲了躲,拉着他的衣服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前。
这举动落在厉骁眼里,成了依赖和亲昵,他眉梢一挑,原本的不爽瞬间消散了大半,顺势就搂上细腰。
有几日未见,心底藏着的念想在此刻翻涌上来,厉骁全然没察觉身后逼近的脚步声,指尖扣着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微微弯腰就去抬她的下巴。
文漾浑身一僵,下意识摇头抗拒,死死的低头不愿抬起,身后霍牧执的身影已近在咫尺,此时抬头便会被一眼认出。
可厉骁没给她半分躲闪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将人抵在墙面上,肩胛骨隐隐作痛,身前是滚烫炙热的身躯,身后是冰冷坚硬的墙壁,桎梏得她无路可逃。
下一瞬,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下,牢牢覆住了她微张的唇瓣,将她未出口的挣扎尽数吞没。
文漾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她的初吻!
霍牧执远远看过来,只瞥见前方一对相拥的身影在接吻,本无意围观,瞥了一眼便匆匆移开目光。
可那一闪而过的瞬间,女生身上衣服的款式让他心头莫名一顿。
他记得文漾今天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线条和纹路都格外眼熟。
疑惑冒了上来,他忍不住抬眼想再看清些,视线刚落过去,对面的男人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将怀里的人往身前又带了带,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将女生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缕衣角都再看不见。
霍牧执的目光落了空,只好收回视线,心里暗嘲自己多心,摇了摇头收回思绪。
文漾怎么会在这里跟人这样亲近,定是看错了。
唇瓣相贴的灼热感迟迟未散,厉骁吻得又深又沉。
文漾憋得脸颊泛红,胸腔里的气息渐渐耗尽,只能小幅度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带着几分急切的轻颤。
厉骁终于松了力道,撤离时还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眼底满是未散的热意。
文漾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红,满心都是刚才的惊险与慌乱,却没力气怪他,攥住他的手腕就往过道另一侧快步拽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随时可能再撞见霍牧执的地方。
拐到安全角落,文漾才松了口气,连忙收敛起慌乱,拽着厉骁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乎乎带点撒娇的意味:“我朋友真的等好久要急了,今天实在太赶了,下次我们提前约好时间,我再好好带你见她好不好?”
厉骁刚尝过甜头,眼底的热意还没褪尽,心情显然好了太多,先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听她这么说竟格外好说话,颔首应了声:“行,听你的。”
文漾见状连忙拉着他往出口走,刚要迈步,手腕却被厉骁轻轻拽了回去。她脚步一顿,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
“慌什么,是不是忘了什么?”
文漾心里猛地一紧,抬头看向他,小声问:“什、什么?”
厉骁唇角噙着笑意,抬抬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期许。
文漾脸颊瞬间烧得发烫,会意过来,咬了咬唇,踮起脚飞快往他脸颊凑去。
谁知她唇瓣刚要碰到,厉骁忽然侧了下头,那一下轻吻径直落在了他的嘴角。
文漾愣在原地,眼神茫然。
厉骁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唇角弧度更深,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撩拨:“现在先饶了你,晚上再找你算账。”
回去的路上文漾在琢磨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晚上再找她算账?
难不成他晚上还要去她家找她!
意识到并非没有这个可能性的文漾顿时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玩游戏时的她在遇到这种修罗场的场景时可是巴不得越刺激越好,可一旦换成真人真实感受,就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了。
回到霍牧执定的包厢内,里面空无一人,她赶紧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牧执,你在哪里啊?我已经在包厢里了。”文漾先发制人。
霍牧执听完后没多说什么,只是立马往包厢这边赶。
文漾装作若无其事问道:“刚才在路上遇到个朋友就多聊了两句,你去哪里啦?”
霍牧执没怀疑:“没事,有些担心你,就去找了下。”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啦。”
霍牧执摇摇头没说什么,他盯着文漾的脸看了一会,久到文漾都察觉到不对,手下意识摸了摸脸疑惑地问:“怎么了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话音刚落,霍牧执忽然抬起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了她的唇瓣。
文漾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霍牧执指尖的纹路,正一下一下摩挲她的唇瓣。
“嘴怎么肿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眉头微蹙。
文漾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唇,磕磕绊绊地辩解:“没、没肿啊……应该是、是刚才擦口红的时候太用力了,蹭到了……”
霍牧执的目光在她慌乱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没再追问。
只是收回手时,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眸色沉了沉,落在桌面上的视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漾坐立难安,担心霍牧执怀疑什么,又担心厉骁会突然出现,心里的不安越积越满,盯着满桌备好的菜,轻声开口:“牧执,我不太喜欢这里,咱们换个地方吃好不好?”
她话音落,心里还攥着几分忐忑,怕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毕竟菜都已经摆齐了。
霍牧执抬眼看向她,看样子并没有怀疑,语气温和得没有一丝不悦:“好,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都听你的。”
文漾松了口气,连忙随便报了家餐厅名,抓起包就拉着霍牧执往外走,脚步快得带着几分急切。
一路上倒还算顺利,没再撞见半分熟悉的身影,直到两人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文漾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弛下来,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所幸之后一切顺利,两人一起吃了个温馨的晚饭,霍牧执便开车把文漾送回家了。
霍牧执一直很尊重文漾,所以即使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关系这么甜蜜的情况下,霍牧执也从没有逾矩留宿在她家过。
不过这一点倒是解救了现在的文漾。
等霍牧执走后,她翻找着手机找到当初给厉骁的地址,马不停蹄地又开车出发。
还好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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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她推开门时,厉骁已经在家里等她了,看到她回来才懒洋洋的丢掉手机,从沙发上起来。
精疲力尽的文漾只想好好休息,她觉得自己甚至能沾床就睡,来到这后还没睡过一次好觉。
厉骁也看出来她的疲惫,可算没再折腾什么,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
起床的文漾看了眼身旁,已经没有厉骁的身影了,摸了摸被子里的余温,是凉的,看样子已经走了有一会儿时间了。
等她洗漱完看手机才看到厉骁发消息说‘我先去训练场地了,早餐已经在微波炉放着,记得一定要吃。’
吃饭的间隙中,文漾查看起手机的消息。
这两天四个男人都分别给她发了一大串消息,可恨她根本没时间回,不是跟这个人在一起,就是跟那个人在一起,生怕回一下消息就立刻被发现,导致现在信息多到有点轰炸的意思,也不知道之前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一来消息就秒回的。
四个男人的消息刚回复完,还没安静几秒,电话铃声又突兀的响起。
文漾咬牙切齿的拿起,打算看看究竟是谁,结果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率先开口,语气冷淡:“爸让你回来一趟。”
是她那位便宜老哥——文钦。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记忆中好像是游戏公司旗下的另一款游戏角色,只是文漾对那个不感兴趣,没想到两个游戏里竟然还有联动。
“哦,好的。”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文漾简洁地回复。
对面显然对她这副异常的表现有些怀疑,安静了几秒又说:“……早点回来。”
嘟……电话挂断。
文漾回想自己游戏里与文钦的相处,其实也不怪文钦会怀疑啦。
她当初为了过一把当大小姐的瘾,又不想给男主们留下坏印象,于是各种骄纵、蛮横、无理的要求和模样全都呈现在文钦面前。
说实话,文漾有时候都在想,要不是系统安排的身份设定无法更改,她觉得下一秒文钦可能就会与她断绝兄妹关系。
为了不崩人设,文漾大费周章打扮精致才出发,一路上细细回忆当初自己创建的详细背景。
文家家底丰厚,在本地商界根基稳固,父亲文宏远执掌着规模庞大的集团,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底殷实到根本无需子女为生计操劳。
母亲苏婉也是名门闺秀,安心打理家事,闲时热衷于珠宝设计与慈善活动,性子温婉大方,对文漾向来宠溺无度,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有求必应,从小到大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哥哥文钦则早已步入家族企业,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接管了集团不少核心业务,行事沉稳干练,在外是雷厉风行的文总,在家对着家人虽话少冷淡,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关照。
唯独对文漾往日那骄纵蛮横的性子格外头疼,兄妹俩相处总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别扭。
至于文漾,作为文家唯一的小公主,打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父母疼、家境优渥,自然无需为工作奔波,平日里不过是随心自在地过日子,逛街游玩、享受生活,日子过得清闲又顺遂。
也正因这般被宠着,当初她才敢毫无顾忌地在文钦面前耍性子摆架子,半点不用顾虑其他。
车子驶往老宅的方向,文漾坐在车里暗自琢磨,待会儿见了面可得拿出十足的大小姐派头,可别在家人面前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