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蒙就在坑上方悬停,以伤换伤快速移动不断收割着对手的生命,替岸撑起来一片血色天空。
腹部剧痛挤压着,要将异物挤出身体,贯穿的枪杆却让其无法移动分毫。
岸想将长枪拔出,危险预警却告诉它绝对不可以。
岸在疼痛中挣扎,古蒙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本该密不透风的防护网出现了缺口,拖了许久,岸感觉东西碎了,温热,湿漉漉。
它的虫蛋,被古蒙注意到,虫蛋的雌父却没有在意的小家伙,就这么轻易没了。
秽物被身体排出,岸彻底熬过诞下虫蛋的痛苦,它闭上眼睛用精神力给古蒙传去消息,古蒙立刻离开岸的战场往其他安全距离飞。
岸彻底虫化,不再吝啬自己的精神力,它要他们给不能出生的虫蛋陪葬。
突然的精神力攻击将绝大多数的对手都绞杀,就留下少部分精神抗性极强的苦苦挣扎,岸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开启,它就像没有理智的虫兽只知道杀戮。
直到精疲力尽倒下,战场上却还站着几个对方的精锐,岸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古蒙立刻回到岸的战场,在他们丢出杀伤性武器的瞬间将岸抢走遁入深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
这片战场被火焰席卷,地面无一活口,就连古蒙都被炸的够呛,凭借雌虫强劲的恢复了也花了小半天才苏醒。
身下的岸就更惨了,连人型的身体都无法恢复。
因着之前爆炸的原因,战争的火焰,幸运的避开了这片污染严重的焦土,才让它们有了一喘之息,地面上的声音逐渐消失,古蒙也彻底恢复过来,背着岸飞出危险地带,回到大本营。
被带回去的岸直接被古蒙送进了医疗室,以虫化的身体接受了治疗,也亏得它精疲力尽无法恢复人形,否则这一关也就难熬了。
做完手术岸就被泡进修复仓,古蒙倒是没继续陪着,它快饿死了不吃点东西就要死在大本营了。
磕了好几管营养剂才活了过来,反正岸肯定没事它也就不再担心,老老实实干自己的事情,数着自己这次宰了多少军功。
岸的恢复速度没有受到影响很快就醒了过来,它已经恢复成正常模样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肚子,腹部的贯穿伤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空荡荡的缺了一块,它能感觉到现在的身体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悲痛弥漫。
就连古蒙这个粗枝大叶都注意到了,它竟然没有一点感觉,还让战场生产这种荒唐事发生了。
这颗虫蛋本该是雄主第一个小虫崽,岸却没有保护好它,握拳给了自己一击。
岸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古蒙的出现让它恢复了精神。
看见已经睁眼的岸,古蒙掀开了修复仓盖插科打诨“岸,我可是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毕竟它也从军医口中得知了岸的事情。
“你说要怎么感谢?”岸下意识的扶腰从修复仓跨出。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找你要。”古蒙也下意识的去扶它,将它当成了弱不禁风的亚雌。
岸竟然也没有抚开古蒙的手,两虫尴尬又默契的搭上了线“好。”
古蒙扶着它走到一旁坐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没有,修复仓什么效果,你还不知道?”岸低着头看着腹部,明明声音是笑着的,却听起来那么难过。
“其实……”古蒙是个瞒不住事的性子,欲言又止。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和你无关,不提了。”岸阻止了它开口,毕竟岸怎么也没想到古蒙要与它说的事情并非自责。
古蒙拍了拍岸的肩膀,不再开口,它也会为虫考虑了,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岸以免这会将它刺激疯。
“雄虫那边,要告诉它吗?”古蒙突然想到岸是有雄主的虫,它的虫蛋不只是属于岸的。
岸沉默的抚着腹部“嗯,总归要说。”
“那我先带你回去吧,回宿舍再说,这里有监控。”古蒙小心的扶起岸,将它当成病虫对待。
岸没有拒绝古蒙的好意,它现在有些心累,身体虽以恢复,可它的脑子现在糊的很,一不小心就会因伤心过度再次倒下。
古蒙将虫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好好休息,后天才轮到我们这批。”
“嗯,谢了。”
“咱俩谁跟谁,还用谢?”古蒙关上门离开。
岸一个虫待着,眼前一片雪花,大脑怎么也甩不去当时的痛楚,它就那么轻易碎在自己的腹中,当时的感受岸记得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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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楚,一闭上眼睛虫蛋被压碎的场景就会自动生成,几乎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无力的蜷缩,紧攥被褥,无声哭泣,根本无法平静。
“雄主,会不会很失望。”岸自言自语,都有些疯魔了。
“雄主,对,雄主。”岸抓住自己的星脑。
“不可以瞒着雄主。”按在拨出键上,迟迟没有动静。
星脑进来一条消息,吓得岸将星脑掉在床上,它用被子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是雄虫的消息‘岸,好想你,还在打仗吗?’
岸看着雄虫和自己发的消息,心绪缓缓平静,身体又暖了回去。
回了消息,雄虫立刻拨了视频进来,岸快速跳下床,进卫生间快速整理了自己,看着镜子里面不失礼的虫,才接通视频“雄主。”
“怎么等那么久才接!”雄虫气鼓鼓的模样,岸露出安抚的笑容。
“因为想让雄主看见完美的岸。”落听岸说这种话,习惯于岸的内敛,这次的直白一点都不像它,一定发生了什么。
雄虫看着视频里的岸仔细端摩“岸,你是不是受伤了?”雄虫眯起眼睛。
“已经好了,没有伤,不信回去让你看。”
“所以,你受伤了!伤哪了?”雄虫激动的想要从视频那头爬到岸的身边,掀了它的衣服仔细看看。
“腹……部。”岸哽咽了。
雄虫察觉到岸的异样,心疼不已“很疼吧,就说不让你上战场了,你不听,气死本虫了!”雄虫在客厅走来走去。
“嗯,很疼,真的很疼。”岸听见雄虫的话,眼角湿润,捂着心口,揪心的疼。
雄虫吗见过岸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弄哭了对方“岸,别哭,都是本虫不好,本虫不说你就是了,别哭,本虫再也不说让你退伍的事了,你下次小心点就是了。”雄虫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它可是雄虫,却在岸面前总是无法狠下心,都怪岸这个连刚出生小雄虫都蛊惑的恶劣雌虫。
落对这个对它满怀愧疚的雌虫,雏鸟情节型一见钟情,只想与令它童年便印象深刻根本忘不掉的虫亲近,结成伴侣后更舍不得它离开,患得患失,童年缺失的爱成了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