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如何诱拐一只龙傲天 > 10.第 10 章
    “大……大师兄我没事,只是修炼时不小心弄伤的。”

    那些污糟事戌淮不想说出来脏了陆衍之的耳朵。

    陆衍之有心追问,可看戌淮抗拒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但这瓶万花露你不许推辞。”

    万花露!

    那可是难得的天材地宝,不仅能治伤还能美容养颜,所以即便才中阶也备受女修和注重仪表的男修喜爱,价格被炒得翻了好几倍,这么小小一瓶得两百中品灵石,就这么给戌淮了!?

    李管事眼睛疯狂抖动,不断在心里庆幸今天对戌淮的示好,这小子不显山不显水的居然认识太上长老的唯一亲传弟子,内门的大师兄陆衍之,有这靠山你早说啊!早说他就把戌淮供起来了哪儿还能随意对人撒气,在那些小事上为难戌淮!

    李管事自知理亏,生怕戌淮这时候跟陆衍之告状,在一旁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好在这会儿不管是戌淮还是陆衍之,都没空理他。

    戌淮高大得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在陆衍之的注视下可疑的颤了颤,他放下捂着脸的手,故作镇定道:“没关系的大师兄,我伤得不重,只是一道疤痕而已不算什么的。”

    “你先拿着,之后想不想用是你的事。”陆衍之严肃的看着戌淮,等人呆呆的接过玉瓶脸色才缓和下来,他想了想又唤出一面小幡,“这是我炼的,能抵挡同阶修士三次全力攻击。”

    “对了,正好我刚出宗买了些点心,分你一盒。”陆衍之放软语气,叮嘱道,“修炼虽需勤勉也要顾好身体,知道吗?”

    “师兄喜欢吃点心?”戌淮开始考虑为自己加一门课了。

    “是我师娘明日回来,给他老人家买的。”陆衍之笑着摇摇头,“尝尝吧,同福楼的点心我可是排了一个时辰的队呢。”

    原来不是大师兄喜欢啊,戌淮干脆的将学做点心的念头抛之脑后。

    只是面对大师兄的好意他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辞又张不开嘴,毕竟那可是大师兄亲手炼制的法器诶,还有点心也是大师兄排了一笑时辰的队才买到的,他宝贝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将它们推回去。

    最终,戌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接过小幡和点心,道:“谢谢大师兄,我会努力修炼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原来大师兄一直都记得他甚至早就认出了他。

    陆衍之还有事,在灵兽园莫约只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御剑离开。

    戌淮望着大师兄的背影神色既惆怅又夹杂着些许喜悦,他已不是无知幼童,今日见面知道大师兄还记得他后戌淮也很快想通为何此前对方会装作没认出他。

    陆衍之身为万相宗大师兄,树大招风,若是亲近戌淮一个才入门的炼气期弟子难保不会为他引来祸端,毕竟做不到时刻护着戌淮,不如一开始就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但陆衍之到底还是对这个他亲手救下的孩童心存怜惜,才给了那颗筑基丹。

    快要与身后树干融为一体的李管事等看不到陆衍之了才松口气,鬼鬼祟祟平移到戌淮身边,小声问:“戌淮师弟,你还认识陆师兄呢?”

    戌淮回过神,又变回了那张面瘫脸:“大师兄仁善正直,幼年时曾救过我。”

    这小子居然幼年就和陆衍之搭上了线,李管事嫉妒的看了看戌淮,要知道陆衍之可是单系雷灵根天才,如今不过百岁修为却已至元婴初期,哪怕是在一众惊才绝艳的亲传弟子中也是出类拔萃让人甘愿的叫一声大师兄的。

    其师尊玉华剑君更是化神期大能,玉华剑君在还是元婴期时就曾有过一剑斩杀三位同阶的骇人战绩,修仙界无不知其名,到处都是他的迷妹迷弟,不过剑君成亲成得早和自家那位恩爱非常,很少搭理旁人。

    要是能和陆师兄说上几句话的那个人是自己,李管事早炫耀八百回了,哪像戌淮这小子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坑得他现在有苦说不出,只能陪笑。

    将戌淮送到新洞府后,李管事又额外送了他一套沉木家具,这可是他花了不少灵石给自己定做的,拿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维持不住了,离开前眼睛还止不住往戌淮的乾坤袋瞟。

    弟子堂安排住所实则只负责划位置,余下开辟洞府布置阵法等等都是要弟子自行完成,但李管事给他选的这地方却立着一座雅致的竹楼,只是大概许久没有住人,远远看去似蒙了层灰。

    应当是某个师姐或师兄曾经的洞府。

    戌淮送走李管事回身看向这片幽静竹林,对方倒没有糊弄他选的位置很不错,临近山腰在阳面的一处小山坳,竹楼前有块还算宽阔的平整空地,以后萌萌来也有地方可以玩耍。

    这里就是他未来的住所,是他的家。

    想到这,戌淮身上的疲惫散去,干劲儿猛猛往上窜。

    对!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自己的家当然要好好收拾干净。

    戌淮在破庙长大,后来被大师兄救下安排在书斋跑腿,睡的也是大通铺,外门弟子虽然有自己的房间,可那屋子狭小逼仄与其他弟子的房间靠得紧密,随时有人会从他的窗前路过将他惊醒,他从来没有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但这里不同,方圆十里都是属于他的,是一个不会被旁人打扰能够安心修炼放松的地方。

    戌淮正在兴头上,毫无心理负担的忽略了龙凤佩中安静得有些怪异的某人,他用御风决清干净灰尘,从乾坤袋里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木头人放在地上,是他在禁地里练习时做的低阶傀儡。

    有傀儡帮忙竹楼收拾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像模像样了。

    戌淮打量面前摆放整齐的家具,心里估摸着要添置的东西,他现在手里稍微宽裕了些买点儿普通的器具还是没问题的。

    都忙完后他在窗边坐下,闭上眼睛聆听风吹过竹林的‘飒飒’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平静。

    慢慢的,戌淮呼吸变得轻缓绵长,竟就这样睡着了。

    月光温柔抚过戌淮,下一秒被他刻意无视的钟不觉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旁。

    钟不觉悬在半空垂眸望向倚着窗户睡着的男人,明艳漂亮的脸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充满蛊惑的妩媚,他神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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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戌淮面前的张扬,那双眼睛暗沉晦涩让人心生不安。

    他直勾勾的盯着戌淮半晌才冷哼一声,如玉般莹白的手抬起,对准戌淮。

    一直到天亮,戌淮才被阳光晒醒。

    他这一觉睡得又沉又舒服,所以即便人醒了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

    摸到身上柔滑的布料时戌淮迟钝睁开眼,这被子是……

    竹楼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龙凤佩里的那位,难不成是钟不觉给他盖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过于震惊他现在的脸变得十分缺乏攻击性,以至于那道刀疤都好像变得可爱起来,但就算他再可爱也浇不灭钟不觉憋了一晚上的火。

    ‘哟,睡醒了,好、孩、子。’明明那么好听的声音却还是盖不住那股阴阳怪气的味儿。

    戌淮淡定起身,将被子收回芥子空间:‘谢前辈关怀’。

    ‘你与那元婴期小子真的只是救命之恩?’钟不觉语速很快,像是再晚一秒就要憋炸了似的,‘他特意在灵兽园等你,又是送丹药法器又是送点心的,不像是那么简单呐。’

    ‘我可还等着你结婴,别现在才筑基就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诓骗,平白赔了性命。’

    若钟不觉说的是自己或旁的什么人,戌淮才不会放在心里,可被其贬低的是他自幼敬佩崇拜的大师兄,他怎么都忍不了。

    ‘大师兄品行端正高洁,本就是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前辈何必妄加揣测不觉得会有心思狭隘的嫌疑吗?’戌淮一字一句说得坚决笃定,对陆衍之的维护更是显而易见。

    钟不觉闻言面上笼罩一层厚厚的阴霾,黑得像是能滴墨一般。

    自遇到戌淮以来他不知骂了对方多少次,戌淮从来都一副事不关己的作态,可现在不过才说了那元婴小子几句,就跟他耍脾气摆脸色。

    蠢东西蠢东西蠢东西!

    气归气,但钟不觉到底比戌淮多活些年岁,他把这笔帐记在心里打算等以后把人神识融入傀儡再好好算一算,面上却软下来,道:‘我与他并不熟悉,说这些话也只是为了提醒你罢了,你不领情就算了竟还说我心思狭隘!’

    钟不觉话一顿,似乎有些伤心:‘是,我与你才相识,自是比不得你那品行高洁的大师兄与你亲近,但我自认对你坦诚相待修炼上更是悉心指导,到如今你对我还是分毫信任都没有吗?’

    戌淮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其实就做好了被钟不觉责罚的准备,对方是化神期大能的残魂脾气又不是个多好的,他敢顶嘴当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可他全然没想到钟不觉会用软刀子割他。

    戌淮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要钟不觉责打他,怕是打到断气他都不会悔改道歉,但对方字字句句说的都是真的,功法丹药天材地宝,这些东西钟不觉用在他身上从不吝啬对他帮助良多,即便他现在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到目前为止他得到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抱歉前辈,是我话太重了。’戌淮难得心虚,连声调都低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