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完全是被马尔科抬走的,身体无法动弹,你就看见马尔科把你抱上了你的帆船,你的小船在大海的波荡上颠簸,不同于莫比迪克的坚实沉重,轻飘飘的小船带着你的心也跟着摇摆。
“脾气真大啊……你们老爹。”
你上船几天,本来想的是继续卖乖装傻好博取慈爱的四皇大人一点同情心,毕竟这几天你殷勤的好像要加入他们了,没想到今天只想着提一点小小的愿望,就被纽盖特轰下船。
马尔科无奈地叹口气,手上还提着一些物资,准备帮你放进舱内储藏起来,听见你的话说:“是你没长心,居然敢让老爹给你指路去斯芬克斯。”
“我只是想去找妈妈。”
“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妈妈不会去那里的。如果你去了斯芬克斯,老爹真的会杀掉你的。”
天空是蔚蓝的,就像这片海洋一样,有时候觉得大海和天空下总有一面是镜子。
天上也会有人存在吗?
马尔科给你放好了行李,还有一面属于你的海贼旗,看着你瘫倒在地上的样子还是决定好人帮到底,给你挂了起来。
“据我所知,老爹是没有关于你妈妈的任何情报的,也许你应该回玛丽乔亚找找。”
这是中肯的建议,你这家伙一旦提起妈妈就既不怕死又不服软,还是一个天龙人,尽管你并不承认。总有一天会招来祸端的,恨天龙人的海贼那么多,没有海贼也还有别的,比如革命军。
“也许我应该去找一艘新船。”你看着海贼旗在桅杆上飘扬,可是躺在船上你还能看到你的旗帜更高更张扬的是白胡子的旗。
你躺久了白胡子的船,还是觉得如果要做海贼还是得有艘漂亮结实的船才行。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yoi……”
“马尔科原来你会飞吗?”你这样问过他。你看见在蓝色的天空下青色的羽翼如火焰一般绚丽,那一簇火苗幽幽流转着。
男人只是回头一笑,“真是不关心人啊,前几天的时候,艾斯就和你介绍过我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吧。”
他的羽翼摆动着,一直到他踏上了船板,甲板上人头攒动,有人大着胆子和你挥手,你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船很庞大,而你的船太小了。也正是白胡子纽盖特太强大了,你在他面前是蚍蜉撼树般弱小。
你的船开始驶向远方,你静静躺着,后背贴在甲板感受着波浪的起伏。
你突然想起蒂奇说的话,不再去找她,必须要去做点什么让她来找你。是这样的吗?妈妈。
妈妈想要什么呢?她成为天龙人前也是一个眷恋母亲的孩子,她答应母亲要消灭掉世界上的邪恶,后来她当了海贼向世界宣告自己想要成为海贼王……瓦莱里亚放弃了天龙人身份,会去做什么?
可能隐居某个岛屿在等待吧。
等待什么?新的海贼王。他们说你是瓦莱里亚和罗杰的孩子。凭什么?也许是因为罗杰曾是海贼王。
罗杰胜过了瓦莱里亚吗?所以瓦莱里亚不甘心就想要创造出一个新的海贼王。
很合理。你翻了个身,太阳有些刺眼在你的眼睛上照着开始出现一些光斑,看东西有点模糊了,你在船舱里翻找。
古罗莉欧萨的航海日志,里面有些陈旧看起来像是许久没翻阅,刚刚出海你经常翻看,结果发现里面除了一些航海知识更多的是古罗莉欧萨出海的碎碎念……
身为女儿岛国王的烦恼、和其他船员的纠纷、进账支出还有对罗杰的臆想。女人陷入爱情总是像变了个人似的,你看完了古罗莉欧萨
的日记后就把它放进了箱子底下。
等什么时候回去了再还给古罗莉欧萨吧,你猜她根本忘记了自己从前还有一本花痴日记。
新买的航海书,在荒牧的支部小镇买到的,伟大航路上的岛屿和天气记录,不算详细,但知名的岛屿坐标还是准确的。
你还没想好究竟要去哪里大展身手或者说为非作歹,看过了纽盖特的船你觉得想要跟纽盖特拉近差距的第一步,是先找艘船,最好能够是完全符合你心意的构造。
那么。你的左手翻着书,哗啦哗啦到了你想要去到的目的地———七水之都。
你需要驶船去到那里,虽然你并不确定这只帆船能不能成功上岸。你抚摸着帆船上的裂痕,大多都是和海军有关的。
那些家伙为了阻止你去找纽盖特,看见你就朝你远远丢炮弹,你的船在跌宕起伏里受了一些皮外伤。
数一数你在白胡子的船上停留了大约五六天,海域外的海军舰队还会在吗?
你坐在船上,看着不远处海域航线外屹立的巨型舰队,遥遥相望。
海鸥旗帜鲜明,Marine印刷在白色的船舰上。
你远远的举起一只手向他们示意,算作是你对他们的礼节。
却没成想,迎接你的一颗巨大的黑色炮弹,直直的冲向你,绝不是从前的威慑虚弹。
你来不及调转船身,只能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用尽全力掷出和炮弹相抵。
“轰”得一声,碎纸如雪花般飞扬伴随着硝烟味,海面上因此也激起千层浪花,海水浇透了整个船面以及坐在船上的你。
海军舰队向你驶近,你就听见一串雄厚响亮的笑声,你眯起眼睛看向站在船头那个伟岸健硕的身影,一个带着狗头帽子的海军军官,正叉着腰挖着鼻孔。
大喊着:“臭海贼,去死吧!”
这是你第一次直面到海军的敌意。并且在那个男人身边还放着一整箱的炮弹,身旁的海兵们劝说无果,只能拖延着不拿出更多的炮弹。
在你的眼前,你就看着这个男人挖完鼻孔往旁边的炮弹箱上擦,顺便举起一颗新的炮弹。
一颗接着一颗。
你操纵着帆船开启自动驾驶加速模式,还要应对源源不断投来的炮弹。原本受轻伤的帆船也在震荡里裂开,发出“嘎吱嘎吱”危险的讯号。
你记住他了。这个海军。
博加德站在一边看着卡普双臂来回交替朝远处抛去炮弹,他不敢去看对面的惨状。
想起前来的目的,以及关于你的消息,再看着玩心大发的卡普不免觉得有些汗颜。
他扶了扶帽檐,忍不住提醒道:“中将大人,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夸张。”其实是想说过分,在卡普的手下不管是任何海贼都只有到处窜逃的份。
但对待一个天龙人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哈?”卡普闻言,回头那张刚硬的面容浮现出一种鄙视,嘴上却说:“老夫这是在给这个天龙人小鬼一点教训,要知道当海贼必然会经历这些。刚好被我打倒了也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战国派他来探查这小鬼的情况,只不过没想到你在白胡子手底下还能活着出来,正好就让他一炮送你回老家。
想到这里卡普嘻嘻笑了起来,手上的速度也加快。就看着你的小船在他的打击下被风刮起又被浪拍下,他丢去的炮弹一部分都被你用刀切开,一部分则是落在你船前翻起风浪。
刀使得还不错,博加特有些担忧地看着,只希望你别死在卡普手下。否则到时候他们又得遭受一番劈头盖脸的骂声,来自于元帅大人的问候。
所以瓦莱里亚的女儿,祝你好运。
努力活下去吧。
运气不能说是糟糕透顶,算是绝地逢生,感谢这个海军没带够炮弹。
简直像是魔鬼一样,原来海军也还是有硬骨头的。看到你真是恨不得不能把你揪起来打死。
体验到了海贼的生活。
遭遇了卡普的攻击,你自知不敌于是现在也只能躲藏起来苦哈哈地休整。
你拧干你的衬衣,穿着内衣站在海岸的篝火旁。
你的小帆船报废在岸边,还好它能坚持下来不然你就要被溺死在海里了。
还没开始兴风作浪就先死在浪里,说出去是实在太丢海贼的脸。
你把航海地图放在木架上烘干,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一些进水的东西都得丢掉了,只留一些必需品,就是你的衣服、书籍、汉库克给你的宝盒。
钱呢?你把它们放在了地上晾干,但一不留神就飞走了大半,剩下的你也不管它们湿漉漉就揣进了兜里。
变成罗西南迪了。你叹了口气,手里拿着树枝翻着篝火,木架上还烤着一串鱼。
黑黢黢的烤鱼,外面是一层焦壳,里面是苦涩的白肉。好歹熟了,你安慰一下自己。
你站在篝火边看着木架上的书,计算了一下距离,大概还需要十几天才能到达七水之都,前提是你有一艘船才可以。
目光落在岸边散架的木板残肢,潮水涌来退去,只是一片狼藉。
这座岛又是一处偏远的无人区。
应该要想想办法才行。你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卡普,在白胡子的海域马上就要迎来红发海贼团了,你在那附近吗?”
“那个天龙人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谁准你把她往死里整了。我只让你把她抓起来就行了,现在她不知道跑哪去了这让人怎么找……给我说话!”
卡普听着电话呲牙咧嘴传出战国的声音,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悄悄咀嚼着食物,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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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早就了解卡普的脾性,面对面就装傻听不见,隔着电话虫就装死信号不好。那就把天龙人的事放一边,说说红发。
战国咳了一声,算是表示刚刚的话题揭过,“这次两个海贼团的会晤很重要,我们担心他们会就此联手,尤其是最近传出一些消息关于———”
又是那个天龙人。战国忍着气,对卡普说:“有人说那个天龙人是罗杰的孩子。”
卡普喷出一口茶水,“噗呲”一声吐在了地上。
“什么?”他大惊失色,这件事他可完全不知情,“谁说的,怎么可能?”
战国终于听见了卡普的叫声,“所以我才一直问你她的下落。”
卡普挠头终于愿意回想那天,“她,她应该没事吧。总是没死,可能最多就掉进海里了。”
“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战国一句话堵了回去。
卡普和肖似战国的电话虫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极其僵硬的笑容,不停干笑着,“哪有那么脆弱?可能落到哪座岛了也不一定……战国啊,你刚刚让我干什么来着。”
如果掉进海里,希望没死。如果死了,希望世界政府说没关系。战国只能这样宽慰自己,和卡普对话是需要一些自制力。
“……你回到白胡子海域外负责监视,在那里等候红发海贼团进去一直到离开。”
卡普见事情再次被揭过,嘿嘿笑着,“没问题。对了战国,我能不能也跟着进去,我想起我一个孙子也在里面,我……”
“我会派其他人来负责这项任务,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原本对天龙人海贼的厌恶盖过了海贼孙子,现在又是慈祥爷爷上身了。战国捏碎了手边的茶杯,自制力已经全面丧失。
骷髅的左眼窝有三道刀疤对应着香克斯脸上的伤痕,两艘船对立着,既不过分靠近也足以两边人听清对方的声音。
“你和一个天龙人小鬼能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你的孩子吧?”纽盖特坐在船头高大巍峨地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哈哈大笑,对红发的追问并不回应。
对面的是断臂的红发香克斯。
多年未见,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会晤。是为了前不久的那个天龙人海贼。
香克斯面对纽盖特的嘲讽只是微微一笑,“因为她的妈妈,所以我们认识。我也和她做过约定,现在来是想要见她一面。”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瓦莱里亚。”纽盖特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眼眸里却轻轻掠过一道暗光,“是还在罗杰海贼团的时候吗?”
“对。”
纽盖特发出笑声,“库啦啦,那时候他们关系也还不错啊。”
瓦莱里亚和罗杰几乎没有过明面的往来,只有在罗杰处刑的那天,有人看见瓦莱里亚也出现在人群里。
“但据我所知,那个小鬼在上通缉令前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玛丽乔亚吧。”纽盖特轻轻摆弄面前的茶杯,撇撇嘴,“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一个在海上赫赫有名的大海贼,就算是十年前也是从罗杰船上走出来的人。是怎么有机会接触到生养在玛丽乔亚的女孩子的呢?
“这个我并不方便透露。只是遇到她时答应会帮她找妈妈,小孩哭的很惨很可怜。”香克斯隔着一片海,望着在船下静止的水面。
想起多年前的城堡里,那个孱弱轻如羽毛的孩子。再次听说她居然是出现在了海上,要当海贼。
又是找妈妈啊。纽盖特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有些吃不消,你刚来到船上和他说话问来问去的都是关于瓦莱里亚,包括忍无可忍把你轰下船也都是因为她。
“那你可真是善良,我还以为你是来问她父亲的呢。”
香克斯有些讶异。你的父亲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家族之一的人吗,死在了瓦莱里亚手上。白胡子居然连这个了解清楚了吗?
纽盖特最近也听马尔科说起了,海上的消息就像随风而动,不用船上人去散布,不清楚是哪里让人发现了你出生的蹊跷。
“毕竟是从前的船长的后代嘛。”纽盖特余光寻觅着艾斯。
这个消息绝非空穴来风,极有可能是世界政府传出去的。目的是什么呢?天龙人的身份还可能给你带来极大的便利,可如果是海贼王后代的身份,那么前面的一切便利都会变成束缚,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瓦莱里亚、罗杰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才会一直被人念念不忘,以至于连后代都难逃命运。
“这不可能。”香克斯否认了这个说法。
静谧的大海上,是红发坚定的话语,“她绝对不可能是罗杰船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