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参谋长没有回答，扔下一句凡事凭证据，然后急匆匆离开了。
三天后，各国报纸头版炸开了锅。
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以及英国几家老牌报社，同时刊发了平安县采访的长篇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
《八路军军火迷局：少年司令与五国军火商的秘密交易！》
《晋西北的工业奇迹与不可解释的武器来源！》
《日军使者赴八路军驻地被杀，原平人盾危机升级！》
照片全部登了出来，重点提到八路军仓库中出现大量各国武器，照片被放得极大，配文措辞相当刻薄。
当天，韦斯特伍德商贸公司，在远东的业务全面冻结。
法国扣押了三艘疑似关联船只，德国外交部发电否认一切指控。
日本大本营吵的不可开交，大阪第四师团的后勤联队长，被连夜调回东京接受问询。
蒋委员长气得把报纸摔在桌上，阎长官连发三封电报，说这事与晋绥军毫无关系，请委座明鉴。
各国政府都很头疼，全面否认与八路军存在军火交易，措辞严厉，态度坚决，同时密令情报部门彻查军火流向。
所有人都在压舆论，没人敢把事情往大了闹，因为自家军火商在和交战双方同时做买卖，还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给玩明白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丢人的！
一时间，风向变得极其微妙，各国在拿不出造假证据的情况下，不约而同选了秘查，对外缄口不提。
……
潞水县，总部。
江绰刚回到平安倒县，就被叫了过去。
副总指和参参谋长坐在桌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李云龙和赵刚，还有江绰在对面了站成一排，跟犯了错的学生一样。
“说说吧，谁出的主意。”
李云龙连忙立正：“报告首长，是我让虎子动的手，莫松年和黄兆明都是军统人员，就想着借这个机会除掉，顺带两个添头。”
赵刚说道：“我也有责任。”
副总指拍了一桌子：“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的是照片！”
李云龙沉默了，偷偷瞥了瞥江绰。
江绰敬礼道：“是俺准备的。”
“你准备的？”副总指瞪着他：“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从哪弄来的和五国军火商交易的照片？”
“先生给的。”
副总指盯着他：“你知不知道，这些照片一旦见报，五个国家都会彻查军火流向？”
“不知道。”
“知道你还干……不知道？”
副总指愣住了，习惯性想质问，结果江绰一脸迷茫的说句不知道，这给他整不会了。
江绰认真道：“就算要查也没事啊，反正也查不出结果，他们只会互相猜疑和扯皮，到最后不了了之，反而没人盯着咱了。”
副总指没接话，指了指桌上一摞报纸：“看看，现在全世界都在问那个孩子是谁。”
李云龙小声嘀咕：“照片上看不清脸，谁知道是谁。”
“你闭嘴！”
副总指伸手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句。
左参谋长摇了摇头，其实他担心不是这个，赵刚应该也明白。
这时江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走到副总指桌前，双手递上去：“这是先生给您的。”
副总指接过信封，打量了一下：“不会又是栽赃谁的吧？”
“俺不知道。”
副总指拆开信封，纸上是工工整整的钢笔字迹，他从头看到尾，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