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溪没想到温峤说话不算数,答应她绝不告诉许清野,结果还是说了。

    “没有,我只是说我跟你关系好,可能是阿峤误会了。”

    温峤很佩服顾颖溪,不愧是演员,演技真好!

    顾颖溪知道,大概率温峤把那晚她说的所有话都告诉了许清野。

    等着许清野质问,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阿峤,那天晚上你逼着我讲我跟清野哥以前的事,没想到你误会了!”

    “去爬仙女山有很多人,思恩也在。”

    “后来清野哥背我上山,是我的脚刚好扭到了。”

    “因为仙女山的星空真的很漂亮,我们就约定每年的那一天都去仙女山看星星,没有特别约定在我生日那天。”

    “只是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

    温峤缓缓鼓掌。

    “啧啧!解释得天衣无缝,好厉害!”

    她坐到许清野身侧,凑到许清野耳边,她带着馨香的鼻息落在许清野脖子上。

    “顾颖溪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

    许清野身体一颤,夹紧了腿。

    伸手揽住温峤的腰,往怀里一带。

    “想我了没?”

    温峤脸腾一下烧了起来,不知道许清野忽然来这一套是怎么回事?

    她双手撑在许清野胸前,身体往后撤。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郁高扬嘴咧得像盛放的向日葵,他从未见过这么张扬不加克制的许清野!

    许思恩只觉得血液都冲到脑门上,耳朵嗡嗡作响。

    “温峤,你要不要脸,大白天往我哥怀里钻?”

    温峤品出来许清野的意图,主动把头靠在许清野肩膀上。

    “我和你哥是夫妻,这里是我和你哥的家,我们在自己家里做什么都合理!”

    “你看不惯就走!”

    “走就······”许思恩脑子是单线的,人家说什么她就顺着说。

    顾颖溪不知道,从不近女色、克己复礼的许清野,竟然也会跟女人暧昧。

    她接受不了!

    她嫉妒得要发狂!

    她要把许清野抢回来!

    她要许清野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不把许清野抢到手,她绝不走!

    顾颖溪抢过郁高扬刚剥的花生塞进许思恩嘴里,打断许思恩。

    “阿峤你跟清野很久不见了,肯定有很多话想说。”

    “我和思恩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拽着许思恩上了二楼。

    许思恩的自尊心严重受辱,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惯着她,就算看不惯她也得忍着。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温峤赶我走,我才不稀罕待在这穷乡僻壤。”

    “吃没吃的,百货大楼都卖的什么破玩意儿?”

    顾颖溪反锁上门,走到窗前,往窗下看了一眼,锁上窗户。

    “你来白城的目的是什么?”

    “逼走温峤,让我哥跟温峤离婚!”

    “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许思恩摇头,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温峤激我,故意赶我走,可恶!”

    她像小孩子般坐到顾颖溪身边,抱住顾颖溪的腰,头在顾颖溪胳膊上蹭。

    “小溪姐,幸亏你打断我了,咱们要是走了,就中了温峤的计了。”

    顾颖溪有点后悔小时候没有好好引导引导许思恩,笨成这样真的容易坏事!

    “记住,不要在乎面子,面子丢了还有。要以我们的目标为准!”

    许思恩脑子在打架,她爷爷和爸爸常说在外边谨言慎行,不要丢他们许家的脸面。

    小溪姐说不用在乎面子,到底听谁的?

    她搞不明白,还是点了点头。

    ······

    许思恩和顾颖溪一走,郁高扬这个电灯泡显得尤其亮。

    他轻咳一声:“累了,想睡会觉儿。清野,我住哪个房间?”

    “二楼除了主卧,随便挑!”

    郁高扬拎起自己和许清野的行李上二楼,把许清野的行李放在主卧门口,推开隔壁的门。

    “谁?”顾颖溪心一紧,不会是堵上门赶她走吧?

    郁高扬看看隔壁主卧,舔着舌头坏笑。

    “是我,没事,我找房间住。”

    顾颖溪出来打开门,指指主卧对面的房间。

    “思恩住在那间屋子,其他客房你随便选。”

    郁高扬收起吊儿锒铛,身上透着杀气。

    “你再敢欺负温峤,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顾颖溪抬眸时眼波未动,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郁高扬,我姓顾。”

    顾家是在首都跺跺脚,能让整个首都都震一下的存在,顾颖溪笃定,郁高扬不敢把她怎么样!

    “啪”,门重重关上,震得走廊的吊灯震了好几下。

    郁高扬看着褐色木门,笑得阴森。

    “那就试试看。”

    许清野选了主卧另一侧的卧室,三人把主卧包围起来。

    ······

    人都走了,温峤坐正,往旁边挪了挪,有点要跟许清野划清界限的意思。

    她在生气,以为许清野会把许思恩和顾颖溪赶走,结果就这样轻飘飘地放下了。

    许清野伸手拉她,温峤甩开手,起身上楼了。

    许清野手在沙发上敲了两下,侧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妈,思恩和顾颖溪在我这儿。”

    郁醉蝶找许思恩快找疯了,人一声不吭从医院跑了。

    联系许长征也联系不上。

    不敢跟老爷子讲,她急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这孩子,她是不是去欺负温峤了?”

    许清野把电话线往身边拉拉,往右挪,紧挨着温峤。

    “嗯,顾颖溪最近有什么新电影吗?”

    “有一个剧本在接触她,基本要定下来了,这个电影要是上映,她能成一线。”

    “我觉得她不合适。”

    郁醉蝶了然。

    “好,知道了,要我把思恩叫回来吗?”

    “不用,她不是喜欢顾颖溪吗?我让她自己看清楚顾颖溪的真面目。”

    郁醉蝶轻声叹气:“我没教好思恩,辛苦你和阿峤了。”

    “没事,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再见!”

    “再见!”

    放下电话,许清野侧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顾颖溪跟楚延庭不以言,收拾楚延庭,什么都不用顾及。

    收拾顾颖溪要顾及顾家。

    许清野拄着拐杖,又蹦又跳上了楼。

    主卧门没锁,许清野有些意外,他听战友讲过,老婆生气的时候,喜欢反锁门不让老公上床睡觉。

    许清野正要关门,郁高扬从隔壁探出头。

    “顾颖溪住在你左边房间,思恩住在你对面。”

    “谢了!”

    许清野关上门,进屋坐到床边,脱了上衣、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温峤惊得抱着被子缩到床头,捂住眼睛。

    “许清野,睡觉就睡觉,你脱那么光干什么?”

    许清野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伸手捞温峤。

    “我们还没圆房。”

    “你的腿?”

    “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