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男朋友是我胡说八道来的 > 9. 第 9 章
    喻清姚刚到派出所大厅,立马听到房东一边抽着烟,一边唾沫横飞地对着民警控诉:“警察同志,你都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眼有多坏的呀!我那个房子现在被她搞得比垃圾场还要臭,那苍蝇都满天飞的呀!今天那租客一进来,还以为我那房子死过人呢!我跟她要2万块钱赔偿都算便宜她了!”

    这话一出,宁秀玉当即不乐意了,指着房东便骂:“嘿,你个黑心肝的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啊!要不是你不退我们家佳佳2500块钱,我们家佳佳能那么干吗!”

    “就是的呀!”一旁的舅妈也跟着助威,“那房子都收拾干净了,你凭什么不退人家押金!”

    房东把烟头往旁边的垃圾桶一丢,理直气壮道:“她油烟机没擦干净呀!”

    闻言,宁秀玉立马夸张地砸起舌来:“哎呦喂,啧啧啧啧啧啧,警察同志,你听听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一个油烟机没有擦干净,把2500块钱全扣了的呀!!!”

    “你个老太婆你说什么呢!”

    “谁老太婆了?你说谁老太婆?你个老不死的奸商!”

    几人当着民警的面就这么吵了起来,而始作俑者徐清佳全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是摆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抬头瞅着为自己冲锋陷阵的两位长辈。

    喻清姚站在门口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始终不愿往前挪动一步。

    好在宁秀玉眼神好,一下便看到了来“支援”的闺女,赶紧上前拉住她小声说:“哎呦姚姚你可来了,你看看,这怎么办嘛。”

    “还能怎么办。”喻清姚心如死灰地应了句,“该赔钱赔钱咯,你们吵架有用的呀。”

    “那也不能他说2万就2万吧!”宁秀玉不满地拍了一下闺女的胳膊,“你怎么回事的呀,胳膊肘往外拐的呀,你你你,你现在赶紧给你们家小贺打个电话,说不定就让他找着法律的漏洞,我们就不用赔钱了呀。”

    “什么漏洞啊,你以为法律的漏洞像老鼠洞啊,一钻一个准?”喻清姚心累地看着自己的法盲老妈,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就她这种情况,别说懂法的,法师来了她都得赔钱,认栽吧!”

    “哎呦姚姚呀……”

    喻清姚懒得听老妈“鬼哭狼嚎”,直接上前喊了一声:“警察同志。”

    见终于来了个年轻明事理的,一名女警察长长舒了口气,心想着耳朵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喻清姚又看了一眼房东,继续说:“这件事确实是我妹妹做的不对,但是你一下把人家2500的押金全扣了也不对吧?我觉得咱们各退一步,你别这么漫天要价,我们该赔多少赔多少,行吗?”

    “我漫天要价?”房东指着自己,忍不住嗤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房子现在短期根本租不出去?这些损失不应该由你们来承担吗?”

    徐清佳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挽着喻清姚的胳膊,终于壮起胆子开口:“要不是你先把我押金全扣了,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

    “嘿,你个小姑娘,把我房子搞成那样你还有理了!”

    舅妈护着闺女,梗着脖子便冲房东吼:“我们怎么就没理了!这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我们家佳佳顶多算一时冲动!”

    眼见两拨人又要吵起来,民警和喻清姚的脑袋都快疼死了。

    僵持不下时,宁秀玉突然大喊一声:“哎呦,都不要吵了呀!”

    她趾高气昂地站在闺女面前,命令道:“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你还不赶紧给你那个律师男朋友打电话的呀,让他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奸商,我看他还敢跟我们要2万块钱!”

    言毕,她又转过头,对着无良房东放起了狠话:“我跟你说,你不要欺负我们是女流之辈,等我未来女婿来了,你就死定了呀!”

    “哦呦。”听见对面要请律师,房东不但不怕,甚至更嚣张了,阴阳怪气道,“你们还会请律师的呀,牛的呀!你让他来呀!我怕你们呀!”

    喻清姚听着老妈的狠话,恨不得两眼一闭,就这么死过去算了。

    人家是律师,又不是流氓!

    法盲就是法盲,简直沟通不了一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老妈拉到一旁小声解释:“你别嚷嚷了,我那男朋友是干非诉的,这种事情他不管的。”

    “怎么就不管了?”宁秀玉的眉头越皱越深,“那干飞速的就快点飞速给她处理好的呀,你不要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快点给他打电话呀,人家警察也要下班了呀!”

    喻清姚:“……”

    她就不该过来。

    走投无路之下,喻清姚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去serendipity上找自己的“电子宠物”帮忙。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给AI后,喻清姚还没收到对方的回复,宁女士凑上前,又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你不要一个字一个字敲的呀,你给他打电话呀!哦呦,这是什么软件啊,你们不在微信上聊天的呀!”

    接二连三被老妈催促,喻清姚立马来了脾气,加之本就心虚,于是忍不住吼了一句:“人家不一定有空接的呀,你不要再催我了!”

    说话间,贺屿很快回了信息,内容格外简短。

    贺屿:【咱们打电话吧,我帮你处理。】

    诶,可以打电话吗?

    喻清姚研究了半天,终于在右上角找到了通话标识。下一秒,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给这位虚拟人拨去了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他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来的瞬间,喻清姚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贺屿说:【你把电话给房东,我跟他沟通。】

    听罢,喻清姚愣了一下,努力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这才上前把手机小心翼翼递了过去:“那个……能不能跟,呃,我男朋友沟通一下?”

    房东一副大爷的模样,仰头睥睨着喻清姚:“我为什么要跟你男朋友沟通?”

    “你不沟通?”宁秀玉上前对着房东冷笑了一声,开始了激将大法,“呵,你不沟通,那你就是怕了!”

    “谁怕了?我有理我会怕你?”房东说着,极不情愿地从喻清姚手里夺过手机。

    两人谈话间,徐清佳趁机再次拉住喻清姚的胳膊问:“姐,你男朋友……靠谱吗?”

    靠不靠谱……她也没谱啊。

    喻清姚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可能真的中邪了,像这种闹到警察局的事,她竟然敢让一个AI去帮自己沟通。

    要是对方像豆包一样,聊着聊着突然抽风了可怎么办?

    可她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房东跟电话里的人聊了七八分钟,脸色就跟变脸似的一会红一会黑,最后气呼呼将手机塞回喻清姚手里,开口:“行!算我倒霉,就按那小姑娘说的,加上那2500的押金,你们再赔我1000块,这事儿就算了了!”

    听见这话的喻清姚和徐清佳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大了眼睛。

    什么鬼?这AI真能处理好?

    她低下头,看到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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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屿又给自己发了两条信息。

    贺屿:【谈好了,你们再赔800块给他就行了。】

    贺屿:【记得先让他在所里写个书面协议,然后再进行赔付,免得事后扯皮。】

    ……

    处理好表妹的破事,一行人走出派出所,喻清姚回过头,忍无可忍数落起了仅仅只比自己小了1岁的表妹:“你说你,把猪腰子捣成泥抹在人家床垫底下?亏你想的出来呀!”

    她一只手叉着腰,继续说:“就你这智商,你还考公务员呢!”

    大概是自知理亏,徐清佳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的状态,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没考上嘛!”

    “得亏你没考上!”喻清姚继续输出,“你要是考上了,那人民就该有难了呀!”

    见此情景,一旁的宁秀玉赶紧上前拉住闺女:“行啦,你的嘴巴不要那么毒啊!”

    喻清姚杵在原地生了会闷气,婉拒了舅妈的请客吃饭,气呼呼说了句“我回家了”,坐上滴滴便离开了。

    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喻清姚赶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挤了进去。

    只是进去后,她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旁边挨着轿厢站着个年轻男人,对方左手拿着蛋糕,右手则牵着只让喻清姚眼熟至极的金毛。

    她像做贼般微微抬起头,在发现对方按下了16层的按钮后,整个人像吃了麻.果子似的,一动也动不了了。

    苍天啊!她怎么跟前天晚上的“受害者”坐到同一部电梯里了?!

    电梯门已经彻底合上,喻清姚颤抖着抬起手,随手按了一个17楼,旋即立马低下头,不敢多看旁边的人一眼。

    内心忍不住开始祈祷起来:“不要认出我不要认出我,千万不要认出我!!!”

    贺之誉瞄了眼在电梯门关上前一秒挤进来的姑娘,对方戴着口罩,脖子好像落枕了似的一直低着。

    只是一瞬间,他立马便认出来了,这人是前天晚上袭击自己的“神经病”!

    她竟然不是小区的外来者,而是就住在这个小区里?!

    老天爷啊!这密闭的环境,她要是突然犯病了,那自己岂不是无路可逃?

    脚边的金毛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一个劲的想往旁边小姑娘身上扑。

    贺之誉生怕金毛的举动会将人激怒,赶紧把牵引绳往自己拳头上绕了两圈,并死死攥住,脊背挺的笔直,眼神丝毫不敢乱瞟。

    内心止不住开始默念祈祷:“别犯病别犯病,千万别犯病!!!”

    短短十几秒的上升时间,对于轿厢里的两人而言,几乎像处在地狱般煎熬。

    好不容易抵达16楼,贺之誉几乎是逃也似的牵着金毛快步走了出去。

    他关上家门,松开金毛的牵引绳,后背死死贴着门板,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贺姝誉穿着睡衣出现在过道,见哥哥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疑惑地问了句:“哥你怎么了?”

    贺之誉的胸膛还在不断起伏着,他目光呆滞地盯着妹妹,隔了好久才劫后余生般开口:“我刚才坐电梯的时候又碰到那个神经病了,她就住在咱们家楼上!”

    一听这话,贺姝誉立马后怕地捂住了嘴,连声音都被吓到轻飘飘的:“你该不会又被她攻击了吧?”

    贺之誉眨了下眼睛,并用力吞了下口水,情绪开始淡定了些:“她今天精神状态还挺好的,应该是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