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禾本打算沿着血迹追中萧鹤延,但是身边有个跑起路来都费劲的姑娘,后面还有虽是能动身的一群拿剑砍人的小王八蛋们。
她站在原地观望着四处的环境,东面是驿站,里面有青山派的人。西面是萧鹤延失踪的地方。
柳清禾还没有做出选择,便突然被什么东西死死缠绕,她和那姑娘被双双捆绑,强劲而不得挣脱,等到清醒过来,二人已经到了远处的密林之中。
那密林不得阳光照射,层层叠叠的爬满了枯藤,柳清禾就是被这枯藤给拖进来的。
她挣脱不开,对身后绑在一起的姑娘说:“用下巴和脖子把我的剑抽|出来,快!”
那姑娘听后立刻照做,而后月白被甩在了地上,柳清禾稍微倾身,费劲地用小拇指勉强勾起了剑穗,拿到剑后斩断了二人的枯藤。
她闻到了空气里血的味道,那股难闻的腥味儿。
“哈哈哈哈——”
像是疯子一般的笑声震荡在这片密林当中,柳清禾将那姑娘护在身后,额头上冒出了汗,她只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忽而看到昨日那天门派的老汉狂奔而来。
只见他披头散发,眼中冒着猩红而发狂的光,整个人似乎疯了似的上蹿下跳。
柳清禾看清楚来人后,心脏立刻跳动不安,手中的月白握得越发紧了,可她也知道单凭这几个招式没办法对付眼前的疯子……她表面上要用剑,实际上要趁机牟足了劲去点他的死穴!
而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她又错愕至极:萧鹤延正被他用枯藤拖拽着,护腕上的刀片被震碎,手腕被紧紧绑着。
“江西月,我杀了你!”
那怪人直勾勾地冲着柳清禾身后的姑娘而去,将身后的萧鹤延甩飞,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江西月身上,已经开始运掌发力。
不好,柳清禾极快地躲闪过去,将江西月甩开,随后使用了一张定格道具。
那怪人被定在那里,柳清禾用尽全部力气将他的死穴点上,而后用月白连刺了多个要害部位。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却忽然看那怪人动了起来,朝着柳清禾扑过去!
道具卡……失效了!
敌人太过强劲,一般能管半小时左右的道具卡在如此深不可测的怪人面前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效用。
柳清禾实在没有见过如此强悍的敌人,她还未来得及闪身,只见那怪人再次运掌,朝自己而来。
她震惊不已:点了死穴又深中要害,怎么还有力气发掌?
“他走火入魔了,清禾快跑!”
萧鹤延从地上飞快爬起,满是血的手腕将高束的发带扯下,快速绑在自己腕上,而后将随身携带的扇子打开,里面是剧毒无比的暗器飞针,齐刷刷朝着怪人射了去!
那怪人身上密密麻麻被扎了毒针,疼痛感直袭大脑,竟然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
“那秘籍是假的,是假的!”
怪人大吼一声,又将矛头对准了朝他发难的萧鹤延。运掌之间更是飞快,他大吼过后情绪更加激动,显然比之前更加疯魔了。
萧鹤延已经上了树,正在喘息之际,强大的掌风袭来,他快速地跳下去,那树轰然倒塌。
正在换掌之际,柳清禾又开始使用道具卡将他定住,这次有了经验,只在这几秒之内刺他心脏。待到怪人苏醒时,又要运掌报复,萧鹤延再次引他注意,如此反复,那怪人掌力大不如前。
可是这样拖下去也并不是办法。
柳清禾浑身无力酸软,忽然她猛地惊醒——复制粘贴卡。
她可以复制青山派的剑法,自然可以复制怪人的掌法。只是她内力不足,功效大打折扣是必然的。柳清禾飞快闪身跑到萧鹤延身边:“能不能传我一点内力!”
萧鹤延怔了一瞬,而后将她手心拉住,气运丹田。
柳清禾感觉一股热流涌入了自己的身体当中,那热流穿过身体的每个部位,最终汇聚到丹田处,她觉察出那股内力的霸道时,遂道:“够了,足够了!”
她随手摘叶飞刺去怪人的脑门,引他一声大嚎。
随后,那怪人开始运掌,柳清禾冷静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后掏出她的复制粘贴卡,柳清禾突然犹如神明附体似的,将他的所有心法在脑海中闪现,在那瞬间,萧鹤延替她引开了怪人的那掌袭击。
柳清禾运掌,将所有的内力化为掌中的强风,朝怪人的死穴全部击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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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怪人在错愕中死不瞑目。
“你怎么会……使他的掌法?”萧鹤延伸手探他鼻息,确认没了呼吸。
“我刚才用心学习了一下,谁承想就学会了。”
……
萧鹤延道:“你在开玩笑么?”
柳清禾摇头:“现在什么工夫了,我哪里有心思开玩笑。”
柳清禾怕有死而复生的可能,她拿起月白,用青山派的剑法将那老怪砍得零七八块,最后又朝他心脏死死刺去!
“你倒不如把他头割下来!”
“那有点吓人了。”
柳清禾确认老怪死透了,才瘫软下来,“我真害怕那老怪死而复生,他怎么会走火入魔……假的秘籍?”
二人齐刷刷看向了躲在一旁的江西月。
“我不知道啊,我哥哥给我的。”
“他们在这儿哈哈!”
青山派的人来了,他们看见一个病怏怏的姑娘,一个瘫软倒地的姑娘,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少年。
“这俩杀掉,这个带回山上去!”
萧鹤延听后就要站起来,谁承想被柳清禾一把按住,她眸子依旧如往西那般清澈,而现在却在眼底又有了层深不见底的杀意。
“我来。”
柳清禾站起身来,道:“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不想死的话,快离开!”
“哈哈哈哈这小丫头也太狂了吧,今儿让你们见识见识青山派的剑法,等到了阎王殿也知道是怎么个死法!”
说罢,就有人持剑而来。
柳清禾闭目,运掌——那仅剩的力气。
一气呵成,那群青山派的弟子齐刷刷僵在了原地,忽而口吐鲜血,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纷纷倒地。
柳清禾松了口气,随后也倒了下来!
“清禾!”
萧鹤延一把将她接到怀里,随后运气给她疗伤,随后看到柳清禾勉强睁眼,疲惫间冲自己浅浅一笑:“我有点困,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觉,整整睡了三天。
柳清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萧鹤延守在床边打盹,手腕上被仔细包扎好,头发高高束起,一只手撑着下巴,闭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