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充满凌冽杀意的眼神,望着她的眼中充满贪婪和欲望。

    “我弄死师父后吸收了他的修为继承了他的府邸,清儿,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这一颗真心,也亲手捧到你跟前。和我回去,好吗?”

    有情饮水饱,你试试只喝水看能不能喝饱!

    云清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别把这种不值钱的东西给我。”

    “你走吧,如今我早已不是暗无天日洞穴内任你们拿捏的小可怜。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变得更好。”

    “跟你回去?别做梦了。”

    她一把甩开男人的手,亲眼目睹男人脸上的疯狂欲色僵在脸上时,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不!你肯定是被人骗了。我是爱你的呀!清儿,和我回去好不好?”

    “你在天启城不安全,有人想要你的性命!”

    云清微微蹙眉,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谁知男人压根不死心,竟捂着她的嘴巴将人拖到黑暗的小巷子里。

    他的眼底漆黑一片,叫嚣着疯狂的欲望:“你可知道青王?”

    “青王广交能人,我来京城后便投奔了他。你可知他今日让我们这些人做什么?”

    “你的叶哥哥就算离开天启城,可你还在城内,只要拿捏着你,就不愁叶鼎之不回来。”

    “你若是继续留在天启城,恐怕会日日遭人惦记。若你的体质让人知晓,绝对会——”

    云清用力扇他一巴掌,眼底满是怒意。

    “那我也不要跟你走!你助纣为虐,青王虽不是害死叶家人的真凶,可他到底参与了整件事情。你竟还帮着他残害忠良,简直混账!”

    云清一脚踩在男人的脚背上,看他疼得龇牙咧嘴时,拔腿就跑。

    这人在邪老怪手下时便经常做出些杀人越货的事情,残害百姓性命时面不改色,杀人抛尸更是习以为常。

    她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后半辈子托付在这种人手中,更不会与他扯上关系!

    [不是,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呢!没想到居然还反杀邪老怪了,看来是个狠角色!]

    [此人心机深沉,难保你的秘密不会被他告诉旁人,若青王也知晓,恐怕事情就难办了......]

    系统小爱的声音里满是犹豫,云清连头也不敢回,不断往人群多的地方跑去,企图让他知难而退。

    可身后那道黑影却如同鬼魅般,始终不肯离开,引得街道两旁为数不多的行人驻足观看。

    眼见他紧咬自己不放,云清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漆黑的小巷子里,她的眼珠微微转动,闪身进了巷子里。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等到男人追上来后,她用内力催动着威力大涨地灵笛。

    男人霎时便被魔音刺激得头痛欲裂,浑身疲软地跪倒在地,不住地用脑袋砸墙。

    云清从腰间的锦囊袋中拿出一包药粉,轻轻扯开洒在男人脸上。

    药粉顺着空气流动,男人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药粉都吸入鼻腔之中。

    药粉流入血脉之中,不过片刻的功夫,男人便口吐白沫倒地不醒。

    云清拍拍手,从地上站起身。

    处理完糟心事后,心情极好地勾了勾唇,清冷的月光打在她身上,明明刚做了坏事,可脸颊两侧的可爱小梨涡衬得她天真懵懂,好似不食人间烟火气息的仙女似的。

    她刚一抬头,就看见立于不远处屋檐之上的柳月。

    来人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瞧,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什么。

    云清面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她微微垂下眼,缓缓从黑暗的小巷子里走出来。

    “师傅,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我的秘密。想要带我回去,我没答应,就迷晕了他......”

    “此人现投靠在青王麾下,我怕——”

    云清几句话到清楚事情原委,柳月看她的眼神始终不变。

    “我瞧方才有人追在你身后,便追了过来。倒是不曾想,你自己已经解决干净了。”

    他随意扫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不仅没有责备她,反倒回过头来夸她:“清儿,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你是我柳月的徒儿,即便是青王,也无法将你如何。你想做什么便放开了去做,只是——”

    云清正感动呢,忽的见他止住了声音,不由得抬眼看他:“师傅,只是什么?”

    她的眼睛亮亮的,湿漉漉的,抬眼看他时,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柳月莫名被这个想法取悦到,也不装了,干脆利落地落于她身侧。

    “明日起,搬到学堂宿舍来。在外面住终归不安全,青王野心勃勃,你的秘密一定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柳月在她耳畔压低声音,她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好似过了电般。

    她轻轻的嗯了声,乖乖地应下。

    柳月见她这么乖,心中霎时软了大半。

    “此人我来解决,你且将心放在肚子里。他得了失心疯,说的什么,都算不得真话。”

    柳月一句话,便定下此人的结果。

    她的眼睫微颤,在眼睑下方脆弱冷白的皮肤上投射出一道青黑的阴影。

    “谢谢师傅。”

    “四师兄!清儿呢!她没事——”吧还没说出口,抬眼与云清愣怔的视线对上。

    掐头去尾将事情复述一遍后,百里东君还以为她在大晚上的遇到了变态。

    当即表示要送她回客栈收拾行李回学堂住下。

    云清推辞不过,想着客栈里最为在意的人已经离开了,为保险起见,不如早日搬到到学堂住下。

    思来想去,简单收拾行李后便跟着回到稷下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