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 > 12. 第 12 章
    沈梧在浴室里洗头时,思考起了祝延在楼下给他擦头发的意义。

    直到他换上干爽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要先擦干头发再洗头。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来,颈后的水珠滑过腺体的感觉比往常清晰。

    他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只当是淋了雨的缘故并未在意。

    他翻出皱巴巴的安全责任书摊在桌子上用吹风机小风吹干。

    随后自己拿出笔模仿他父亲的秘书的字迹写下了父亲的名字。

    其实学校发的各种需要家长签名的文件,沈梧都可以自己模仿字迹签名,这样他也不用再给父亲添麻烦。

    他在生活里总是要求自己往懂事的孩子队列里靠,懂事的孩子理应懂得如何不给家长添加麻烦。

    但唯有家长签名这件事情,他固执地麻烦父亲,想一次次用家长签名这件事情提醒他的父亲,他还有一个孩子。

    他将安全责任书拍照上传到班群的接龙小程序上,将原件塞进柜台里,丢下拖鞋上了床。

    将半个脑袋悬在床外,抱着童话书合上眼皮。

    他太困了,等不到头发干。

    早上祝延晨跑回来,在楼下没看见沈梧。

    他花二十分钟将早餐备好,上楼洗澡换了衣服下来还是没看见沈梧的身影。

    假期第一天会晚起也正常,祝延吃完了早餐换鞋出门。

    秘书已经在门外等着,他拉开车门将公文包放到后座,上车时却顿住了。

    他想起昨晚沈梧淋了雨,可能会身体不舒服。

    “小幻,你先回公司。”

    驾驶位上的小幻秘书回头问他:“需要我再回来接您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祝延拿起公文包扔下一句就往屋里走。

    他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上楼敲响了沈梧的卧室门。

    刚开始轻敲,但没听到回应后他重重敲了几声也出声叫了沈梧的名字。

    这种噪音程度祝延认为睡得再熟的人也应该被吵醒了。

    “沈梧,我进来了。”祝延等了一会把门推开,浓郁的兰花香瞬间扑鼻而来。

    偌大的床上只有床边边有一条卷起来的淡蓝色凉被,被子的顶端冒出几撮棕色头发。

    祝延被信息素冲得脑子发晕,他掩着鼻往床边走去,越靠近信息素越浓郁。

    他在床边蹲下身拉开被子,比他想象中的轻松,沈梧并没有抓紧被子,他只是埋头抱着自己。

    “沈梧?”

    祝延伸手将发丝佛开露出沈梧的脸来,脸颊冒红,上面浮着汗珠。

    祝延用手贴上他的脸颊,感到一股烫手的滚烫,立刻出声:“沈梧醒醒。”

    他叫着人,用手机打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沈梧拧着眉头呢喃一声躲开祝延的手。

    他想往被窝深处钻去,不过立刻被祝延掐着腋下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了眼,像只炸毛的猫被悬在半空中,但看清祝延的脸时又立刻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音。

    这一副皱巴巴的模样看得祝延心底一软。

    他将沈梧的脑袋往自己的肩头上放,将人抱稳后抚着他的脊背轻声问:“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祝延问了他几次,沈梧只是用脑袋蹭着他的肩头,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祝延只好将他拉开,将人重新放到床上时看清了他几乎要咬出血的嘴唇。

    祝延眉头一皱问:“梧梧,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沈梧看见他突然变严肃的神情,小脸一皱说:“后脖子疼。”

    祝延闻言顿了顿,俯身重新将他抱到身上,小心拨开他的发尾,查看了他红肿的后颈。

    他边和家庭医生解释,边安抚着沈梧的情绪。

    在家庭医生的建议下,祝延用毛巾裹着冰袋给沈梧的后颈镇静。

    沈梧趴在祝延的肩膀上,感觉刺痛被安抚了一些,他黏黏糊糊说了一大长串的话。

    祝延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好嗯嗯应着他。

    “我有点痒了。”沈梧戳了戳祝延的脊背。

    祝延仔细用冰袋给他照顾着问:“不疼了?”

    “疼,又疼又痒,是不是要坏掉了?”

    沈梧说着就要用手去扒拉,被祝延按了回去。

    他哄着说:“不会坏,我帮你看着呢。”

    沈梧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乖乖趴在祝延的肩头上。

    不一会就传来了小小的呼吸声,该是睡着了。

    十分钟后家庭医生来了,他查看了沈梧的腺体,症状是过敏,又得知了沈梧前天换了新的隔离贴,确定他是对隔离贴过敏。

    家庭医生帮沈梧处理好腺体的不适,嘱咐了药物和医用隔离贴的使用事项后离开了。

    祝延下楼送家庭医生顺带接了秘书送来的粥。

    他将温水递给沈梧让他先喝,之后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

    “可以自己吃吗?”

    “可以的。”

    沈梧脸上的潮红并没有褪去,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但他坚持自己用饭,接过小碗说:“谢谢祝先生。”

    他吃着小声说:“今天还耽误你上班了...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紧。”祝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以后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出来,每个人都会有不舒服的时候,这不是麻烦。”

    沈梧闻言抓着勺子顿在原地,一双眸子盯着祝延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勺子上的粥重新落到碗里,被祝延提醒了一句他才回过神。

    沈梧由心地笑出来说:“祝先生你真好。”

    祝延回了他一个笑说:“这几天你先用医用的隔离贴,等症状好点了,我们再去做的测敏重新选隔离贴。”

    沈梧点点头,突然问:“我感觉我的信息素控制的很好,我在家的时候可以不贴隔离贴吗?”

    祝延像被他问住了,想了一会才问:“你没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吗?”

    沈梧皱了一下鼻子,摇摇头说:“没有啊,祝先生是闻到了吗?”

    他说着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祝延连忙制止说:“你先别碰,抱歉,我确实能闻到,现在,满屋子都是。”

    沈梧的脸颊蹭一下红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没闻到。”

    祝延的语气带着笑意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刚刚家庭医生进来时也没闻到。”

    只有祝延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吗?他解释完沈梧的脸更红了。

    祝延很明显也意识到刚刚的解释有不妥,他再解释:“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他也没搞清楚原因,倒越描越黑了。

    沈梧抿了抿嘴说:“我在家还是贴着吧。”

    祝延嗯一声说:“这期间还需要上药,你自己来的话可能不太好操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好。”

    祝延看他恢复的不错,把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之后就去了公司。

    在祝延离开后,沈梧又睡了一会,中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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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时阿姨刚好在楼下做好饭。

    他吃完饭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社会新闻,人在放松的时候总会想起没完成的工作。

    他想起今天要交的稿子还没收尾。

    连忙关掉电视跑回卧室,两个小时后他向李存真提交了稿子。

    李存真给他发了一个夸夸的表情包,接着给他发了两天后签售会的流程信息。

    沈梧看了眼流程图,只看了他自己的部分,和往常是一样的流程。

    画稿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看着屏幕上孤独的线稿,再看看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

    祝延应该快到家了,沈梧决定先下楼吃饭。

    推门走出卧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衣有点幼稚。

    他拐回房间在衣柜前走了两圈,最后拿上他不常穿的纯白色家居服。

    他踩着拖鞋悠悠下楼时,祝延刚推开房门。

    他连忙跑过去等着祝延脱下外套递给自己。

    “慢点没关系。”

    祝延说着对他笑了笑,将外套递给他,按惯例轻轻抱了一下他问:“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没有不舒服了。”

    祝延坐下换鞋回:“那就好。”

    沈梧抱着他的外套往大厅走,将外套放在沙发上,祝延也将公文包一起放在了外套旁边。

    沈梧每次来接他的外套总是忘记他的公文包,不过祝延也没有提醒过他。

    吃饭的时候,沈梧说了后天签售会的事情。

    “童话绘本吗?”祝延挑了一下眉,好像很感兴趣的模样。

    沈梧对他点头,虽神情犹豫但也问了出来:“你想看吗?我的卧室里有...可以送给你。”

    祝延对他道了谢,问了他签售会的时间和地址。

    “我可能没空到现场,但是你结束后我能去接你回家。”

    沈梧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是真的高兴说:“好!”

    他说完低头将鱼肉放进嘴里,嚼着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抿一下唇,小心将筷子平放在碗上,默默看着祝延。

    祝延立刻就注意到了他问:“怎么了?”

    沈梧口齿不清说:“我被鱼刺扎到舌头了...”

    祝延连忙放下筷子从对面走到他身旁坐下,将他的身体掰向自己说:“疼不疼?快张嘴让我看看。”

    沈梧缓缓松开抿红的嘴唇,他听话张开口将舌头伸出来,很细的鱼刺扎在红舌软肉里。

    “忍一下。”祝延快速洗了个手,两指捻住鱼刺拔了出来。

    还好扎的不深,拔出来时没有冒血。

    手指收回来时沈梧像条件反射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祝延的动作僵住,目光从沈梧的舌头上转向他的眼睛。

    沈梧正微仰着头对他无辜眨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

    “做的很好,以后不舒服就告诉我。”祝延用纸巾将鱼刺包起来放在桌面上,坐回了对面。

    沈梧应着他,狐疑将包好的鱼刺打开,“竟然有这么长?”

    祝延嗯一声,问他:“不疼吗?”

    沈梧将纸巾重新盖上像给鱼刺盖被子,说:“有点疼。”

    祝延看着他说:“可以哭。”

    沈梧重新拿起筷子,摇头回:“我不是爱哭鬼。”

    对面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哭了也不是爱哭鬼。”

    吃完这顿饭后,沈梧觉得祝延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