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鱼,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不过只是萧家一个低贱的养女罢了!本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见好就收,成为本公子的女人。否则,你看有谁敢要你!”

    人还未走近便听见康劫胜叫嚣声,萧秋水的眸色微变,和炮仗一样迅速冲出去。

    “我姐的婚事由她自己来做主,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康劫胜,你给我滚远点!日后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我姐,我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康劫胜冷嗤一声,眼神不屑地将萧秋水从上至下扫视一遍:“就凭你?”

    “哈哈哈哈!”他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眼底满是嘲弄之色:“方下是谁求着我爹爹要举荐信的?怎么?方才那副狗儿乞食的模样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康劫胜的言辞中满是羞辱,萧秋水的面色微冷,萧雪鱼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此事与秋水无关,我本就不喜欢你,康劫胜,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康劫胜冷嗤一声:“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说罢,挥挥袖子带着人转身离开。

    唐清与风郎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你有求于他,却在方才将他得罪了。想要靠近康劫胜获取举荐信,恐怕难上加难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缓缓落至对面二人的耳中。

    风郎放下手中茶盏,如玉石般白皙剔透的指骨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十分好看。

    唐清艰难的移开视线,缓缓抬头看他。

    风郎并未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频繁眨动两下眼睫掩下眼底的笑意。

    “若此路行不通,走其他法子恐怕更难了。不过......”风郎的话音一转,萧秋水立马接上。

    “康劫胜三年前曾负责押送朝廷的赈灾物资和粮食,后又因为烂赌而输得精光。这样大的事情上头却无人知晓,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萧秋水一脸神秘的看向风郎,视线移开,最后落于唐清身上。

    “因为康出渔爱之心切,用金银钱财替康劫胜填了窟窿?”

    她试探性的挑了挑眉道。

    萧秋水眼底闪过一抹欣赏之色:“不错,就是如此。既然我已经将他得罪了,不如撕破脸皮得罪得更彻底些。”

    唐清有些意外的看向萧秋水,认真地听他讲述自己的计谋。

    几人特意在康劫胜必经之路上聊天,声音响亮,一点儿也不避着人,意图用一块假石头骗下康劫胜上当。

    康劫胜并未起疑心,见二人谈论得愈发激烈,竟真的停下脚步起了心思。

    等到他将所有金银钱财甚至掌门扳指都输了个干净,还被萧秋水等人指认作弊后,终于意识到中了他们的圈套。

    康劫胜的脸色极为难看,开始口不择言的污蔑萧秋水与萧雪鱼早就暗通款曲。

    “你有胆再说一遍!”萧秋水脸上的笑笑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的冰寒之息刺得康劫胜一激灵。

    他丢了面子不服气,僵直了脖颈与之对峙:“再说一遍又能怎么样?我看你们二人早就狼狈为奸,在暗处勾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