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靠写恐怖小说暴富了 > 24.你问他服了吗
    你反应过来,是梦野久作的事情啊。真的很重情重义啊,中原中也。

    他似是闲聊一样,挑拣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和你寒暄。

    “伦敦那边最近怎么样,我上次出差买到了很好的红酒。”

    “糟透了,我每天都要给上司干活,我在伦敦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日升月落了,我早晚要把他们全部挂在路灯上。”你一提起这个,整个人黑泥就不受控制的咕嘟咕嘟往外冒,语气阴郁。

    “哈?”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睛满是诧异。英国老牌异能组织居然会这样吗,之前出差也没少和你组织的人对接。

    这群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堆装腔作势的贵族味。

    “那真是辛苦你了啊。”他不自觉把太宰治的行为带入进去,语气同情。如果整个组织的人都和太宰治一样,那他可能早就疯掉了吧。

    中原中也不由得对你肃然起敬。

    你坐在机车上,高速行驶的嗡鸣混杂着风声,你靠在车窗旁边,眯了眯眼睛享受着被风吹拂过的凉感,横滨的建筑被抛却在身后。

    你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刻,什么事也不用去做,大脑得到了放松。只需要享受微凉的风和这场旅途就好了,风吹的你头发微微飘起,你把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可惜旅途总有终点,再漫长的列车也有终点站。你咕嘟咕嘟的冒着黑泥,等你有权有势一定要把王尔德送去西伯利亚种玉米去。

    中原中也和你互换了号码,披着大衣恣意的倚靠在机车旁,确认你上楼才离去。

    “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主人对你承诺道。

    你大为感动,决定要送他几本你的著作。

    “不,这种东西就算了吧!”他没看过你的书,但是樋口一叶随口抱怨你写的书看完让她晚上睡不着觉了。

    “看完后,总觉得墙角,门口,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啊。”樋口一叶说起这个不住打了个哆嗦。

    中原中也其实怕鬼。

    你算不算无形之中得到了一个强力外援呢,你推开门,把自己像一张饼一样摊在床上。

    爱伦坡说明天来帮你把东西搬过去,不用想这个家伙一定又买了个别墅,你嘴角抽了抽。

    美国人人均财大气粗啊,菲茨杰拉德居然把这个特性平等的传染了每个组合的人。明天还要去忙签售,纱织会来接你。

    “在这之前还有个座谈会,前辈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啊,你望向窗外,白鲸就隐匿在其中,那般优美的生物最后被钢铁铸造,任何东西沾上机械总会失去美感。月光是流动的水银黏着在大地的每个角落。

    你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这一室的寂静,这个时候是谁给你打电话,你接通了。电话内久久没有声音,只能听见轻浅的呼吸。

    “丽莎?”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了?”你整个人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爱伦坡坐在沙发给卡尔顺毛,听见你这样说话,声音低沉下去看起来十分失落。

    “难道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隔着电话你都能想象出来他低垂着头的模样,你刚刚接电话还以为是王尔德的来电,在这个世界打你电话最多的人居然是你的上司,真是彻头彻尾的噩梦啊。

    “当然可以啦,我和你说...”你连忙转移话题安抚他,顺便吐槽了没完没了的工作和数不清的麻烦。

    “丽莎。”声音突然低下去,你背后突然毛毛的,有种上课偷看小说被班主任抓包的不妙感

    “加入钟塔侍从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明明和你最熟的是他吧,你们不是恋人吗?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身为恋人的他最先知道吗,既然来横滨这样闯进那间密室,来拥抱他,来安慰他,那就不要再离开啊。

    “嗯,呃...”你冷汗直冒,感觉这一刻爱伦坡像个水鬼,拽着你一起沉溺在河里。

    “明明吾辈才是丽莎的恋人吧。”他示弱的开口,抱怨着你的偏心。“这种事不应该先和我说吗?”

    告诉我吧,关于你的一切,你的过往,你的烦恼。这份感情犹如翠绿的藤蔓缠绕着你,在不知不觉已经把你彻底笼罩住。

    你招,你都招,你全招!

    “...总之就是这样啦。”你大致描述了一下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不忘甜言蜜语哄一下这个吃醋闹别扭的他。“唔,我也很见你呢,一想到明天就又能住在一起了就很期待。

    简直和田螺姑娘一样,之前同居的日子从不用思考吃什么,做的还比外面餐馆好吃,你只需要在餐桌等待上菜就好了。

    “太犯规了。”他在电话那边抗议,你永远这样明亮,自由恣意,他才希望自己是最特殊的一个。

    他对你是最特殊的吗,是独一无二的吗,明明已经是恋人了,他依然会患得患失,那份渴望你的感情在得到你之后,叫嚣着想要更多,他贪婪的想要更多,要你那双眼睛只注视着他。

    “那这样,明天见面我亲亲你?”你笑吟吟的提议,他的性格实在太激起你的恶趣味了,看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也是足够你品味许久的回忆。

    电话那边的呼吸一滞。

    “丽莎!”他声音微微提高,不知道是恼怒还是撒娇。

    “那么,晚安。”在黏黏糊糊的对话后,你泛起了困意,打着哈欠和爱伦坡道了晚安就挂了电话陷入温暖的梦中。

    “丽莎老师久等了!”纱织双手合十一个鞠躬,她今天穿着利落的西装倒是有几分靠谱成年人的样子。

    你看向整个场地布置,什么条幅都用上了来夸赞你各方面,连签售的椅子都特地准备了工学椅怕你久坐腰椎受不住。

    总之,先讲几句客套话吧,你回忆起以前的升学典礼,校长都是怎么说话的来着?

    感谢读者,感谢编辑,感谢出版社然后说一些勤劳就一定会成功的让人听到耳朵起茧子的客套话就行了吧。

    感谢自己的英文名写起来不算长吧,你机械的写着名字和无情的打印机一样。

    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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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你面前的书在你写完签名并没有收走,你抬头望向眼前这个年轻人。

    “丽莎老师,您是怎么做到写出那么好的文字呢,拜托了我真的很崇拜您的文字。”年轻人一个大鞠躬。“我一直梦想着成为写出您这样的文字啊。”

    “麻烦签完字就请离开。”纱织看到赖在你面前的人久久没有挪动步伐,声音冰冷的提醒。

    就这样擅自和你搭讪,她都没有这种机会,居然被这种不知好歹的愣头青给霸占了。

    你终于认真端详了眼前年轻人的神态,身体看起来健康,眼神明亮,毫无阴霾一看就是个人生很顺利的人。

    “你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给出了个主意。“把你的心理健康献祭就好了。”

    你看这位年轻人日子也是过得太顺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搞文学。文学是一种止痛药,只有精神痛苦时候才会被想起。

    所谓文学不过是苦难的呕吐物,你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阴郁的爱伦坡,身患绝症的横沟正史,哦还有你这个因为住在贫民窟心理变异之人。

    怎么看你们三个人都凑不出一个完好的精神状态吧。

    那种快乐自己痛苦他人的作者反而是少数吧,毕竟文学和画作可是死后出名的高发地啊。

    “哎?”被你一番说的有些晕头转向的人很快被纱织“礼貌”请下去了。

    写的你手快抽筋了才把这一批书签完,这种苦差事下次再也不干了,你揉了揉手腕,听见关节发出锈掉机器转动起来的咔咔声,酸麻胀痛的让你心生烦躁。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居然快晚上了啊,你走出出版社谢绝了纱织送你的请求,完全没有看见纱织沮丧跪倒在地喃喃自语说自己又输了。

    居然连一个签售陌生人都能和你聊上一会,你们今天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可不能认输啊纱织!

    夕阳映照的横滨和熟透的柿饼一样,走在街边这个温度的风刚刚好,你望向天空,看见一个钢铁巨兽在天空,夕阳把这银白机械平添几分暖色。

    你手撑在栏杆上,距离太远你也看不清白鲸上具体发生什么了,根据你过往的记忆很快白鲸就会坠海了吧。

    中岛敦这人最聪明了,菲茨杰拉德说他不堪一击,他说他不会再逃避了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来了。眼睛一睁,你问他服了没,他说他悟了。

    那头雪白的巨兽终于彻底坠入大海,迷失的鲸鱼终于回到它的归处,鲸鱼的灵魂哼唱着你听不懂的歌曲,它回望你一眼扎进了大海,与它的同伴团聚。

    死亡之所以被无数人恐惧,歌颂,每个人都走在死亡的路上,但是有权利让自己走的慢一些。

    唉,你真的很惋惜。自从拥有这种异能,你反而对生死有了一些新的认知,或者换个轻松点的说法吧,你在地狱也是略有人脉的。

    你看着中岛敦他们在对岸庆祝着胜利,在这片天空下他成功的守护了横滨,他回头望向你,手做喇叭状把声音捎到你的耳边。

    “谢谢你——丽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