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林桢震撼于S+++异种的触手时,异种的触手也对林桢展现了亲昵,触手尖挑开林桢的束在西装裤里的衬衣,在林桢柔软的腹部盘踞片刻后,无师自通地缠住了林桢的大腿,在大腿根那里缓缓地游动——这里有吸引它的气息,雌性发情的气息……
等到西装裤发出撕裂的声音,林桢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微微羞耻:“等、等等,裤子要裂开了……”
好在秦尧又及时出现:“秦总,天马上要黑了。”
异种收回触手,用胳膊抱住了林桢。
而当那紧到几乎是要勒进他骨头里的力道,以及冰冷湿黏的触感消失后,林桢又感受到了一丝失落。
*
林桢在家休养了几天才回研究所。
研究所的同事都听说了林桢的事情,不少为林桢打抱不平的:“这些军队的人怎么回事,为了追杀异种,我们普通人的命不是命了吗?甚至连两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林桢已经过去了寒心的阶段,笑了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高建民说附近新开了一家餐馆,要请了林桢吃。
结果到的时候,才发现陆泽成也在。
他被暂时停职,没穿军服,简单了穿了一件发旧的衬衣,对林桢露出一个歉疚的笑容。
高建民有些尴尬地对林桢说:“是这样的,陆大校也打算来这家吃饭,我想着正好一起了,没和你提前说,是老师对不住。”
林桢:“没事的。”
林桢以前也和他们两个一起出来吃过饭,他是个话不多的人,所以大多数都是高建民和陆泽成在聊,这次也是一样,林桢默默地听着。
快吃完的时候,陆泽成才开口:“林桢,我职位虽然比你高一些,但我上面还有领导,有些事情,它并非出自我的意愿。”
高建民也道:“我和杨怀军这个人从大学就认识了,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异种杀死的又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行事难免极端一点。陆大校是他的下属,有时候确实是没办法。”
林桢:“我理解。”
见林桢的态度这么宽和,陆泽成松了口气,他给林桢倒了一杯酒。
林桢暂时没有喝,而是问:“徐涛后续你们怎么处理?”
“军方正忙着平复普通人的恐慌,过几天大概会去徐涛家里进行搜查。”
林桢点点头:“到时候我想过去看看。”
陆泽成没多想:“那我给负责的人打个招呼。”
又过了几天,林桢跟着一个中校到了徐涛的家里。
徐涛就住在农贸市场的不远处的一所老小区内,小区的楼房破旧,楼道摆满了杂物,林桢小心地越过堆积在地上的纸箱和蛇皮袋。
徐涛的家里不像一些三十四的单身汉那么乱,里面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但摆放的很整齐,林桢扫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的电视柜上。
根据林桢了解,大多数人都会把吃过的药房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中校和几个手下正在卧室拍照,林桢拉开抽屉,在一些杂物中扒拉了一番,然后找到了几盒药,林桢没有细看,直接装进了口袋里。
中校拍完照出来问林桢:“上校,你有什么发现吗?”
林桢:“没有。”
“那我们走吧。”
从徐涛家里离开后,林桢直奔实验室,没有让任何人给他打下手,把从徐涛家里带来的药倒在化验台上,然后一颗一颗地化验成分,最后确认了其中一瓶对乙酰氨基酚里面有一种可使异种狂暴的成分。
这个成分是林桢和几个研究员五年前发现并提取的,只限于在研究所内部使用,没有对外公布,为什么徐涛吃的止疼药里会有?
林桢想到了当初徐涛对他说是一个同行给他的,林桢又借着想多了解异种伤人动机的理由,问陆泽成再次要了徐涛生前的关系网。
然后林桢锁定一个叫吴召的男人。
他是两年前送货的时候和徐涛认识的,之后有空便一起吃饭,看来徐涛说的同行应该就是他了。
林桢记下吴召的住址,隔天抽空去了一趟。
林桢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人应。
倒是住对门的一个老太太出来对林桢说:“这是我的房子,里面没人住了,你要找谁?”
“我找吴召。”
“他呀,搬走得有大半个月了。”
大半个月了,那是徐涛没杀人之前。
“你知道他搬去什么地方了吗?”
老太太一笑:“这个我哪会知道,不过可能回军队了吧。”
“军队?”
“嗯,他住的时候,我看见他拿的有军服,偶尔还有穿军服的人来找他。”
林桢眼皮一跳,吴召是军方的人,药也是从研究所流出去的……
*
幽境的茶室里,王德辉给秦攸峙倒了一杯茶。
“杨怀军目前已经受到了停职的处罚,后续也会降级。”
秦攸峙垂着眼,好似没听见。
王德辉继续问:“林桢最近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听到林桢的名字,他才抬起眼皮,幽冷的眼睛动了动。
王德辉:“这个也确实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杨怀军这么丧心病狂。”
秦攸峙看了看腕表,听不出喜怒地说:“我还有事。”
王德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非常没底,如果林桢只是个普通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给些补偿也就行了,但林桢不是,他是一个S+++异种的妻子、伴侣。
人类男性还见不得自己的妻儿被欺辱的,更何况是兽性极强的,地盘感极强的S+++异种。
他隐隐有预感,人类和异种相安无事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秦攸峙上了车。
这几天秦攸峙周身萦绕着一股狞暗之气,秦尧不敢多说废话,启动车子。
一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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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秦攸峙忽然报了个地址。
秦尧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后,后背渗出汗来,打着方向盘调转方向。
杨家别墅,家里唯二的活人保姆敲了敲是书房的门。
“中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了吧。”
里面先是传来一阵咳嗽声:“不用管我。”
保姆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书房里面,杨怀军看着儿子的照片,痛心之余,便是强烈的恨意。
他在书房不知道枯坐了多久,才游魂一样回到卧室。
然而打开门那一瞬间,他定在了那里,随即恐惧将他吞没。
卧室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能隐隐看出一个巨大的、正在蠕动的物种,它有着巨大的肉翼,还有数条粗壮的触手。
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杨怀军转身便想跑,然而下一刻,他的胸口便从后到前被贯穿,上半身出现空荡荡的血洞。
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
屋里的月光忽地一暗,异种恢复了人形。
秦尧请示道:“主人,要不要处理干净。”
秦攸峙擦着脸上的血迹,声音冰冷:“不需要。”
秦尧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就是要让军方的人知道杨怀军是谁杀的,是怎么死的,然后给他们一记悚然的警告。
*
林桢外出耽误了工作,出研究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骗了异种加班的事情,只要自己回去的稍晚一些,异种晚上便会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种眼神,有时候会让林桢觉得他是想吃掉自己。
他正想着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有人叫他。
“林先生,这里。”
车厢里有淡淡的血腥气。
异种浓密的黑发没和往常一样梳到脑后,而后凌乱地散落下来,遮挡住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林桢觉得他的眼睛黑的有些不太对劲,心微微提起来,悄悄打量他一番,见他身上没伤,心才暂时放下来。
然后林桢轻声解释:“工作上遇到了点难题,所以晚了一点。”
秦攸峙:“嗯。”
回到庄园,他便消失了,直到林桢快睡着的时候,腹部忽然一重,他被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咽喉被大手轻轻地扼住,最脆弱的血管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异种:“想把你变成一具不会动的标本。”
这悚然的话语让林桢轻轻颤栗。
“我……让你担心了是吗?”
异种松开林桢的咽喉,沉甸甸的脑袋依恋地埋进林桢的脖颈里。
林桢轻声,“我不会再骗你了……”
说完,林桢感觉到大腿根部被冰冷的触手慢慢缠住。
林桢小腹微微发酸,呼吸不稳道:“别……”
“你的气息在引诱它。”
“气息?”
异种声音沙哑:“你发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