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忆起曾经,刚成为雌侍的时候也是对雄虫抱着无数美好幻想,直到幻想一次一次破裂。
它虽然长着一副亚雌的身材相貌但它本质是军雌扛造,雄主格外喜欢折磨虫,伺候过它的亚雌就没有能活过一个月的。
而它凭借着军雌的身体素质,一次又一次活了下来,它从此便入了雄虫的眼,对它的折磨越发的磨虫,也舍不得彻底玩坏。
它记得虫蛋被硬生生敲碎的痛,它还那么小都没能发育完全,以为在腹腔中便是安全的。
好疼,疼的它快要死去,可雄虫给予的快乐又不断磨着它脆弱的神经。
它在痛苦中愉悦着,雄虫的精神力与它的精神力纠缠,雄虫的恶劣比任何生物都甚,它们竟然能踩着未能出生虫崽尸体,尽情愉悦。
雄虫近乎变态的情爱的在它的身上实践着,毕竟它是雄虫喜欢的类型,并且是唯二能揣上虫蛋的虫。
雌君有着律法的保护,雄虫不会将那些变态的行为在它身上实践,而其他虫就完全不受影响。
只是亚雌太脆弱,一不小心就会死去,根本捱不到揣虫蛋,雄虫变态的想法只有它能给予实操,果然很令虫愉悦。
享乐过后,它被丢在一旁,身体早已不成样子,蛋壳碎片蛋液混在一起。
可怜的雌虫就那么躺在床上,折磨过后的虫有心无力,心疼的厉害,昏死了过去。
等它从噩梦中清醒,一切都已经晚了,它失去了它的第一枚虫蛋。
它捧着床单无声哭泣,那是它的虫蛋,它还那么小都没有发育好,它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雄虫的,它以为雄虫会高兴,没想到竟会遭遇这番痛苦。
它的心气彻底被打散,未能出生的虫蛋与床单,都被它抱进浴室烧了个干净“雌父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它不断的道歉,趴在浴缸上看着一切化为灰烬被水流冲刷。
它将自己和浴缸收拾干净,泡在水里一言不发,悲伤令它提不起劲,身体上的痛楚会好可心上的伤疤一辈子都无法愈合,它一点一点往下沉。
缓缓窒息,直到有虫闯入“雄主在找你,快,不然又要受罚。”
它的悲伤还未持续多久便要重新挂上面具,它们这些雌侍雌奴没有虫权,就连死亡都不能由自己掌控,它们是雄虫的所有物,它克制着情绪“马上来。”同以往一样,一切都不会有变化,雄虫便是天。
“我不是还活着嘛。”它脑海中闪过无数痛苦片段,抬眼看向古蒙。
“全是雄虫的杰作?”古蒙心疼不已不忍直视,挪开了视线。
“嗯,雄主的恩赐。”它轻飘飘的话让古蒙想杀虫,大手拍在一旁的小柜子上,将它拍烂。
“你!”古蒙说不出来什么话,只是难受,心里梗着一根刺。
“好歹,我还有个小雌子,要看看吗?”它转移了话题,给古蒙看它雌子的照片。
明明是雌虫却瘦瘦的,和老三现在一样,麻杆一样的身材一看就过得很糟“雌君不管小虫崽吗?”古蒙家里可没有过雄虫,但它以为虫崽是该得到保护的,毕竟它们可是虫族的希望。
“雌君有自己的雌子,它没办法带着我的小雌子去部队生活,毕竟那不是它的虫崽。”它看着自己雌子的照片,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
古蒙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拍拍它的肩膀叹气“辛苦了。”
它揉了揉眼睛“有风。”
“嗯。”古蒙答应着。
“你想离开吗?”
“不想,也不能。”
“嗯。”古蒙沉默。
它们就这么又躺了回去,看着天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比起它看到的和听到的,古蒙对雄虫喜爱也产生了动摇,雄虫并不像它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它们会虐待老三。
可岸的雄主又很好,它对岸的态度,就它这个傻虫都看得出来,它很喜欢岸,不会伤害它。
古蒙正胡思乱想,老三坐了起来“我该走了,雄主一会该找我了。”
“不再坐会?”古蒙看着它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了。”雌虫抬起手挥别。
“活下去吧,你还有小雌子要保护。”古蒙难得想出一句安慰的话,虽然听着不怎么样。
“我会的。”老三脚步停滞,回头对它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情绪,它会活下去的,它要活着看小雌子成年离开这个家。
它会坚持下去了,它可是雌虫,生命力顽强,恢复力强悍的雌虫。
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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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椅上不再动弹的古蒙,看着远处的星球,突然很想家虫,雌父虽然很讨虫厌,但兄长都是好虫,一个个都很疼它,如果它遭遇老三那样的情况,它们会替自己出头的吧。
远在不知道什么星系,打仗的古蒙雌父打了个喷嚏“啧!”
它可是它们家的老幺,团宠,不过就它这张脸也不会遭遇如此。
它给岸发去了消息“岸,我遇见了老三。”
正在与雄虫耳鬓厮磨的岸根本没有看见古蒙的消息,直到它离开为止才有空看星脑的消息,才发现古蒙发来的消息。
跨越了好几天的消息就这么连上了“它怎么样?”
在家躺着的古蒙看见岸发来的消息立刻会问“怎么现在才回消息?”
星脑另一头的岸摸了摸下巴有些微妙,总不能告诉它自己这几天都没能下得了床吧。
“在忙。”
“哦。老三看起来不太好,它很瘦。”
“怎么回事?”岸看见它的消息皱眉。
古蒙将自己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岸,岸沉默许久,结合它和雄虫去小广场看见的那一幕,原来雄虫多是残忍暴虐,像它雄主那样几乎不存在。
它能遇上落那样的雄虫大约是将它所有的幸运都用完了。
久久无言,古蒙又发来一条消息“岸,你的雄主不会也?”
“没有。”岸立刻否认“雄主很好,它没有那样的爱好。”
“别骗我。”
“没骗你,雄主很好,它都帮你做精神梳理了,你还要怀疑它吗?”岸有些不高兴,谁都不能诋毁它的雄主。
“抱歉,没过脑子,好歹你也是雌君,不一样。”古蒙想到什么就立刻说了出来。
岸又沉默了,古蒙实在是太会扎心窝了,雌君是高级雌虫用律法对自己的保护,岸成为SS后,才得知社会本质,此刻更是无言以对,雄虫对普通雌虫的剥削,是高级雌虫的默许,是维护虫族稳定的基石,大部分的雌虫一出生就是弃虫。
许久都不见岸回话,古蒙又问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已经在飞船上了。”
“哦,那我后天出发吧,应该能和你同时到。”
它们又聊了会其他,这才各自忙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