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合一）:是侍应生是谜语人是冷笑话精神攻击
你看过去，是熟悉的提姆·德雷克。
“哇哦，提姆！”你放下夹着大龙虾的手兴高采烈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你也在这里？好巧！”
“你穿着西装我都认不出来了！”你比了个赞说，“感觉APP都能突破85了！”
提姆：？
他忽略了自己听不懂的术语（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什么跑团游戏之类的东西，可能你比较喜欢玩游戏吧……）只是询问你：“你也收到了邀请？我记得韦恩集团还送去了一套衣服，你怎么没穿那个？”
“什么！”你大为震惊，什么叫韦恩集团还送去了一套衣服！不是只有邀请函吗？
“你的邀请函上写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提姆心想他当然不会记错，毕竟你的邀请函还是他们特地准备的——毕竟你来到哥谭之后的行踪实在太诡异了，即使你是■■■■的亲戚，也很难形容你的一系列行动，因此他们决定邀请你，顺便观察你一下。
你掏出邀请函（别管从哪里掏出来的了）翻开来仔细查看，果不其然在最后写了一句“我们为您准备了一套礼服。”
你受到了创伤！你怒火中烧！你悲痛欲绝！
你的五百美元！
提姆看到你脸上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试图忽略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发生了什么。你悲从中来告诉了他你那失败的砍价经历。
提姆：……
怎么说呢，想到是你做出这些事他居然也丝毫不觉得意外了……
不过，“其实你可以把韦恩集团寄过去的礼服给卖了。”他向你提议，“应该能卖个几千美金。”
毕竟是布鲁斯特意提了一嘴给你寄邀请函的，员工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按照最高规格置办了你的礼服，意思是那很贵。把你卖了也买不起的贵。
你两眼放光地看着提姆：“你真是个天才。”好吧，他智力85呢，与你相比确实是天才。
提姆还想说些什么，但你敏锐地发现他的视线落到了你身后，然后表情突然诡异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你的调查员、不是，侦探雷达一下子苏醒了！你立刻转头张望，但在你的视线范围里只有一个身材格外健硕（你是指他胸肌看起来很大）的侍应生格格不入（因为他胸肌真的很大），这张脸很陌生，你没有见过，于是你再度转头回去问提姆：“你是看见什么认识的人了吗？”
“没事。没什么。”提姆眨了眨眼微笑地说，但你总感觉他笑得怪怪的。
“好吧。”你忽然又想起什么，皱着眉头，“嘿，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呢，提姆。”
【你说话时的情商真是没有降低的底线了。】kp点评道。
提姆回忆了一下你们之间的对话才想起来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他为什么也在这。好吧，考虑到你来哥谭满打满算也才一周左右，你不知道哥谭上流社会那些乱七八糟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很正常：“因为——我家也很有钱。我也是收到邀请的。”并且他还和布鲁斯有些关系，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内容了。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你仇富了！
kp再也忍不住了：【你一天到晚到底要怒火中烧几次！】
“我肝火旺不行吗！”你为自己怒火中烧的权利据理力争着。
提姆似乎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的，很快就离开了你这块偏僻的角落，游走在人群里熟练地应付边上的成年人们，你看得叹为观止，APP85好厉害。
提姆走了没多久，那个胸肌很大的侍应生托着托盘走到了你附近：“您需要来点什么吗？”他指托盘上的鸡尾酒。
“我还不到法定饮酒年龄呢！”别想让你违法犯罪！你后退了一步说道。侍应生凑近之后你就发现他块头真的很大——比起侍应生他看起来更像是黒帮打手之类的角色。
“好的。”可疑的侍应生微笑着离开了。
“kp，他好可疑你觉不觉得。”你搓着下巴注视着侍应生的背影，“你说我过个灵感能发现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
【.ra灵感，鉴定1D100＝99/80，失败。】（……）
【你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除了他的胸肌真的很大身材真的很不错以外。】
“那他的APP是多少？”你不忘初心。
【85。】kp的语气有点微妙，但你一点也没品读出来，只是感觉哥谭APP85的人数量堪比韭菜，这里难道是寒国吗？人均做了医美？你打量着那个可疑的侍应生——就叫他大胸侍应生A好了——他身材确实很好这点你看出来了，可那张脸完全平平无奇，难道是气质型？
kp对你的智力不抱任何期望了。就这还当侦探呢，小学生都比你会推理。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心眼比较实还是脑子确实不好，压根没往“这家伙可能做了伪装”这一点上想啊！
你浑然不觉，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找了个偏僻的座位坐下，这里刚好有一根浮雕装饰柱，你窝在那个单人沙发上美滋滋地品鉴你的芝士焗龙虾。
龙虾壳有点硬，就在你纠结到底是装模作样地用你不太顺手的刀叉（左边拿刀还是右边拿刀来着？原谅你没有这种知识）还是干脆直接上手啃时，那个大胸侍应生A又晃到了你附近，说真的你都在这么隐蔽的角落了居然还能找上来？
这次他手里没有托盘，而是拿着一块抹布，装模作样地擦拭你边上的桌子。
“需要帮忙吗？”他问，压低着嗓音说，听起来很像神秘帮派成员会头一样，真是可疑啊。
你叼着龙虾抬头看他，嘴里含糊不清：“你会剥龙虾吗？”
“……”他看你命丧你口的龙虾陷入了沉默之中，“不会。”
“那你问什么。”你继续低头和龙虾厮杀。
大胸侍应生A没走，反而拉开了你对面的那把椅子，在上面坐下来，虽然那按理来说是给客人坐的，他作为侍应生坐下显然很不专业，但你没那么封建主义，想坐就坐，反正也不是你给他们开工资——不过你警惕地伸出手把餐盘护了护。
“干什么。要吃自己拿去。”
“没人和你抢。”他听起来有点无奈，“我只是想问问，你在这儿感觉怎么样？”
你仔细打量着他，嗯，黑发，棕眼（其实是他戴了美瞳，但你显然没有经验看不出来），脸蛋平平无奇，胸肌练得比你还大——虽然他或许不是坏人，毕竟你没感觉到他对你有恶意，但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正经侍应生。
“你真的是侍应生吗？”你直截了当地开口。
“当然了。”大胸侍应生A面不改色，“临时工，今天刚上岗。”
“临时工工资多少？”你好奇地问，“未成年可以来应聘吗？当日结吗？”
“……”大胸侍应生A噎了一下，“这不是重点。”
“这明明很重要。”你嘟囔着，“那什么是重点？”你放下龙虾，擦了擦手，忽然福至心灵——
“哦，我懂了，你是不是想搭讪我？”
大胸侍应生A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然后露出一种想吃土豆丝结果吃了一嘴生姜丝的表情。靠，尽管他没有带着耳麦，但他发誓那群胸口画着蝙蝠的鸟宝宝们都在偷听呢——说不定还会录下来。
kp在你的脑子里狂乱地大笑起来。笑声堪比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干什么笑我。我啊好歹也是个APP92的妙龄女子呢！”
kp笑得咳嗽了起来。
你干脆不理会它了，兀自分析着：“虽然你胸肌很大，身材很不错，但是脸蛋看起来也太平平无奇了吧，配我这样的妙龄女孩还是有点勉强的哦！而且我心里已经有搅局者了——哦，搅局者你应该知道吧？你应该是哥谭人吧？哥谭的义警，穿紫色制服的那个，她超酷的——所以抱歉啦，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大胸侍应生A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情绪，你看见他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你有些警惕——不会被你说中伤心事气急败坏要打你吧！
“我不是来搭讪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可能＊……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他待会就要黑进那群人的设备里把这段录音给删除。
他把“可能”两个字吐得很重。
“哇哦。”你惊讶地挑眉，“你们酒店服务这么周到？还提供陪聊服务？这是免费的吗？不会需要额外加钱吧？我也没有小费可以给你哦。”
“……”大胸侍应生A站了起来，对你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又或者是对你龇了龇牙，“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祝您用餐愉快。”
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虽然那也可能是气走的——毕竟你没给他小费。
你耸了耸肩，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包括那个在你脑子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马上就要吸氧的kp。转而换成了牛排开始啃，不得不说这里的餐饮都非常好吃。
然而那个大胸侍应生A走了没多久，又有一个侍应生出现了，你都怀疑你这里难道是什么业务刷新点吗？所有人都要来你这里过一轮完成KPI？
这个侍应生身材也很好，腿很修长，比例很不错，带着格外甜蜜灿烂的阳光出现。
“需要续杯吗？”这个侍应生——姑且就叫他长腿侍应生B吧——端着饮料托盘，冲你挤了挤眼睛，好像在对你放电，“或者来点甜品？我们今天的焦糖布丁是主厨特制，非常受欢迎哦。”
不知为何他一冲你挤眼睛你就有点想答应他的冲动。你看了看自己餐盘里那一大堆的食物，犹豫了一下：“……呃，那来一个布丁吧。”
与此同时你在脑子里敲kp：“他APP多少？我有一种预感绝对不低。”
【90。】kp的语气依然微妙。
你闻言再度仔细打量着他，黑发，蓝眼，面容有点熟悉但再一看又很陌生，不过确实比上一个要好看得多——身材倒是不相上下。
长腿侍应生B熟练地给你放下一块布丁，但也没离开，反而很自然地也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又是一个不专业的侍应生，你对面那张椅子已经人来人往了，老天，你还是特意挑选的一个偏僻角落啊。
“你一个人来参加派对？”他问你，语气亲切地像邻家大哥。
“嗯。”你点点头，“你也是临时工？”
“也？”他眨了眨眼，然后笑容不变，“是啊，我今天刚来。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吗？”
“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收到邀请函然后来的。”你挖了一勺布丁塞进嘴里，眼睛一亮，确实很好吃——然后你继续开口：“因为我全家都死光了只剩我一个人。”
长腿侍应生B还没来得及做出那副“真抱歉听到这个”的表情就被你提前开口打断了：“你也是来搭讪的吗？”
长腿侍应生B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耳麦的频道里，斯蒂芬妮、芭芭拉以及后来又自己加进来的杰森笑得格外猖狂，如果不是因为提姆在现场伪装阔佬中，他应该也在这群狂笑家伙们的行列里。
长腿侍应生B有点死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试图保持微笑。
你认真地向他分析：“因为你们都不太专业。前一个胸肌超大的侍应生一直问我问题还坐下聊天，现在你也是这样。而且你们的身材看起来都太好了，我想招聘侍应生不需要男模吧？所以我想你们一定别有目的——”
你盯着长腿侍应生B，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们是不是健身房派来打广告的？先送免费私教课然后再办年卡？你和刚才那个大胸肌都是教练？”你猜测着。
长腿侍应生B：……
“不过你比刚才那个好一点，”你补偿道，“他看起来有点暴力倾向，感觉一直想打我，但你最起码还有微笑服务。”
“呃……谢谢夸奖？”长腿侍应生B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我只是……呃、觉得你有点面善想来和你交个朋友。”
“哦，那行吧。”你非常大方地伸出手，“看在你人还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我叫多拉，多拉·柯林斯。你呢？”
“……杰森。”他停顿了一瞬然后握住你的手，“就叫我杰森就行。”
「Fuck。」耳麦里的某个家伙不满地叫道，「你完蛋了，这段录音我会备份一百次。」
你隐约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说实话全美国可能有几十万个杰森，说句不好听的你一板砖下去十个人里都可能有两个杰森。所以你压根没把这当回事，谁知道这是真名还是假名呢？不过你有点后悔刚才怎么没报个更帅气一点的名字，比如——多拉·黑夜的守护者·福尔摩斯·哥谭复仇者·黄衣魅影·柯林斯——之类的。
握完手之后你继续吃你的菜，“杰森”也没走，依然坐在那里和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
“你喜欢哥谭吗？”
“还行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经常看见奇装异服的家伙们，感觉大家精神状态都很好。”你实话实说，“不过义警们很酷。”
“你见过义警？”
“当然啦。”你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搅局者，夜翼，蝙蝠侠……不过红罗宾和——还有罗宾？我还没见过呢。还有红头罩，不过他好像只能算是……呃、哥谭特产？”
“哇哦。”他意味不明地感叹道，“普通哥谭人很少能见到这么多义警的。”
“那可能我比较倒霉吧。”你脸上的神情堪比被酱料王的酱料击中了刚买的衣服，“毕竟见过的义警多不也意味着我经常碰上犯罪现场吗？”
“杰森”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过也还好。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杰森”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些：“但那些罪犯很危险。”
“还行吧。反正我经常化险为夷，比如上次在大都会博物馆的时候我甚至还偷了——哦。没什么。”
“……”“杰森”沉默了两秒，“大都会博物馆？偷？”
“没什么没什么。”你摆着手，“我瞎说的。”
“杰森”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没信。他盯着你看了几秒。老天，在他忙着工作和义警生活的时候究竟错过了些什么？斯蒂芬妮和提姆可没说过什么“偷”之类的事情啊。
“多拉，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我是指除了受邀来的客人以外的。”
你立刻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其实是记者？伪装成侍应生来这里挖八卦的？”
“嘿，我只是好奇。”他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富家千金。”
“因为她们不会像我这样一来就直奔餐桌？——好吧，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富家千金，毕竟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是个穷鬼。显而易见我是来蹭饭的，顺便看看APP90。”
“杰森”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种疑惑的神情：“……APP90？”
“呃——夸他很帅的意思。”你挠挠头。
他似乎还想再询问你一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大厅中央传来一阵响声，是这次宴会的主人公布鲁斯·韦恩。
你立刻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光——字面意思上的，他的西装上好像有一些照到光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的暗纹——你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感觉这一看就很贵。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蓝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几缕碎发为他增添了几分魅力，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我知道我看起来很贵但是我很亲切”的气质。
“哇哦……”你看着他那张漂亮脸蛋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赞叹，“他真好看。”
在你说完这句话之后，你才发现“杰森”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你在人群中看见了他的背影——屁股很翘。看来这就是他APP90的原因——等下，为什么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你还没来得及思考，布鲁斯·韦恩已经走到宴会厅的中间，举着鸡尾酒杯说了两句欢迎光临、感谢出席之类的客套话，该说不说，他笑起来更好看了——啊！不愧是哥谭的白天啊！你脑子里闪过了一些论坛上的同人文。
“我要过一个侦查。”你突发奇想。
kp有时候真想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ra侦查，鉴定1D100＝22/80，困难成功。】
【你不仅看清楚了他那张APP90极具魅力的脸，你还注意到——虽然布鲁斯·韦恩似乎是个花花公子，但他的体格和“花花公子”的人设相比未免显得有些健硕……】
你猜测道：“他和那两个侍应生是一家健身房的？”
【……别打断我。】
【当然，你想起他似乎是一个热爱极限运动的花花公子，那么有这样的体格似乎也说得过去——尽管不知为何，他穿着的西装似乎是稍微大了一点的码数，因此显得有一些空荡，但你的观察力很好，发现了这一点。】
“有钱人的怪癖！”你完全理解了！
【到底在理解什么东西啊！】
布鲁斯在人群里穿梭，和这个握手，和那个碰杯，时不时发出一些爽朗的笑声，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完全是一副无忧无虑的阔佬模样，你不知道kp说的是什么意思。
“要不我过个心理学吧！”你显然有些想一出是一出。
【.ra心理学，鉴定1D100＝78/50，失败。】
【你盯着布鲁斯·韦恩半天，最终得出结论：他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很快乐。你羡慕他的有钱，但你不羡慕他的快乐。因为你觉得你已经足够快乐了——当然你要是能这么有钱你会更快乐。】
你：“……行吧。”kp去上哲学课了。
布鲁斯终于从人群里脱身，朝你这儿走来，准确来说，似乎是朝你附近的酒吧台走来（你才发现你身后不远处还有个酒吧台呢），他点了杯威士忌，然后才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你。
他转过头，对你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嘿，我以前似乎没见过你，新面孔？”
“哦，我是多拉·柯林斯。”不是他邀请的你吗？他居然不认识你？
布鲁斯露出一副回忆的神情，然后冲你眨了眨眼：“哦，我知道了，真抱歉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有时候记性可能没那么好——”
你完全原谅他了。对着这张脸你还能说什么呢？
“我是布鲁斯·韦恩，当然，我猜你应该也知道我——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句话觉得我自大什么的。”他语调甜蜜地说着，然后朝你伸出手。
你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大，相触的那一瞬间你感觉到他掌心有茧，还有一些细小的愈合的伤口。但你还没有想到些什么，他就已经自然地收了回去。
“很高兴认识你，亲爱的。”他笑着向你举了举酒杯，“希望你玩的开心。”
你像个人机一样又比了个赞：“我感觉这儿非常棒！”
“那就好。”他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又被人叫走了，临走前还冲你挥了挥手。
你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严肃道：“我觉得他绝对是个好人。”
kp：【……因为他喊你亲爱的，态度很友好？】
“因为他APP有90。”你理所当然地说。
kp酱、再度陷入了沉默。它就不该对你有什么期待。
宴会厅里一副欢乐的场景，你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鉴于你在这里，kp也在这里，骰娘也在这里——谁知道会出来什么呢？
【那你想要来点乐子吗？】kp重整旗鼓，愉悦地说道。
“如果我说不你会取消你接下来的要干的事吗？”
【当然不会。】
你怒火中烧！那kp问个信球！
——
【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呢？】
【1.哥谭特色闹小丑了】
【2.双面人来做选择题了】
【3.谜语人滚出哥谭！】
【4.幸运眷顾了你，无事发生】
【最终结果是：1D4＝3】
——
kp在你的脑子里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啊哈，谜语人滚出哥谭，但是他滚进来了——哥谭特色，让我们来看看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你还没来得及吐槽kp依然这么爱看乐子，大厅的灯忽然全灭了——好标准的反派即将出场预告。
黑暗里有人发出了惊呼，还有酒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几秒钟之后，备用紧急电源启动了，昏暗的应急灯照亮了宴会厅，宴会厅的广播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响声，接着一个刻意拿腔拿调、带着一点洋洋得意感觉的声音响彻全场：
“晚上好，可怜的羔羊们，尤其是你——布鲁斯·韦恩。”
所有人看向手里还端着酒杯的布鲁斯，他脸上原本那轻松的笑意褪去了些，眉头微蹙，露出一点恰到好处迷茫与害怕的神色，看起来很脆弱，虽然场合不太对，但你不得不说男人的脆弱果然是最美味的点缀啊！
“谜语人！”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对这个名字的印象不深，最起码不如那个一直送你炸弹还连续出现好几次选项的小丑深，并且由于最近几天你过得太充实了，都没怎么去论坛上看——你记得那上面还有哥谭反派科普贴，甚至还有哥谭反派排行榜什么的。
没等你回忆起谜语人长什么样，灯再一次灭了下来。
“看那里！”有人惊呼。
你伸长脖子，发现原本挂着巨大艺术画的地方，不知何时投影出了一行行发着绿色荧光的字，幽幽的绿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绿巨人一样。
“一个简单的热身游戏。”那道声音继续说着，你猜谜语人正通过某种黑客手段控制投影和音响，说真的你发现做反派多多少少都得会多种技能的样子，“解开我的谜题，安全离开，解不开？——那么或许我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毕竟智慧是唯一的通行证，而愚蠢——”
他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投影上的文字滚动起来：
「你能看见我，但你不能碰我。轻触开关，我进入你的家。和另一个，我让你一个人呆着。我在哪里？」
全场陷入短暂的死寂，你发现谜语人简直是你的天敌——毕竟你的智力只有1，让你思考谜题实在是有点为难你了。
屏幕边上还有不断减少的倒计时，这种紧迫感使得你本就不怎么样的脑子更加停摆了。
人群有些骚动，你听到靠近你位置的人低声询问同伴是否报警，当然，显而易见的，信号又没了。
“kp，”你在脑子里寻求场外求助，“有没有什么提示？”
【没有，不过，唔……】kp留下一串意味不明的省略号。你只想说别在你脑子里产卵了能不能给点有用的。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42/80，成功。】
【你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虽然你不知道这道谜题的答案，但你混乱的大脑里显然装着很多其他的东西！你决定要用你的谜题打败谜语人！颤抖吧谜语人！你是哥谭新的谜语之王！】
你完全理解了！
你猛地跳起来，高举着自己的手（有点像小学生举手发言）对着不知名的半空喊道：“嘿！谜语人！凭什么只有你能出谜题，事实上，我这里有一些新的谜题，我敢保证哪怕是你也答不出来。”非常潦草的激将法。
但谜语人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倒计时暂停了，他显然对你的说法很感兴趣：“很有意思，你是想说，你比我还要聪明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你的智力只有1，哪怕是个香蕉可能都比你智力高。
“嘿，这只是一种新玩法。”你咧嘴一笑，“不要这么严肃嘛。”
kp：【……】
pl现在丧心病狂地开始copy小丑的金句了。它真怕别人以为pl是新的超级反派。
“……你说说看。”谜语人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说。
你清了清嗓子，用你最标准的发音说：“什么东西白白的，长长的，抽了有害健康？”
谜语人沉默了一瞬间，有些迟疑：“香烟？不会这么简单……”
“错！”你快乐地宣布，“是脊椎！”
谜语人：“？”
“再来再来！”你显然从中品到了一点乐趣，“什么东西绿绿的，毛茸茸的，但是从树上砸下来会死人？”
“……”谜语人保持沉默。
“是一个台球桌！”你自问自答地很开心。
“什么东西先绿绿的再红红的？”
谜语人依然没说话。
“砸死人的台球桌！”
“海鲜过敏的人不能吃什么？”——“台球桌！”你甚至都不用谜语人开口就已经在自娱自乐了。
“该死的！停下！别再说你的台球桌了！”谜语人怒吼着。
“好吧好吧，我换一个，那么黑人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谜语人似乎在思考。
“是主人。”
你讲了一个地狱笑话。kp担心这会因为政治不够正确而被骂。
“什么东西有夹心，一般种在土里，但是不会发芽？”
“……”
“啊哈！是棺材。”你已经自娱自乐到一定境界了，甚至意犹未尽地又讲了一个：“什么东西绿绿的，榨完汁之后红红的？”
谜语人在暗处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起来，他只想破口大骂：“够了！别再讲这种垃圾了！你压根就不懂谜语！你一点也不懂语言的艺术！你这种毫无逻辑、纯粹玩弄字面歧义、亵渎语言之美的行为——”
“是涂了绿油漆的人。”然后你体贴地说，“觉得这个答案违反人权的话那也可以是青蛙，当然如果你是动保成员的话这确实也不太好，但西瓜的话实在是太无聊了你不觉得吗？”
“闭嘴！闭嘴！”谜语人显然非常的不高兴，甚至有点歇斯底里地抓狂了起来，“我！受！够！了！蝙蝠侠呢？他应该把你关进阿卡姆！我要让你永远闭嘴！该死的！你们这些缺乏品味的人——蝙蝠侠——！？”
他的话被杂音切断了。看来是他呼唤的蝙蝠侠说来就来然后制裁了他——言出法随这一块。
与此同时，宴会厅侧面的走廊里传来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一些击打声。是义警们，伴随着他们的出场，灯也再一次亮了起来。
首先走出来的是夜翼，你认出了他的制服。
“晚上好各位，不用担心，谜语人的小课堂已经下课了。”夜翼语调轻松，同时抬手射出一道抓钩，把天花板上某个玩意儿给击落下来。他似乎朝你这儿看来，白色眼膜的位置眨了眨。
接着是从窗台那儿翻进来的搅局者，她紫色的披风与隐约能看见的金发在应急灯下依然如此闪耀。
再然后是红罗宾，不过说实话自从搅局者出场以后你就只能看见她了。
宴会厅的宾客们自从谜语人喊出蝙蝠侠三个字之后便已经完全松懈了，有人瘫坐下来，有人想跑到出口那儿逃走（但被义警们劝了回去），更多的人掏出了手机拍照，甚至自拍——好吧，哥谭人的心理素质果然过硬。
布鲁斯·韦恩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惊吓过度的无辜阔佬”表情：“哦，好吧，今晚的派对……呃，大概得提前取消了。”
你看着眼前又一起事件的完美收尾，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你在心里严肃地说：“kp，谜语人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的谜题。”
【……】
【你没有自知之明吗？他都已经快恨死你了。下一次从阿卡姆里出来他说不定会第一个来找你。恭喜，你收获了超级反派的仇恨锁定。】
“好吧。”你有点委屈，“他真的没有一点鉴赏能力。为什么这么严肃呢？”
“你喜欢我的谜题吗？什么东西圆圆的绿绿的不能和柿子一起吃？”
kp：【……】冷笑话还在追。
你压根不需要它的回答，欢快地回答：“是手雷！”
kp：【……】它现在也怒火中烧了。
再度进行熟悉的做笔录环节，你回到了家里，随便吃了点晚餐——毕竟你之前吃了很多很多好东西了。
【对于今天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侦探的推理总结？】kp询问道。
“呃……哥谭人均颜值很不错？改天我也去报个健身房有用吗？”
kp：【……】它对你抱有了太高的期望。真的。
【你就不能思考一下吗？哪里会有这么多高APP的人？】它的语气恨铁不成钢。
“好吧好吧。”你搓着下巴动用你聪慧的大脑，“呃，夜翼是APP90，布鲁斯·韦恩也是APP90，他们还都是黑发——所以布鲁斯·韦恩是夜翼！天呐，他们甚至给我的感觉也很像！”
kp酱、陷入了近乎凝滞的沉默之中！
它也受到了挑衅！它也怒火中烧！
【你别思考了。】它跪下来求你了，【你把你刚才想的那些东西删除好吗？】
你很不满。毕竟明明是kp要求你推理的，但你也只能把你脑子里的“布鲁斯·韦恩＝夜翼”的等式给划掉。
直到躺在床上你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你的背包还没拿呢！
【没事。】kp说。
你于是安心地闭眼了。
＊
第二天你一推开卧室门就发现你的背包躺在茶几上。
“哇哦。自动刷新吗！我的背包也点跟随了？”
kp已经不想理你了。你甚至不愿稍微动动你的脑子。
你穿上你的卫衣，打开电视吃早餐，新闻果然在播报昨天的袭击事件。
“……谜语人再次被捕，据悉在押送途中一直喃喃自语着‘台球桌’……所幸无人伤亡……韦恩集团表示将为在场宾客提供免费的心理疏导。”
“免费！”你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kp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