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聚终有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生命的旅途就是迎接一场又一场盛大的宴会。
……
既然下了船,从码头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玛莉娜换上新的装扮,一身黑色斗篷,但的确是新买的。
和小伙伴萝西约定好了时间,下午四点半来接她。
现在的话,她看了看手上的表,半眯着眼,才下午一点半。
还有好几个小时,很充裕的时间。
午后的日光暖融融,路边小店摆着热带果实,孩童互相追逐着从玛莉娜身边跑过,按照往日的生活习惯,这个时间点最适合下午茶,喝着暖乎乎的热可可,惬意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如果没有一个人和她撞衫的话,这就是一场完美的下午茶。
对面那个人,看身形是个男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一双恰似鹰一般的眼睛,和他一挂在腰间的那柄黑色的大快刀一样锐利,他一言不发,气势孤绝。
应了那句话,物似主人。在寻常人的视觉中,大概只是觉得这是一把无比锋利又足够帅气的刀……仅此而已吗?
可在玛莉娜的见闻色感知中,那把刀带着无比昂扬的斗志,只听见“嗡”的一声,无形的威压向她直逼过来。
感到了威胁,她迅速抽出铁剑,挡了回去。
来者不善呐。
在那个和他差不多黑色装扮的女人看过来的第一秒,米霍克立刻感知过去。
但他的目光不在女人身上,而是她身上的那柄剑,无论怎么看,那都是一把十分普通的铁剑,普通到放在武器店里的商人都会把它当作镇店之耻。
太不同寻常了,为什么他的感知会在第一时间看向那把剑而不是它的主人。
直到,他开出刀鞘。
感知中,那把铁剑里的东西,不,应该是锁着某种很坚硬的东西挡住了他的剑意,顺便向他发起了回击,无形的、密密麻麻的链子攀上他腰间的黑刀。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是个水准和他相差不大的剑士,是个值得认真一战的对手。
他像锁定猎物一样锁定她:“我是乔拉可尔·米霍克,在我看来,你是一位值得我认真对侍的对手,要打一架吗?”
那双金褐色的鹰瞳看向玛莉娜,瞳孔窄而锐利。
两人就站在那里无声地对视着。
原来是个好战分子。
玛莉娜放回了心,并礼貌介绍自己:“啊,我是格林德沃·芭莎,我在报纸上听说过你,横扫新世界剑豪的青年最强新锐期——鹰眼米霍克。”
前不久,在薇芙的带动下,玛莉娜将最近的报纸整合在一起,当时还和香克斯聊着说如果有机会能够遇到此人的话,不打一场真的会很让人遗憾。
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那就看看,我的进步大不大吧。
“那么,鹰眼,想要打架的话,就换一个没人的地方比较好。”
*
天空和大海都是同一款蓝,在天上飞久了,久到萝西已经分不清哪边是天空,哪边是大海。
别人患上的是雪盲症,她患上的是蓝盲病。
“星期八,飞低一点。”
星期八嘎得一声向下一声俯冲下去。
可能是因为高空氧气稀薄,在距离海十米的高度上,萝西感觉大脑活过来了。
咋天系统刷出的主线任务,搞得她一晚上没怎么合上眼,但凡一闭眼,耳边都是炮火声和父老乡亲的哭泣声。
当一个有钱有势有名声的坏人犯了一件滔天大罪,在事发前,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掩盖自己的罪行,让任何人知道都不能发现,如果被人发现,
这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在各种充满奇妙的轮回里,通常都是得意洋洋的罪犯书写历史,探索真相的好人则沦为阳光底下的替罪羊。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过又是一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码罢了。
萝西只想说,怎么,世政你到底在心虚什么,才仅仅只是揭开了受害者脸上的一层幕布,就跳起脚来说着要灭了奥哈拉。
什么世政的怒火?
虚伪的怒火只配点燃厕所!
破系统,连时间都不说一下。
算了,这跟一个好好的人收到病危通知书有什么区别?
海面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不是,应该是单车的声音吧?
哪个神经病在海上骑单车!
萝西驾着星期八往海面一看。
好一时髦的爆炸头大叔!白色马甲西装,黑色领结,绣口还有一只钢笔。
再仔细一看,睡着骑单车啊,看起来好安逸哦。
萝西:“喂!大叔!在海上睡驾不怕被海军抓吗?”
库赞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哭泣声,一个无脸的黑发女孩走到面前:“大叔!小心在海上出车祸!”
好无厘头的梦,库赞石化了一下,大叔,他看上去很显老吗?他才24岁,正值青春的大好年华,还有在海上出车祸什么的完全是天方夜谭吧。
正要说她没有一点礼貌时,他从梦中醒来。
啊拉!
的确是一个美丽的黑发小姐,如果是在香波地的酒吧,库赞会请她喝上一杯海洋之心,说起来,这种酒最近在新世界很受富人们青睐,也很受到年轻男女的追捧。
海洋之心,浪迹四海,唯有此心,与你同存。
像一句美丽的情话。
可惜是在茫茫无际的海上,库赞刚休完假期,正动身返回海军本部等候分配新任务。上司先前同他提过,这次任务若是完成得漂亮,便能得到升职的机会。
库赞风尘仆仆的从香波地一路赶来。
困得睡觉,一觉醒来,就遇到一个可爱的小姐。
他打了一个哈欠:“啊拉!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大叔,比你可大不了多少岁,你应该叫我大哥哥,或者是库赞都行,大叔什么的听起来感觉瞬间苍老了三四十岁,我可是正值青春的热血青年!”他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热血青年,萝西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热血,这个词,她首先想到的是头戴加油二字奋在假期最后几天奋笔疾书赶作业的青少年。
算了,遇见是一种缘分,难得遇合眼缘的人。
萝西打起精神:“你这个能力可真是方便,在海上骑单车听起来超酷的,我跟你说,哪怕海平面上升,你都不会被淹死在大海里。”
要知道,能在喜马拉雅山能遇到海啸什么的完全是束手无策。
这个大叔是亿里挑一的幸运儿。
闻言,库赞一脸黑线:“能力者落到海里跟淹死没有什么区别,我看小姐你也是果实能力者吧。”
果实能力者,好吧,群里的小伙伴给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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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科普个恶魔果实的知识,她们的异能力不会被大海厌弃,但也要做好相应的伪装。
萝西不在意地点头:“是呢,但我的能力比较鸡胁,还没有我的宠物厉害呢!”
听到主人的夸赞,智商四岁半的星期八又得意洋洋的嘎嘎笑。
库赞才注意到这本类书的怪物,有些惊叹:“你这本书也是果实能力者呢。”
和上司的羊驼差不多。
萝西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知道,库赞小哥,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就像有人能在黄河上骑木冲浪,算了,你不懂这个梗。”
梗之所以是梗,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它,讲起来才有趣!
库赞确实没听懂,打了个哈哈:“但能骑木头冲浪挺厉害的。”
萝西:“这是当然,还带着他的妻儿和一匹马,可神奇了,就像你在大海上骑单车一样!”说完,萝西还绕着他飞了一圈。
看着对方不太理解的模样,萝西放过这个话题:“不过你要小心海上的海贼和海军,说不定他们会对你感兴趣!”
在海上小心海贼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小心海军又是一个什么扭曲的说法?
作为一个正义的海军少将,库赞决定为海军正名:“啊拉拉!众所周知,海军可是正义的一方呐。”
“太绝对了,库赞小哥,说得好像你就是海军一样,海军中有好人也有坏人,我承认它在海上起到了很重要的秩序作用,但是说它很正义实在是无稽之谈,我听说进入海军都会有一个你怀着怎样的正义来到这里这种类似的问题,
正义是什么样的?什么是正义?海军口中的正义,是维护世界政府定下的秩序,抓捕海贼,保护加盟国不受劫掠。
他们的正义包括非加盟国吗?包适被贵族掳走关押在笼子的奴隶吗?
只要符合世界政府的利益,那才是海军的正义。”
更黑暗一点的萝西没有说,一想到世政和海军的炮火马上要对准奥哈拉,她就抓狂。
平复了一下内心,萝西呼出一口气:“抱歉啊,小哥,平日里想得太多了。”
对方的话只差对着库赞鼻子骂海军是世界政府的走狗,但库赞这个时候还是对海军很有信心的热血青年,如果再中二年轻点的他听到这种话,会立马将她逮捕会本部,让她见识到什么叫做正义的海军。
但当军那么多年了,海军里总有那么些贵族派来渡金的纨绔子弟坏了海军的名声,库赞意识到可能是面前的小姐碰到过这些人。
库赞立即原谅了对海军愤懑的黑发小姐,略带思索道:“真是犀利的言辞,阿拉拉!小姐你不当一名记者真是可惜了,如果没有工作的话,或许我可以向世报的老板介绍你。”
最近海军和世报暗搓搓合作,虽说各有所需,但算得上是如胶似漆。
萝西摇头拒绝:“我还有很忙的事情,工作的话以后再说。”
库赞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向对方问道:“小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眼看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萝西驾着宠物渐渐飞高,她回答:“下一次见面的话再告诉你,再见,正义的库赞小哥。”
阿拉!听起来像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库赞朝着她的背影喊道:“小姐,如果遇到坏人的话,可以来海军找我,我库赞一定会给你申张正义!”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