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靠写恐怖小说暴富了 > 5. 在伦敦饥寒交迫第五天
    “呜呼。”你高举双手,没想到前几天见到还羡慕的不行的房子今天居然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然后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腰腹的伤口被扯了一下你瞬间蹲在地上抽气,果然你已过上好日子老天爷就看不下去。你下意识对着天空想要竖个中指,但是想到身后的爱伦坡,腼腆的收回手。

    “...”其实他看见了。

    招财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你没有太管它,乌鸦一般都挺聪明的吧,总不至于路都找不到吧。爱伦坡帮你拎了一些几近于无的行李。

    医生和你说了,你的身体不能大幅度运动,最好还是老实静养,多补充一些肉蛋奶。

    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已经是万幸了,腹部的脏器特别多,这可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那个小偷来了都要流两滴泪的房子,里面的总价值可能没有小偷一件外套值钱开车到这个贫民窟附近时候,爱伦坡有些震惊你居住在这里。

    诡异的散发红棕色的水坑,里面好像有什么不明生物激起小小的涟漪,房檐上的青苔偶尔会掉下来砸到路人身上,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只会麻木的轻轻拂去,他们甚至不敢大声吼骂。

    那样青苔会被声音震的全掉下来,之前你看见过一个醉汉仰头似要大骂,然后被一块巨大的青苔糊住了嘴。

    你一点也不像贫民窟出来的人,你身上有蓬勃的精神力和无数的俏皮话。和这个死寂的透不出一点光亮的地方一点也不匹配。

    “你等我一下。”这车肯定是开不进去的。你只能自己进去取了。

    你轻巧娴熟的避开潜在危险,像狡黠的精灵消失在森林中。

    你心疼的拍了拍自己之前的存稿,虽然写的很烂但是万万不能遗落在外啊。这不一定能让你流芳百世,但一定能让你被人嘲笑的。

    你环顾了一下之前居住的地方,随时会掉渣的墙壁,和上吊都会垮掉的横梁。书桌还是你在垃圾场找的木头拼拼凑凑的,你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太宰治看见都得觉得比他集装箱还要惨。

    永别了牢笼,新生活你来了。

    你哼着歌,最后看向这个屋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美丽的少女迎着阳光走向了新的人生,当然这只是你的想象。事实上,你稍微大幅度行动你的伤口可不会和你开玩笑,爱伦坡看见的是你蠕动着和槐树上的毛毛虫一样,挪出来了。

    大房子就是好,爱伦坡让你随便挑。你观察了一圈,找了个离浴室近的。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不支持你活蹦乱跳,还是离浴室近一点方便。

    他将东西交给你就带着卡尔下楼了,你拿着唯一的家产——一叠纸随手放在胡桃木桌子上。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打进来。

    拉开衣柜,昂贵的真丝睡衣上面的标签还没拆,你随手抽出来一套松石蓝的套在身上。面料自然垂下,冰凉的衣物贴在你的皮肤上瞬间降温,果然贵的就是好。你开心的换好衣服。

    直接钻进被子里,和你贫民窟的配置不同,这里的东西每一个拿出去都价值不菲。被子像你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盖上也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带着阳光的味道往鼻子钻。

    折腾了很久,你在医院又没有好好休息。医院的消毒水味搭配着永不关闭的灯光,让你根本无法入睡,之前紧绷的神经碰到床直接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你觉得口渴的厉害,喉咙里像台风来过,你努力咽了咽,感觉在拿刀子攻击你的喉咙,你摸了摸自己额头,好烫。

    在一番折腾中,你急中生笨把自己弄发烧了。你逼迫自己爬起来,退烧药你记得在箱子里。你迷迷糊糊的想要摸床下的箱子,这个时候才回忆起来你已经离开那个贫民窟了。

    你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你,现在应该立刻下去找爱伦坡问他药在哪里。

    你穿上拖鞋,没精打采的佝偻着身体,拧开门下楼。

    楼下的书房灯火通明,爱伦坡正端坐在书桌前,单手托着脸颊,另一个手轻轻支着书籍,修长的手指轻点书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过于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略微晃动,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其实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但总是藏在那厚重的头发下让人看不真切。

    老实说,你被蛊到了。

    旁边放着墨水和价值不菲的钢笔。稿纸上还有一点洇开的墨渍。

    你虽然在发烧,不由得敬佩起来。你是为了钱才工作的,他完全是靠兴趣啊,果然人和天才是两个物种啊。

    “丽莎小姐,你没事吧?”他看着穿着松蓝色睡衣的你,面色潮红。抬起头问你。

    “...”你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你刚想开口,就感觉一种失重感从身体直达大脑,两眼一闭就要和地板来个嘴对嘴。

    你乐观的想,好歹这个地板比你以前的值钱。

    在意识遗失的最后你只记得最后掉进了一个怀抱,他的体温比你低了许多让燥热的你下意识往怀里贴了贴,更凉快了。

    你努力贴,像八爪鱼一样扒住不放。然后满意的哼哼唧唧昏过去了,缭绕在鼻尖的先是雪松的气息,然后是淡淡的木质调,铺开的白纸上吸满了阳光的味道。

    爱伦坡苦恼的看着在他怀里发着高热的你,你现在像个八爪鱼一样黏着他不放。

    爱伦坡这二十几年来,鲜少和女性有过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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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提这种零距离亲密接触了。他就像抱了个冬日的小火炉一般,烧的他也要降温了。

    他轻手轻脚调整了一下你在他怀里的姿势,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避免他走动拉扯到伤口,因为帮他挡枪受的伤。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毛糙的黑发在他手腕上随着他起身移动,不停的勾起细小的痒感。

    你很轻,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有的体重,他轻松的拖住你。爱伦坡虽然宅但身体素质并不差。他把你轻轻放到沙发上。你失去了移动冰块脸皱了起来,本能追着爱伦坡跑,他连忙把你摁在沙发上确保不会掉下来。

    “吾辈这可怎么办才好。”爱伦坡喃喃自语。

    从客厅找到退烧药,又起身去冰箱找了一些储备的食用冰块做成简易的冰袋敷在你的额头上。

    招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沙发扶手旁看着爱伦坡忙来忙去自言自语。歪了歪头,拍了拍翅膀,黑黝黝的眼珠里映射着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爱伦坡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温水开始纠结新的问题,怎么让你乖乖把药吃下去。

    贸然去掰开你的嘴也有点太失礼了,招财拍了拍翅膀飞过来了。爱伦坡知道招财,你和他说过每个作家都该有个炫酷的宠物。于是你捡了个乌鸦回来。

    “嘶。”你被痛的开口轻呼,招财狠狠啄了你的脸几下。就这个时间招财把叼着的退烧药送进去了。

    “...”好厉害,但是他的卡尔也能做到的,不对现在在想什么。

    爱伦坡把温水轻轻喂了你一点确认咽下去了才收回杯子。

    招财昂着头像个功臣一样,两只爪子在扶手上跳踢踏舞。

    如果明天不退烧的话,又得去一趟医院了。爱伦坡干脆坐在另一边沙发上这样也方便你有什么事他能及时反应过来。

    你做梦了,梦见在沙漠走路,又渴又累,还炎热无比,你只能徒劳的走着,终于你望见黄沙的远方有一片绿洲,刚刚要迈进绿洲,然后你看见绿洲下面长脚跑了!

    你跑不过我你信不信,你也激起好胜心了不停追,终于最后追上了,你还没享受一秒你就醒了。

    你侧头望过去。招财在你旁边闭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睡觉。身上被盖了层毯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茶几上放着几片药和水杯。

    你退烧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你看见爱伦坡头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似乎陷入了浅浅的睡眠,喉结轻微的滚动着。

    你尝试坐起来,听见声音的爱伦坡很快醒了。刚睡醒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一些。

    “丽莎小姐,你好点了吗。如果还是很难受的话,吾辈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