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这里一会崩塌出去被看见就不好了,你松开手起身查看了一下警卫的状况。
都只是昏迷了,这小老头战斗力这么强吗,还是你发动能力时候他措手不及没有来得及反击。
没过多久,空间如同被打入过量气体的气球,承受不住压力发出一声悲鸣破碎了。你们终于回到之前的空间了,浴室的死者旁边还放着手稿。你趁乱先拿走了,一会警卫醒了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可不会同意的。
这一地的警卫从空间出来就陆陆续续的苏醒了,躺在地上横七竖八你和爱伦坡都没有办法下脚了。
事情解决了,你拿出手机给王尔德告诉他一声。
“正好一会过来把报告写了吧。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事吧?”
“我有,我可是作家我还没交稿呢,编辑会杀了我的!”
“正好写写报告锻炼一下了,年轻人要多历练自己。”
你愤愤的熄灭手机屏幕。
你就知道看似和蔼的老人就没有一个好人,都是笑面虎。
“走吧。”剩下就和你们没关系了,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走之前你不忘找警卫要了绳子给他绑的和要下锅的螃蟹一样,才给他的灵魂塞回去。
你和爱伦坡离去前,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死者,泡在水里皮肤已经泛白了,逆着光你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
很多小说总爱宏大叙事,从拯救世界到为理想焚身,现实中的悲剧从不是这些,是年纪渐大的隔阂,是错位的关系导致的不平衡的感情,于是昔日的友人变成伥鬼。
你们从楼里出来天已黄昏,新月在夕阳旁边点缀了一抹白,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要工作。
“你的工作要加班吗?”你有点想跳槽菲茨杰拉德那里了,起码不会有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不会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有些疑惑,并且还想和你贴贴,整个人离你非常近。
你也很想和帅哥贴贴,但是你现在不得不去钟塔侍从那边干活了。
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其实还有工作啊,你只能含泪和爱伦坡告别。
“我还有点事,晚点回家。”你依依不舍的和他说再见,爱伦坡听见你说这个整个人垮了一样,你有一种把家猫扔到门外的负罪感。
他的黑瞳紧紧盯着你,企图让你萌生出一些愧疚心来让你个木头下沉到水下,明明刚刚还在互诉衷肠,你转头就想跑。
你扑到他怀里,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肢,隔着昂贵的衣服下都能感受到薄肌瘦腰。你甚至悄悄摸了一把,然后感觉手下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了。
“丽莎...”互相拥抱你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轻声斥责你这吃豆腐对行为,尾调又有点上扬像个钩子一样引导你继续。
果然这种老实人勾起人来最那个了!搞得你很那个!你们黏黏糊糊的拥抱了一会才分别。
“卡尔也再见。”你摸摸毛茸茸的浣熊。银月已高悬天空,在你们拥抱这会已经步入晚上了,月光如银洒在地面上。
下班的路人和你擦肩而过,他们身上充斥着放松的气息,和要上班的你格格不入。
早知道你就把招财薅来一起和你受苦了,你凭着记忆又走回去了,你算是明白为什么屋内一个窗户没有了。
就和赌场,ktv一些场合一样,里面用饱和的灯光迷惑人对时间的认知,让人沉迷其中。
王尔德还给你配了个独立办公室,倒是出乎你的想象了,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眯眯的告诉你。
“阿加莎大人可是很看好你呢,她很看好你发展的可能。”
领导画的大饼你听听就忘记了,你打开电脑旁边还有报告要求,一定要用什么字体,标题居中加黑,行间距多少都来了?!你再也不会笑了。
人不能只在工作时候理解太宰治,你哀叹一声开始工作,还好以前写论文,被格式三番五次的玩弄,你已经是个合格的wps的使用者了。
现在这个文豪野犬世界当务之急是出个ai,你从没这么想念过豆包,千问他们。你真是快把键盘敲出火星了才勉强凑够字数了,你就差把妈妈雨天背发烧的你去医院写上糊弄了,还差二十多字,你想起了写作文时候万能结尾,作为新时代的英国人,我们要用青春担责,勇于担当激发英国人的蓬勃力量。
你感觉明天英国外交部要到门口求你入职了,你合上电脑,办公室倒是有窗户你打开窗户往外探头,这个办公室外置正好可以看见后院,有人种了不少豌豆。
这是在干嘛,COS孟德尔吗?种豆南山下,绿黄3:1,若把圆皱数,9:3:3:1。夜风吹过你的头发,远方的车鸣声,你关上窗户把办公室门反锁,终于可以下班了。
你愉悦的心情在刚下楼梯又被王尔德一句明天早上记得来给打破了,你真的还活着吗,这里是地狱吧?
你鸵鸟一样只管埋头往前走,只要听不见就是没有,来到英格兰,嘛也没学会。
走在回家的路上,你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了。泰晤士河依旧流淌,太阳明日依旧升起,你的意思是,你明天还得上班。晚风吹拂树叶奏响小夜曲,沙沙声驱走了你的一点疲惫。
“我回来了。”你有气无力的往沙发一躺,扮演一个熟睡的丈夫。柔软的沙发让你身体都放松下来了。屋里弥漫着饭香,爱伦坡人在厨房应该是炖鱼,还好他不是英国人,不然他敢做你都不敢吃。米香和鱼的鲜香一起掺杂着往你鼻子里钻,暖黄色的灯光照的你昏昏欲睡,锅里咕嘟咕嘟的炖鱼声音,你随手拿了个抱枕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爱伦坡听见你开门声音,回头和你说了一声欢迎回来就没再管你。
“这个世界还是快点爆炸吧!”终于缓过来了的你开始大声抱怨。
“鱼熟了,丽莎要尝尝吗?”爱伦坡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穿着家居装的爱伦坡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尤其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要吃。”你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移动到他的身后,乖巧的点了点自己的嘴,眼睛眨呀眨,示意投喂给你。
爱伦坡夹了鱼腹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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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给你,那里的肉刺少最肥美,筷子夹起鱼肉在汤里滚了一圈确认吸饱了汤汁才喂给你。
鱼肉吃在口中和调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肉质紧实咸淡适中。
“好吃。”你嚼嚼咽下去,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帮爱伦坡把碗筷端到桌子上,吃饭这种头等大事一定不能怠慢。
一边要帮卡尔把鱼刺挑出去,被你看见大喊偏心你也要,于是爱伦坡只能给你们两个都开始挑出鱼刺,一扭头对上招财的豆豆眼直勾勾注视着他。
他家里是动物园吗,他就是那个饲养员每天要按时放粮还要挨个哄。
“都有,你们不要急。”爱伦坡还要时不时在你们三个中间劝架,你们三个幼稚鬼还会因为都看中一个部位的肉大打出爪。
爱伦坡劝架无果,干脆就不管了。爱伦坡夹着鱼肉放到嘴里,看着你们吵吵闹闹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坏。
明明在不久前,他还只是和卡尔相依为命,他的人生只剩下战胜江户川乱步和卡尔了,自恃自己推理无人能敌的人在人生遇到了第一次滑铁卢,天才的第一次受挫击碎了他的骄傲,那段黯淡无光的日子已经远去。
每次回家不会是空无一人冰冷的家具和执念在心中燃烧,他并不惧怕孤独,相反爱伦坡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但是遇见你之后,他开始期待推门后看见你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会和他说一声欢迎回家。
开始期待着你用那精灵一样的金瞳盯着他然后说一些无厘头的话,这一切因为你改变了,你的到来打破了一潭死水。
“可恶的招财,居然敢伪装成我的宠物。”你得意洋洋的抢走鱼肚最后一块肉,招财嘎嘎的在桌子上扇动翅膀,那双眼睛一眨不眨企图从你筷下夺走那本该是他的战利品。
在你们抢来抢去的争夺战中,啪嗒一声,汤汁因为你们一人二宠的大幅动作不少全部喂给爱伦坡的衣服上了。
“唉,吾辈有时候还是喜欢安静一点。”某些时候,他也许也没有那么期待?爱伦坡叹了口气,无声挪远了一些,不想被波及到。
饭场如战场,在你们三个叮叮当当中终于结束了战争。明明刚刚还很餮足的你,在沙发上一想到明天早上还要出门整个人就灰败起来。
就连爱伦坡端来的切好的水果都不想吃了。招财叼住樱桃,骄傲的一仰头一张嘴就吃掉了车厘子,卡尔在旁边轻车熟路对剥开石榴吃的爪子都红红的。
水果是给你们三个准备的,你之前在贫民窟那种地方待着,营养不良只能多用食补了。
餐后水果以前只有他和卡尔时候明明也有准备,那时卡尔对此兴致不高,自从你来了后有了竞争意识吃的都比平常多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吗?
你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用叉子叉一块西瓜搜进嘴里,冥冥之中你总觉得有什么事你给忘了,是什么呢。思维混沌的如同在雾气里,看不清,思绪混混沌沌。
直到你发呆时候扫过书架,遭了,你还没告诉编辑没事!他担心一天别把本就不多的头发都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