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耳尖飞快漫上一层薄红，手上动作慌乱，飞快把睡衣往身上一扯，仓促套好，伸手一把抓起手机，镜头慌忙往上抬，不再拍到下半身。
“你……”
“你打的是视频？我以为是语音。”
顾昭这才从方才的失神里面回过神，连忙把视线抬到谢辞脸上
“我直接点的视频通话。”顾昭的声音放得很低，卧室安静，嗓音沙哑
“没想到你会把手机直接放桌上。”
屏幕里谢辞的发丝依旧湿漉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刚刚仓促套上的睡衣衣襟还有些歪，他抬手简单整理领口，眼底藏着还没有散去的局促
这件睡衣买的时候尺码选大了一号，布料松松软软，落在肩头上根本服帖不住。
只要稍微抬臂、侧身转动身子，衣料便会顺着肩膀往下溜，半边肩头半挂半吊，悬在胳膊上
谢辞自己心里清楚。
谢辞故意让它滑下来，等一两分钟分又弄上去又故意做动作让它滑下来
偏偏顾昭还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没让谢辞穿好，他的欲望也在慢慢的顺着谢辞的衣服燃烧
顾昭方才猝不及防的全景已经搅乱了他的心神，此刻看着睡衣一遍一遍往下溜，心脏不受控制重重跳着
他强装镇定，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装作只是在认真听谢辞说话，可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屏幕下方飘，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谢辞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淡阴影，看不出他是否看穿了顾昭此刻的异样。
就维持着睡衣滑落的姿态，安安静静过去了一两分钟
一两分钟之后，谢辞才慢悠悠抬起手，指尖勾住睡衣领口，从容将滑落的衣料扯回肩头盖好，动作自然得仿佛刚刚才发觉衣服滑脱
“看什么呢？。”谢辞语气平稳，听不出半分恶作剧的得逞
话音落，他有意无意抬手去拿桌边的玻璃杯。
抬臂的动作带动衣料，偏大的睡衣再一次顺着右肩滑开，半边肩头再度暴露在镜头前。
依旧是那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他捏着杯沿低头小口饮水。
顾昭的呼吸悄悄放轻。
谢辞的脸因为刚洗完热水出来还是红的又不是太红
“哥哥，你还说不说话了，我挂了?”
顾昭声音已经哑的很厉害了
“等下等下，你就这样写作业一会挂”
谢辞看了看他：“好吧，哥哥”
顾昭闭了麦，用手慢慢向下滑去，看着谢辞重重喘着粗气
谢辞像想起来了什么东西样：“哥哥”
顾昭单手开麦说：“怎么了”
谢辞突然用嘴咬住衣角向上抬起，八块全露了出来
“艹”
“哥哥，明天见”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顾昭还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呆呆盯着黑屏
他点开聊天框，手指悬在输入栏来回徘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顾昭】：早点休息，别熬夜刷题。
隔了一小会儿，消息回复过来。
【谢辞】：知道，你也早点睡。明天我把那道语文解析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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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到此截止。
顾昭把手机扔到枕头一旁，去冲了个冷水
仰面躺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翻来覆去折腾许久，困意才慢慢涌上来，沉沉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顾昭就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秒，昨天晚上视频的画面又钻进脑海。
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下床洗漱。
桌上摆好面包牛奶，他将厚厚的竞赛资料全部摊开在客厅茶几，今天计划主攻市级抢答赛英语板块，背诵整理大量课外阅读素材。
直到十一点多，手机叮咚一声震动。
【谢辞】：刚送走来表哥家里来访的亲戚，偷得一点空闲，这是昨天说的大题解析。
附带一张照片，纸上字迹清隽整齐。
顾昭马上回复，两个人重新开启线上刷题
其实顾昭不用刷可他想和谢辞打视频啊
中午顾昭点外卖解决午饭，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点亮手机屏幕。
午后天空转阴，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点敲打玻璃窗噼啪作响，气温下降
雨断断续续落到傍晚才停下，空气潮湿微凉。
天色彻底沉下来，手机收到谢辞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裹挟着浓重疲惫。
【谢辞】：今天习题只完成一小部分，刚刚结束家宴。
【顾昭】：回学校我们一起补，别太累。
【谢辞】：知道。但市级竞赛越来越近，我不想落下。
两个人简短沟通了抢答赛临场分工策略之后，消息再度中断，谢辞被叫走处理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