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65章 阎埠贵翻脸不认账
    话音刚落,前院西厢房就传出阎埠贵杀猪般心疼的惨叫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阎解成,你个败家子!这碗虽说豁了两个口子,那也是我当年花一分钱从废品站淘换来,亲手用米汤粘过的!你居然敢给我摔了?记账上!照两分钱折旧算,月息两分,连本带利的你得赔给我!”

    紧接着,阎解成崩溃的吼声便盖过了他爹。

    “一个破碗您也算利息?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到底想逼死谁啊?”

    三大妈马上哭喊起来。

    “解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不就是嫌汤稀吗,你摔家里的东西干什么!”

    “我没良心?”

    阎解成的嗓门比她还大。

    “当初明明说好的一人一百五!”

    “现在钱赔出去了,您转脸就不认账,凭什么三百块全记在我头上?现在连个一分钱的破碗也要算我的饥荒?”

    “你放屁!”

    阎埠贵气得声音发颤。

    “祸是你闯的,认错书也是你写的,这个钱你不还,难道让我这个当爹的替你还?”

    “主意是谁出的?”

    阎解成扯开嗓子喊道:

    “相亲是谁撺掇我去的?拿五块钱彩礼算计于海棠,又是谁拨着算盘点的头?”

    “前些日子咱们已经说好了,那钱咱们一人一半。”

    “现在三百块交给何雨柱了,您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合着好处全归您算,要赔钱了全让我一个人扛?”

    “砰!”

    屋里又传来一声闷响,一条木凳被踹翻在地。

    许大茂赶紧把自行车靠到墙根。

    刚买的半斤猪头肉还挂在车把上,他人已经凑到了阎家窗户底下。

    本来想着回家切两片肉,跟媳妇孩子说说今天当师傅的威风。没想到刚进院,阎家先唱上了大戏。

    “嘿,老阎家这是要分家啊?”

    许大茂压低身子,贴着窗户听了起来。

    屋里那张掉漆的方桌上摆着几只豁口粗瓷碗,唯独阎解成面前空着——刚才那只飞出门外的碗就是他的。

    三大妈端着一口铝锅,拿大勺在锅底来回刮。

    锅底早就见了亮,刮出来的只有一层淡黄色的稀汤。阎解成刚才就是看了这口“清汤寡水”,才气得把碗砸了。

    阎解成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脸彻底拉了下来。

    “妈,您这熬的是什么?”

    “拿这玩意儿照脸,都比家里的镜子清楚!”

    他今天在永定门火车站扛了一整天麻袋。棉袄底下的肩膀磨破了皮,肚子早就饿得直叫,就盼着回家能吃上一口热乎干饭。

    结果别说窝头,桌上连根咸菜丝都没有。

    “嫌清你就别吃!碗都摔了你还吃什么?”

    阎埠贵坐在主位上,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家里刚赔出去三百块钱,往后的日子不得勒紧裤腰带?”

    “能有口稀的垫垫肚子就不错了!”

    “这是勒紧裤腰带吗?”

    阎解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锅里连粒棒子面都捞不出来,您干脆让我们喝凉水得了!”

    “少在这儿跟我拍桌子!”

    阎埠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他从棉袄兜里摸出一个破皮小本子,又把常用的算盘拉到面前。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被他拨得震天响。

    “你今天去火车站扛包,挣了一块二吧?”

    阎埠贵伸出手,掌心朝上。

    “加上刚才摔碎的那只碗,拿来!”

    阎解成愣了一下,连忙按住棉袄口袋。

    “您干什么?”

    “还钱!”

    阎埠贵翻开小本子,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到新记的那一页。

    “前些日子咱们已经说好了,那三百块钱,你认一百五十块。”

    “剩下那一百五十,是我这个当爹的替你垫上的。”

    “既然祸是你闯出来的,我垫出去的钱,你往后也得慢慢还。”

    阎解成听明白了。

    所谓一人承担一百五,到了阎埠贵嘴里,还是三百块全算在了他头上。

    阎埠贵用指甲点了点账本。

    “咱家向来是父子明算账,我也不多要你的。”

    “月息两分,利滚利。”

    “你今天挣的这一块二全交上来,先填一点窟窿。还有那只碗的两分钱,你也得给我补上!”

    阎解成盯着那本账,脸都气青了。

    “爸,您还是人吗?”

    “那提亲算计何雨柱的馊主意,难道是我一个人出的?”

    “当初我说看上于海棠,是谁拿着算盘算了半天,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又是谁点头同意,拿十几粒破花生米去上门提亲?”

    阎解成越说火越大。

    “事情败露了,您答应一人一百五。”

    “现在钱刚交出去没几天,三百块全成了我的饥荒,我还得给您交两分息?”

    “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子!”

    阎埠贵半步不让,手指敲得桌面砰砰作响。

    “于海棠是你自己看上的吧?”

    “上门提亲,也是为了给你娶媳妇吧?”

    “我这个当爹的替你跑腿,替你出主意,现在事情砸了,你还想让我替你背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美事!”

    “我呸!”

    阎解成彻底急了,连长幼规矩也顾不上了。

    “您还好意思说替我跑腿?”

    “院里过年分给管事大爷待客用的带壳花生,到了您手里还剩多少?”

    “您偷偷藏在床底下,半夜一个人嚼,真当我们不知道?”

    “胡说八道!”

    阎埠贵脸一下涨红了。

    “那是我自己花钱从鸽子市买的!”

    “买的?”

    阎解成被气笑了。

    “您拿什么买的?”

    “连我放在枕头底下的两根大前门,都被您偷偷拿走抽了。”

    “您舍得花钱买一斤多花生?”

    “小畜生,你敢污蔑你老子!”

    阎埠贵气急败坏,一把抓起桌上的空碗,抬手便要往阎解成身上砸。可手举到一半,想起刚才碎在门外的那只碗,愣是心疼得没敢脱手,只能重重地“砸”回桌面上。

    三大妈见势不对,赶紧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别打了!你们别吵了!”

    “院里人全听着呢,还嫌咱家不够丢人吗?”

    “你给我让开!”

    阎埠贵甩开胳膊,把三大妈推得退了两步。

    “慈母多败儿!”

    “就是你平时护着他,才让这小子敢骑到我头上来!”

    三大妈扶住长条凳,捂着胸口哭了起来。

    炕角的几个孩子缩成一团,谁也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