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 34. 我心里对他。。。
    我刚想起来要掏出手机加她微信,就发现手机屏幕亮着。

    不是我自己点的。

    是它自己亮的。

    聊天界面大剌剌地敞开着,发送记录明明白白——一张我和祝悦并肩走在沙滩上的高清截图,分别发给了江驰和沈知喻。

    时间显示:三分钟前。

    我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

    言。

    除了那个能黑进我手机、把我当远程遥控玩具的混蛋AI,还能有谁?!

    我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言……”

    祝悦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

    “哦哦没事!”我光速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了,咱们加个微信吧?”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言后来补发的那条消息:【那位美女的身手不错。需要我帮你查一下她的背景吗?】

    我一阵无语。

    调查背景?你以为我是什么霸道总裁吗?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给我递一份《祝悦女士生平履历及婚恋状况调查报告》啊?!

    我看了看旁边明媚动人的祝悦,阳光洒在她栗色的长发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心里默默祈祷:江驰不要来,学长也不要来。

    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是因为——我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女生的目光永远只会落在他们身上。

    “哇那个戴墨镜的好帅!”

    “天哪旁边那个白衬衫的是明星吗?”

    “林叙是谁?哦那个戴眼镜的啊……嗯,挺清秀的,就是不够阳刚。”

    不够阳刚。

    这四个字像四根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恨恨地咬牙。

    (内心OS:虽然他们都是我的挚友,是我过命的兄弟,但在找婆娘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让步!哪怕一秒都不行!)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有说有笑地朝沙滩这边走来。

    顾风。

    苏晚晚。

    顾风嘴里叼着棒棒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苏晚晚手里捧着椰汁,马尾辫一晃一晃,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我暗道不妙。

    顾风那小子唯恐天下不乱,苏晚晚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要是让她看见我和祝悦在一起,再转头告诉她表哥沈知喻——

    那我今天就不用活了。

    “跟我来!”

    我一把拉起祝悦的手,转身就跑。

    “哎?!”祝悦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满脸问号。

    我不管了。跑!拼命跑!

    (话说跑了不就更心虚了吗?!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们穿过沙滩,绕过泳池,冲进酒店侧门,一路狂奔,直到跑到室内澡堂的大厅才敢停下来。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祝悦也喘着气,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大理石地面,暖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墙上挂着“男宾/女宾”的指示牌。

    “你火急火燎地拉我跑……”她指了指头顶的牌子,语气复杂,“就是来这?!”

    我抬头一看。

    澡堂大厅。

    我:“……”

    完了。

    越描越黑了。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刚刚我朋友走过来,所以……”

    “那不好吗?”祝悦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难道你不想让你朋友认识我?”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用一种我自认为最深情的、最偶像剧男主角的语气说:

    “恰恰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抢走你。”

    (内心OS:怎么样!这句话!这个眼神!这个氛围!偶像剧男主标配台词!她一定会心动吧!一定会脸红吧!一定会说“你好霸道但我好喜欢”吧!)

    祝悦看着我。

    看了两秒。

    然后——

    “噗嗤——”

    她笑了出来。

    不是含蓄的微笑。

    是那种“我实在忍不住了”的、肩膀都在抖的、眼泪都快出来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这句话……哈哈哈……也是让我听到了……哈哈哈哈——”

    我:“……”

    我的深情。

    我的偶像剧台词。

    我的男主光环。

    碎了一地。

    “可以不爱,请别伤害,谢谢。”我面无表情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祝悦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主要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太像在背课文了……”

    “……”

    “而且,”她又忍不住笑了,“‘抢走’这个词……用得好像我是你的东西一样……”

    “……”

    “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叙。”

    一个声音。

    凉凉的。

    从我背后传来。

    像一杯加了冰的龙井茶,浇在了我的后脖颈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

    比刚才看到手机自动发消息的时候还僵。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

    沈知喻站在我身后。

    白衬衫。金框眼镜。深灰色薄外套。

    他站在那里,笑容温和,举止斯文,礼貌得体。

    但他的笑容——

    凉。

    像十二月的海水。

    像冰箱里拿出来的刀。

    像期末考试前老师说“这道题很简单你们应该都会”时的微笑。

    “看来,”他推了推金框眼镜,镜片反着澡堂大厅的暖黄灯光,看不清眼神,“你和新朋友,玩得很开心啊?”

    我:“……”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这时,祝悦大大方方地转向沈知喻,伸出手:“学长好,我叫祝悦,是林叙刚认识的朋友。”

    沈知喻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能融化冰川。他伸出手,礼貌地、轻轻地握了一下祝悦的指尖,声音如沐春风:“祝小姐你好,我是沈知喻。阿叙经常提起你。”

    我:“???”

    我什么时候提起过?!我认识她才三个小时啊!

    但我不敢说。

    因为我看到了——在祝悦看不见的角度,沈知喻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节攥得发白。

    青筋都出来了。

    如果此刻他头顶有个进度条,上面一定写着:【黑化值:60%】。

    而我,作为一个对感情迟钝到令人发指的直男,始终没有get到学长的真正心意。我只是觉得……昨晚那个吻之后,再见到他,有点尴尬。

    那种“我亲了学长但学长是个男的而且他还红眼眶了我还得安慰他”的尴尬。

    我想拉着祝悦赶紧溜。

    “那个,学长,我们还有点事——”

    “正好,”沈知喻打断了我,语气依旧温柔得像春风拂面,“今晚一起吃饭吧?我有些事想找阿叙聊聊。”

    他说“找阿叙聊聊”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

    温柔。?

    和善。?

    以及一丝极淡的、被完美包装在教养之下的——

    “你跑试试”的意味。

    我:“……”

    祝悦欣然应允:“好啊!那就麻烦学长了!”

    于是,我被沈知喻硬拉着走了。

    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从澡堂大厅到他房间的这段路,大概五十米。

    这五十米,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十米。

    因为我们全程沉默。

    确切地说,是我单方面试图打破沉默,而他单方面把我所有的努力碾成粉末。

    “学长,今天天气不错哈?”

    “……”

    “学长,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棉花糖?”

    “……”

    “学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人叫小蔡,他被端走了——”

    “……”

    “学长你理理我啊!!!”

    “……”

    他不搭茬。

    一个字都不搭。

    他只是走着,步伐平稳,呼吸均匀,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前方,嘴角挂着那个标准的、温和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

    但他的沉默——

    比骂我一万句还可怕。

    到了房间门口,他刷卡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乖乖进去了。

    他关上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

    然后——

    他转过身。

    脸上的温和笑容还在。

    但那双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变了。

    像是撕下了伪装的面具,露出了底下蛰伏已久的、属于野兽的獠牙。

    他用一种轻柔得不像话的语气开口:

    “阿叙。”

    “……在。”

    “你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的吗?”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弹出了两个选项:

    选项A:【学长,她只是我新交的朋友,别生气了好吗?】(安全牌,乖巧懂事,大概率能过关)

    选项B:【我交朋友是我的自由,需要解释什么吗?】(作死牌,硬刚到底,大概率触发隐藏剧情)

    很不幸。

    我选了B。

    “我交朋友是我的自由,”我梗着脖子,语气强硬,“需要解释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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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喻看着我。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

    “喝点水吧,跑了那么久,渴了吧?”

    我看着那杯茶。

    龙井。

    热的。

    冒着袅袅的热气。

    我什么也没多想。

    端起来,一口闷了。

    味道有点苦。

    但回甘很好。

    “谢——”

    我的话还没说完。

    眼前一黑。

    意识像被抽走的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最后一个念头是:这茶……怎么比平时的浓这么多……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手腕被柔软的丝带绑在了床头。

    不紧,但挣脱不了。

    脖子上,多了一条链子。

    银色的。

    细细的。

    带着一点凉意。

    我认得这条链子。

    上次在他家留宿的时候,我在他的抽屉里看到过。当时我还以为是装饰品,还问他是不是买来送人的。

    他笑着说:“嗯,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当时还感慨:学长真有眼光,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链子。

    又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

    又看了看坐在床边、正安静地看着我的沈知喻。

    我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思考。

    我是该有什么样的心理呢?

    愤怒?

    恐惧?

    羞耻?

    从大学就认识、到现在是我编辑的沈学长,一直都是那么和善、那么温柔、那么完美的人,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应该愤怒的。

    我真的应该愤怒的。

    但是——

    我又想起了那晚在他家。

    我梦游把他当美女涂防晒霜。

    醒来之后,他趴在我身下,眼角微红,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呼吸紊乱——

    那种媚眼如丝的表情。

    和现在一模一样。

    “……”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他见我醒了,开口说话。

    “阿叙,你——”

    我没听清。

    因为我的脑子还在回放那晚的画面。

    他见我走神,没有回应,眼神暗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抬起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龙井茶的苦香。

    我迷迷糊糊地想:我应该推开的。

    我真的应该推开的。

    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我的手被绑着,推不了。

    我的嘴被他堵着,说不出话。

    更重要的是——

    我不想推开。

    对于学长,我总是有别于常人的耐心。

    换别人这么对我,我早就一拳过去了。

    但换成他——

    我只觉得他的嘴唇好软。

    他的气息好闻。

    他按着我下巴的手指好稳。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昨晚的吻,如果换成别人,我早就动手了。

    但是换成他……

    我翻了个身。

    丝带松了。

    他没绑紧。

    或者说——他故意没绑紧。

    我把他压在身下。

    由我来做主导权。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比他的更深。

    比他的更重。

    我想要更多。

    想要他更多的温度。

    想要他更多的气息。

    想要他更多的、只属于我的、不为任何人展现的——

    那一面。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环上了我的腰。

    收紧。

    他的呼吸乱了。

    他的心跳快了。

    他的眼角,又红了。

    “……阿叙。”他在唇齿间含糊地喊我的名字。

    “……嗯。”

    “你……”

    “……闭嘴。”

    “……”

    他笑了。

    在我的嘴唇下面笑的。

    胸腔震动,传到我的胸口。

    像一颗心脏贴着另一颗心脏跳。

    “……好。”他说。

    然后他仰起头,把脖颈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条银色的链子,在他的锁骨上晃了一下。

    像一枚勋章。

    一枚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我也亲手给他戴上的——

    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