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你都饿我这么久了,难道就不许我收些利息回来吗?”

    “悦悦,你的心不能放在的池骋一个人的身上,我也是人,我也要你的爱。”

    郭城宇毫不客气地舔上她柔嫩的脸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险些睁不开眼。

    “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要是让我老——池骋知道,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的声音颤抖,听得郭城宇愈发兴奋。

    她的身形一顿,忽的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那太好了,他和你离婚,你立马和我结婚好不好?”

    “宝宝真是的,明明你也是喜欢的。怎么哭了?”郭城宇托住她的后脑勺,仔仔细细舔去她眼角的泪痕,留下一片湿漉的水色。

    “宝宝哭起来真好看。”

    郭城宇的吻密不透风地缠了上来,岳悦闷哼两声,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桌面上的手机忽地开始强烈震动,耳垂上的红色耳钉像一双目眦欲裂猩红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二人亲密的举动。

    “老板,店里的座机都快被打爆了,不知道来电人是谁,电话机接通后对面一直说让我们老板接电话.......”

    暗室门外,店员不断催促着她出去。

    暗室门内,她被郭城宇亲得眼神涣散,嘴唇险些都合不拢。

    气温快速升温,空间内催命般的手机铃声不仅没有让郭城宇收敛,反倒让他的动作愈发大胆。

    “喜欢吗?”沙哑性感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道。

    岳悦的身子一抖,无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混账!你也不遑多让!”

    她哼哼两声,在郭城宇沙哑的低笑声中将手机握在手中。

    来电人是她的“便宜老公”池骋。

    她想了想,朝郭城宇比了个嘘的手势,慢慢地按下接通按钮。

    “在哪里?”对面的声音很是低沉,莫名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店里,怎么了?”她轻咳两声道。

    池骋那边似乎犹豫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爸妈马上就要来了,悦悦,回家。”

    “我——唔!”岳悦一顿,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声音发颤的闷哼一声。

    罪魁祸首从她的怀中钻出来,嘴角带着水光,朝她露出一抹挑衅的坏笑。

    “怎么了?”对面的声音染上些许着急,和隐藏的极深的怒意。

    “没事,我马上就回来。”说罢,不给对面反应的机会,迅速挂断电话。

    “舒服吗?喜不喜欢?偷人的感觉刺不刺激?”

    郭城宇又恢复了痞里痞气的模样,岳悦一言不发地站在暗室内的半身镜跟前,见他和狗标记领地一样在脖子上留下许多痕迹时想也不想地剜他一眼。

    边低声暗骂他边用遮瑕掩饰脖颈间的显眼红痕。

    “池骋的爸妈都来了,我得回去应付下。你先走吧,最近先不要练系了......”

    她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还未走出房门,一道高大的身影重新覆上来。

    “这就走了?”

    “悦悦,你当本少是什么?乞丐吗?就算打发乞丐也要用点心的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女人娇娇的低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