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状元竟是太子妃 > 17. 拜月老
    呼吸了好几大口新鲜空气,沈静柔这才觉得自己像活过来,指着李晏安,她就要骂:“你……你别太……”

    ‘咚……’

    她的话还未说完,身体后背便被他按在车壁上,他又欺身亲上来。

    甚至这一次因为他亲过来没找准角度,他牙齿一下磕破了她的唇,鲜血从破口处流出来,她疼的身子一颤,痛吟的声音被他堵在嘴里,叫不出来,只能哼哼的从唇间传出气音,她快要疯掉了。

    从未有人这么对她!

    自己也从未如此无助,竟然被人全身都被按压住,然后用力亲吻着,而她根本无力反抗这一切,甚至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强吻的耻辱令她痛苦,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无法在亲吻间正常呼吸,被亲了一会儿她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而每当她都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身前的少年又会放开她,让她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复又亲上来。

    周而复始……

    她都不记得中途自己呼吸过多少次空气,反正好不容易等李晏安亲够了,她出了好多汗,额前头发被汗水打湿,泅在了肩头。

    她浑身几乎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瘫软的被他抱在他怀里。

    因为头靠在他胸口,她听到了李晏安清晰而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他心跳的很快,而他的呼吸也是凌乱的,刚刚差点儿被亲窒息的人不仅仅是她,亲吻停顿的间隙,这人自己也是都在用力呼吸着。

    手指死死攥住他衣服,等她终于呼吸够了,她恢复气力,便从他胸膛处探出头来,冲他怒嚷。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随便亲我!你无耻!”

    他盯着她因为亲吻而被汗湿的脸,她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红的模样像一颗水润的蜜桃。

    盯着她唇上的红肿,李晏安心头的戾气在此时消散了一些,却又没完全消散。

    他冷笑:“你是我妻子,更亲密的事都要做,这算什么?”

    热血涌上面庞,沈静柔脸一下子被气红,她愤声喊:“我不是你妻子!我们没成亲!婚约也可以退!退婚了我们就是陌生人!”

    “退婚?做梦!”

    被她一句话又勾动怒火,李晏安再次按住她后脑,又亲了上去。

    马车不知道何时停下,沈静柔也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少回,好不容易等她找回意识,她发现自己正被李晏安抱在怀里,李晏安身后空无一人。

    而他正抱着她走上一条黑黢黢的台阶处,她鼻尖萦绕着檀木香火味道,前方台阶处有个巨大的石像阴影,四周树影婆娑,令人害怕。

    “这是哪里?”

    攥紧李晏安衣服,她用力蹬着双腿,要从他怀里下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回去!”

    “别吵!”

    他斥她一句,加快了脚下步伐。

    “你是不是要杀我,你放手!”

    被周围环境吓到,沈静柔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着,死活要跳下来。

    李晏安抿紧唇,好不容易将她带到石像前,此时他手臂传来一阵皮肉翻转的揪痛。

    沈静柔用力捏着他小臂一块皮肤,惊恐叫着:“你放开我,放开!”

    不晓得是谁要放开谁,从未有人敢揪他肉。

    李晏安蹬着她,一把将她放下来。

    得到自由,她转身就要跑,肩膀却被一股力道摁住,逼着她跪在了地上。

    “你……”

    “磕头!”

    她抗议的话还未说完,李晏安又一手按住她脑袋,要她磕头。

    她侧眸看过去,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石像正面,而石像雕刻着一个长胡子的老头,从正面碑文看,那竟然是月老!

    盯着月老脖子上挂着的红色同心结,沈静柔有点懵,“你带我来拜月老?”

    按头将她对着月老石像拜了一下,李晏安自己也拜了一下,随后才对她解惑。

    “我是来与你成亲。”

    沈静柔被吓到,她惊慌:“这怎么能算成亲?”

    她可是还要跟他退婚呢!

    李晏安冷笑:“天地为鉴,月老为凭,你我夫妻双拜,自然算礼成。”

    李晏安记恨她方才在马车说要退婚的话,他低头便将一吻印在了她的眉心处,郑重道:“你我已成夫妇,未来的成亲礼只是形式,今夜才是我们新婚礼成。”

    看着身前一脸强势的少年,沈静柔再看看一侧笑意吟吟的月老石像,她伸手擦着眉心处,像是要擦拭掉他方才印在这里的吻。

    她反驳:“这不是成亲,我们还未成夫妇!”

    看着她要撇清关系的动作,李晏安眼底染上怒气,他又在她眉心吻了下,在她又要擦拭时一把捏住她的手,强行同她十指相扣。

    他说:“你讲的也不错,还未洞房花烛,夫妻之名目前只是有名无实。”

    听到他的话,沈静柔瞪大眼睛,一时间被惊骇住了。

    而更让她惊吓的,是他又欺身过来,看样子想要吻她。

    想到自己之前被他亲的几乎晕厥,她吓的急忙侧过脸,他的吻落在了她脸颊上,没有亲在唇上。

    而他扳过她的脸,看样子还想继续亲她唇。

    此处四周寂静,到处偏僻,唯独他们二人在这里,他要是真要做什么,沈静柔不敢想。

    忍一口气,她松口道:“好了,我收回我刚刚的话,算我们礼成了,是夫妻了,你别再亲我,我……我唇上的伤口还疼。”

    听她前半句话,李晏安勉强算满意,但听到她后半句,他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她唇,待发现她下唇瓣的破口处也就是破了一点皮,他冷嗤:“真是没用,一点点破口就喊痛。”

    被他讽刺,沈静柔敢怒不敢言,她憋了又憋,最后还是很不舒服的回了句:“是你亲破的,是你牙齿磕到我。”

    “娇气。”

    她的控诉令他不悦,他斥她一句,又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板着脸说:“回去我给你上药。”

    沈静柔听到回去,两眼放光,她忙问:“我们是回沈府吗?太晚了,我想睡觉了。”

    李晏安盯着她,随后问:“不如我现在带你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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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

    回京???

    沈静柔想起父亲说过,李晏安家在南京,他们门派就在南京山庄里。

    这要是走了,她还回得来吗?她中乡试的成绩单还在苏州府的衙门里呢,没有衙门盖章的成绩单,她就不能去京城科举了!

    想到这里,沈静柔忙摇头,“不要!我不跟你回京!”

    李晏安沉脸,“你是我妻子,就应该住进我府邸,同我形影不离。”

    他果然要带她回去他家!

    夜黑风高,沈静柔不敢同他吵,她怕他会强迫她,所以她细声细气的解释:“是你之前说的,十日后才带我回京成亲,现在才过去两天,我还能在家里住八天,我不要现在走,我舍不得家人。”

    “是舍不得家人,还是舍不得你那些同窗?特别是赵昭!”

    提到赵昭名字,李晏安都仿若要将此人碎尸万段,语气里满是杀机。

    沈静柔更是被吓到,她忙摇着头,连声说:“我只是舍不得家人,我没舍不得赵昭,我是要同他一刀两断的,等把玉佩还给他……”

    “你还要见他!”

    一把打断沈静柔的话,李晏安望向她的目光里又再次染上戾气,看起来又生气了。

    沈静柔恼怒他那么凶,又恨自己现在无法反抗,她只能窝囊的解释:“这玉佩毕竟是他们家的传家宝,这个东西我肯定不能私拿,得要奉还的。”

    “奉还?”

    听到沈静柔默认还要见赵昭,李晏安拿出玉佩,当着她的面握紧拳头,用掌心的力道一把将玉佩碎成齑粉。

    等他摊开手掌,玉佩粉末随着夜风吹散,李晏安目光冷漠。

    “现在不用还了,这玩意儿没了。”

    “你……”

    看着随风飞舞的玉佩粉末,沈静柔忙伸手去抓,可抓到手的,却只有几点细细的绿色石头粉。

    风一吹,那点风很快又从她掌心中消散。

    她什么都抓不住。

    沈静柔很生气,她没忍住的控诉李晏安,“你有气冲我发,为什么要毁掉赵昭家的宝物?你太不讲道理了!”

    “毁掉宝物算什么?直接毁掉赵昭,才算解气。”

    李晏安冷冷的一句话,又把沈静柔的愤怒给堵了回去。

    她慌乱的看着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李晏安却先她一步开口:“而且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对你发火,今夜良辰美日,洞房花烛正当时。”

    张大嘴巴,沈静柔此刻已经去担忧赵昭,她如今更需要担忧的是自己,她不想跟一个才相处两天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一点都不想!

    最终李晏安没带她回沈府,而是另外去了一处宅院。

    坐在房间大床里,她看着满室红绸,桌前的龙凤双喜烛火,这确实很像喜房的布置,甚至此刻她身上穿着的,也是一大早李晏安让人送来的红衣。

    这更像要成亲了。

    当身侧的李晏安伸手抚向她脸颊的时候,她瑟缩身子,颤抖着往后退。

    她不想显得过于柔弱,也不想被强迫,可她偏偏力道比他小,护卫也没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