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落就再也没有见过野,它按部就班在雄虫学校学习,天文地理礼仪风俗等,虫族的雄虫竟然要学那么多东西。
雄虫本就没有志向,雌虫对它们的要求也一直都是只需过得愉悦就好,它们不事生产享受着虫族庞大财富,它们残忍暴虐同样会有雌虫前赴后继。
落在雄虫学校见到太多曾经不曾见过的景象,雌虫的命比落边的石子还不值钱,雄虫一句话就可以决定雌虫用什么方式死亡。
它们到底为什么还要学习,绝大部分雄虫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送进雄虫学校学习,那些课程它们毫无兴趣。
它们感兴趣的是如何趾高气昂的欺辱,看起来高虫一等,如何在云淡风轻之中站在攀比的顶层,如何在雄虫社交中得到更多交情。
然而雄虫学校又刚好满足了它们这些要求,雄虫本就是特权阶级,雌虫教师本身就无法管束,攀比之风,欺压弱小,高级雄虫欺负普通雄虫,普通雄虫欺负雌虫,阶级分明。
大量雄虫被汇聚在一起,弄出更为恶劣的行径,本就被惯的失去脑子的雄虫,在这里只会被再次养废,就连落最初认识的几个雄虫朋友,如今也是渐行渐远。
落不在乎岸以外的虫,却不瞎,看得见,亲眼看着雄虫在养蛊场一般的学校中沉沦。
如果它不曾被那些可恶的老军雌平等的对待,也会是此中一员吧,雄虫自出生就高虫一等。
它看见这些腌臜就觉得无趣,想提前毕业离开,它开始想它的雌君了,想它结实的手臂,温暖有力。
可惜它必须在这里待到22岁成年,它才刚成年根本离不开这里,可恶的骗子虫也不知道有没有空经常来看自己。
在教室上课正走神的落,情绪低落,尤其是知道雌虫18便可独立,它们甚至可以提前参加考核,只要通过便能提前毕业,不需要和雄虫一样继续受束缚。
虽然绝大部分雄虫即使到了年限,也都是无法正常通过考核,但它们不需要考核就是优秀学员。
这一节不知道是什么的课,落反正是听不进去多少了,于是它和其他雄虫一样趴下了。
雌虫教师看着最后一个挺立的脑袋也阵亡后,便放低了声音,课还是继续讲,毕竟有些雄虫就喜欢听着催眠曲入睡。
由于它的声音自带催眠效果,到座率在众多教师中还是比较高的,尤其是那些夜里疯狂过后的雄虫都挺喜欢上它的课。
下课铃没有响,雌虫教师已经离开,有些雄虫醒了,有些没醒。醒了的虫想要胡闹也会看清楚这里有没有自己不能招惹的虫,衡量利弊后行事。
新的教师进入教室,也会保持着不吵醒雄虫的音量授课,雄虫睡着后看着也都比较乖巧,雄虫学校便经常组织雌虫家族在这种时候前来挑选可心的雄虫。
都是些站在权利顶峰的雌虫,它们凌驾于雄虫之上,雄虫也乐于接受强大雌虫做为雌君,雌君势力如何强背景如何厚,全是雄虫虚荣的来源。
岸正按照教官制订的训练表,努力适应强大后的精神力,它的精神力跨越了两个阶段,很容易失控,习惯了这么多年的总量有一天突然拓宽数倍,不好好控制,想尽快回到正常生活就是不切实际。
训练毫无压力,只需要坚持不懈的练习,令它苦恼的是颠覆它世界观的雌尊观念,从小到大它所熟知的都是雄尊,雌虫为了雄虫而生,雄虫无论做什么可以,雌虫必须无条件满足。
新的观念冲击它的大脑,刚接触到那会它几乎宕机,教官见过无数这样的场景也没有强行开机,只是等着它自然清醒,过了许久岸才恢复正常,只是晕乎。
直到现在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小半个月,还是无法彻底接受这一事实,毕竟它是有雄虫的雌虫,这种教育对未婚雌虫来说更加有效。
已婚雌虫本能上对雄虫产生了更多情感,并非虚无缥缈的想象,它们真实经历了与雄虫精神力的纠缠,体验过未婚雌虫所没体会的愉悦。
即使它们看清了雄虫糟糕的本质,又被雄虫百般折磨,也不会选择背叛雄虫,普通雌虫从小的教育和有了雄主后的生活,让它们彻底失去了棱角,从独立的雌虫变成了供应雄虫的养分,它们离不开雄虫。
何况岸的雄主的确与众不同,它对落的感情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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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深厚,大脑不愿意接受新思想。
它是属于落的雌虫,所有的一切都该属于雄主,包括思想,因此涉及到扭转观念的测试,岸都无一例外的不及格。
雌保会也并非没有先例,雌侍雌奴意外成功二次分化成为高阶,也有发生。
为了应对这种状况,雌保会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精神力催眠,它们不会扭曲雌虫的本能和想法,只会设下禁制令它们无法往外透露一丝一毫雄虫不该知道的东西。
并且雌虫终身无法损害它们自己的群体利益,即使被雄虫强行用精神力操控,也有自行了断的能力。
同时禁制是SSS级雌虫所做,非SSS雄虫无法解开,而虫族从来都没有SSS雄虫,源头上就已经掐灭了风险。
该听的历史和教育还是要听,看透本质后岸也终于明白了雌父兄长它们为什么对成为雄虫伴侣不热衷的原因,原来全家就它一个异类。
但它甘之若饴,它的阁下很好,不止是雌虫本能的喜欢,没能相见的这些年没消磨掉它的喜欢,反而对它更加在意,它们还经历了那样浓烈的爱意交缠,子非鱼,岸之鱼之乐,其他虫看不懂也正常。
每天训练听课,过着充实又无趣的日子,终于等到它被放出的那天。
星脑被重新还给了它,第一时间就订了去见雄虫的飞船,给雄虫发去消息。
雄虫直接打来视频,岸忙慌下接通,就看见小雄虫看见自己开心的模样。
“阁下。”岸一边走一边说。
“岸,你这个坏虫,现在该叫什么了!”雄虫咋咋呼呼。
“雄……主。”岸压低声音靠近星脑。
“本虫的雌君,快点回来履行雌君的职责,本虫想你了。”雄虫听见它叫自己的称呼快乐的像个小雌子。
“雄主,我怎么觉得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岸觉得自己的雄主似乎更会撒娇了。
“本虫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之前现在,你都只能喜欢。”雄虫无师自通的将幼年时期没经历的娇纵期给拾了回来。
“雄主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会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