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34章 海棠姐弟留宿
    中院,正房。

    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水壶咕嘟作响,白气顺着壶嘴往外冒。

    屋里暖烘烘的,和前院那场鸡飞狗跳,简直是两个天地。

    何雨柱带着一家人进屋。

    于莉接过何雨柱的棉袄,挂到门边的衣架上。

    “姐夫,刚才那瓢水可太解气了!”

    于海棠往椅子上一坐,想起方才那一幕,还是忍不住笑。

    “阎老抠前一刻还躺在地上装死,水一沾脸,蹿得比谁都快。”

    何雨水递来一缸子热水,顺口拆台。

    “刚才就数你笑得最响。”

    于海棠也不脸红,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不是他活该吗?”

    “算计了半辈子,第一次栽这么大的跟头,够他心疼好几年了。”

    于志强在旁边攥了攥拳头。

    “姐夫,今天这事我记住了。”

    “以后谁敢欺负我大姐和二姐,我也不能缩在后头。”

    何雨柱喝了两口热水,顺了顺气,身上的疲惫散去不少。

    “有这份心就成。”

    “不过别学着逞能,碰上事情,先把理占住,再想怎么解决。”

    他放下搪瓷缸,语气也正经了几分。

    “阎家这种人,最会顺杆往上爬。”

    “你让一步,他就敢踩两步,非得让他疼一次、怕一次,他下回动歪心思之前,才知道先掂量掂量。”

    于莉走到他身边,替他把卷起的毛衣领口理平。

    “当家的,今天多亏你护着海棠。”

    “姑娘家的名声最经不起这种脏水,闲话真传出去,外人哪管真假?往后找工作、找对象,都会受影响。”

    听到这里,于海棠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站起身,认认真真地说道:

    “姐夫,这份情我记着。”

    “要不是你提前把事情挑明,真等谣言传开,我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

    “坐下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叫我一声姐夫,我就不能看着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他说着,把于莉拉到身边坐下。

    于莉怀着孩子,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不能再累着。

    何雨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朝窗外瞧了瞧。

    院里早已黑透。

    不过今晚夜色极好,月亮又大又圆,清凉的月光洒满了整座院子。

    “时候不早了。”

    “大晚上的回家,路上也不安全。”

    他看向于海棠和于志强。

    “海棠,志强,你们今晚别回去了,就住这儿。”

    姐弟俩对视一眼。

    于志强先咧嘴笑了,于海棠也跟着点头。

    他们原本还在犯愁怎么回去,这下彻底踏实了。

    何雨柱继续安排:

    “海棠还跟雨水睡耳房,你们姐妹俩挤一挤。”

    “志强睡正房的小隔间,里面有现成的床,被褥也干净。”

    “得嘞!”

    何雨水一把拉起于海棠。

    “走,回屋歇着去,我还有一肚子话没跟你说呢。”

    “谢谢姐夫,谢谢姐。”

    于志强摸着后脑勺,还有些不好意思。

    “都说了是一家人,别客气。”

    于莉看着丈夫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眉眼也柔和下来。

    先前被阎家闹出来的那股火气,在这一屋暖意中慢慢散了。

    一家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屋休息。

    屋外月朗星稀,夜色静谧。

    前院阎家的争吵声,却断断续续响了一夜。

    前院,阎家。

    昏黄的灯一直亮着。

    阎埠贵攥着半截铅笔,死死盯着桌上的欠条,手都在哆嗦。

    “三百块钱,必须算你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祸是你闯出来的,凭什么让我给你填窟窿?”

    阎解成也顶着一双红眼,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爸,您还讲不讲理?”

    “去何家提亲,是您出的主意。”

    “五块钱彩礼和那十几粒花生米,也是您拍板拿的。”

    “现在出了事,凭什么把三百块全扣我头上?”

    阎埠贵气得眼镜都歪了。

    “要不是你看上于海棠,能有后面这些事?”

    “我那是在替你操心婚事!”

    “得了吧!”

    阎解成冷笑一声。

    “您是替我操心,还是惦记于海棠的工资、定量和轧钢厂的工作名额,您自己最清楚。”

    “反正三百块我不认。”

    “我最多认一百!”

    三大妈坐在旁边抹眼泪,急得直拍大腿。

    “解成,你少说两句吧!”

    “你爸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家里这么多张嘴都等着吃饭呢。”

    “妈,您别拿这个压我。”

    阎解成往床边一坐,直接耍起了光棍。

    “我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哪来的钱还?”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

    阎埠贵抄起笤帚就要打。

    三大妈赶紧扑上去拦住。

    屋里又吵成了一锅粥。

    从一百争到一百二,再从一百二磨到一百五。

    阎解成咬死了一百五这个数,说什么也不肯再往上加。

    “大不了明天一起去派出所!”

    “到时候您教师的饭碗砸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这句话正戳在阎埠贵的软肋上。

    他举着笤帚僵了半天,到底没敢打下去。

    真把事情闹到派出所,再通报到学校,他损失的可就不只是三百块钱了。

    三大妈夹在中间,好说歹说,总算让父子俩各认一半。

    阎解成背一百五。

    剩下的一百五,由阎埠贵自己掏。

    阎埠贵坐回桌边,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铅笔尖被他摁断了两回。

    最后,他才咬着牙,在欠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三百块还没赔出去,阎家的父子情先打了五折。

    第二天清晨,金灿灿的太阳老早就升了起来,天朗气清,连风都停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何雨柱刚在水池边洗完脸,正拿毛巾擦手。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车后座绑着放电影的家伙。

    一看见何雨柱,他立刻凑了过来。

    “柱哥,早啊,今天这太阳真不错。”

    许大茂压低声音,朝前院努了努嘴。

    “听说阎老抠家昨晚一宿没消停。”

    “又拍桌子又摔东西,这下可真是够他心疼的了。”

    何雨柱笑了笑。

    “自作自受。”

    “不过昨天多亏你及时提醒,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扶着车把,答应得飞快。

    “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阎家想背后使坏,我第一个不答应。”

    “柱哥,您放心,以后院里谁再憋坏水,我听见了准给您递话。”

    他说着看了眼天色。

    “我还得去红星公社放电影,就不耽误了。”

    “成,路上慢点。”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骑车走了。

    他前脚刚出院门,阎埠贵便领着阎解成,从前院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