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32章 大冷天透心凉
    “三大爷,话我先说明白。”

    “这钱不是我逼着您掏。”

    “您要觉得三百块太多,不愿意私下赔礼,也成。”

    “咱们现在就请联防队员过来,再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明天我陪海棠去红星小学和区文教部门,问问您这个当老师的,教儿子毁姑娘名声该怎么处理。”

    “是按院里的办法解决,还是让公家调查,你们阎家自己选。”

    何雨柱夹着烟,语气不紧不慢。

    “三大爷,您不是最会拨算盘吗?”

    “那您就好好算算。”

    “这三百块买平安的买卖,到底做不做?”

    阎埠贵呆呆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三百块!

    钱,他不是拿不出来。

    可那是他从牙缝里一分一厘抠出来的家底。

    平日里一根葱、一块煤球,他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算。

    现在让他一口气拿出三百块,跟从他身上剜肉有什么区别?

    阎埠贵的右手哆嗦起来,手指下意识动了几下,像是在拨那把随身带了半辈子的算盘。

    三百块。

    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也抵得上阎家不知道多少顿窝头、多少块蜂窝煤。

    可要是不掏呢?

    阎解成被带去派出所,往后别说进轧钢厂,连说媳妇都没人敢登阎家的门。

    事情再捅到红星小学和区文教部门,他这个老师能不能继续当,都得打个问号。

    一边是家底。

    一边是儿子的前途和自己的饭碗。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会闹到这一步,他当初还算计什么于海棠?

    真不如咬咬牙,花钱给阎解成买个学徒工或者临时工指标。

    好歹儿子能有份正经工作,也不至于闹出今晚这场笑话。

    现在倒好。

    工作没捞着,亲事黄了,阎家的脸丢了个干净,还要再赔出去三百块。

    他算计了大半辈子,头一次算出这么大的负数!

    “钱……”

    阎埠贵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

    “三百块……”

    他胸口越来越堵,连气都喘不上来。

    眼镜顺着鼻梁滑下去,他也没抬手去扶。

    眼前的人影开始打晃,院里的议论声也像隔着一层厚棉花,越来越远。

    “老阎?”

    三大妈察觉不对,慌忙伸手去扶。

    可已经晚了。

    阎埠贵身子晃了两下,眼皮猛地往上一翻。

    “扑通!”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三大妈这一嗓子,哭得整个前院都跟着发颤。

    她扑到阎埠贵身上,死死抓着老伴的棉衣,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老伴!你这是怎么了?”

    “快来人啊!老阎不行了!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院里顿时乱了起来。

    腊月天寒地冻,人在地上躺久了,没病也得冻出病来。

    易中海下意识往前走,弯腰便想扶人。

    何雨柱抬手拦住了他。

    “一大爷,您别沾手。”

    “这病,我能治。”

    刚才阎埠贵倒下时,何雨柱便用神识扫了一遍。

    呼吸稳当,心跳也没乱,眼皮底下还绷着劲儿。

    哪是晕了?

    分明是舍不得那三百块,想靠装死把事情糊弄过去。

    何雨柱转头冲正房喊了一声:“雨水,去厨房舀一满瓢凉水来!”

    “三大爷这是火气攻心,得赶紧给他去去火。”

    “哎!”

    何雨水答应得干脆。

    没多大会儿,她便端着一满瓢井水跑了出来。

    “哥,水来了。”

    何雨柱接过水瓢,低头瞧了阎埠贵一眼。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

    “哗啦!”

    一瓢冷水劈头盖脸,全泼在了阎埠贵脸上。

    大冬天的水,凉得扎骨头。

    “嗷……”

    刚才还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阎埠贵,猛地蹿了起来。

    那动作快得连三大妈都没反应过来。

    阎埠贵胡乱抹着脸,眼镜被冲到了下巴上,冻得浑身直哆嗦,上下牙磕得咯咯响。

    全院先是一静。

    紧接着,哄笑声差点掀了房顶。

    “嘿!真醒了!”

    “什么醒了?合着压根儿就是装的!”

    “人民教师还会来这一手?今儿算是开眼了!”

    “这一瓢水可比大夫管用!”

    阎埠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冻的。

    他想解释,可牙齿打战,半天没挤出一句整话。

    刘海中先瞄了何雨柱一眼。

    见何雨柱抱着胳膊没说话,他立刻挺起肚子,背着双手走上前。

    “老阎,不是我说你!”

    “你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干出这种毁人家姑娘名声的缺德事,现在还敢装晕想要逃避责任?”

    刘海中指着阎埠贵,官腔拿得十足。

    “你把咱们大院的脸都丢尽了!”

    “这事真闹到红星小学,你那只饭碗还能不能端稳,可就不好说了!”

    阎解成站在旁边,脸上早没了血色。

    他踉跄着冲上来,一把抓住阎埠贵湿漉漉的袖子。

    “爸,您就掏钱吧!”

    “真闹到派出所,我以后还怎么找工作?”

    “别说轧钢厂的正式工,往后恐怕连临时工都没人敢要我!”

    “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辈子毁了啊!”

    阎埠贵嘴唇直抖。

    三百块钱!

    那是他从牙缝里一分一厘抠出来的家底。

    平时一根葱、半块煤球,他都恨不得拨两遍算盘。现在让他一口气掏出三百块,比从他身上割肉还难受。

    可认错书一签,三百块一交,阎家的脸也就彻底掉在了地上。

    他还想拖。

    只要拖到人都散了,说不定这事还能再商量。

    何雨柱却没给他磨时间。

    他把空水瓢塞回何雨水手里,转身朝院外走去。

    “海棠,走。”

    “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请公安同志连夜过来评理。”

    “外头冷,大家也别陪着耗了,都回屋暖和去吧。”

    “好!”

    于海棠应了一声,抬腿便跟了上去。

    阎埠贵一看两人真往外走,连眼镜上的水都顾不上擦,踉跄着追了两步。

    “柱子!”

    “别去!”

    喊声都劈了叉。

    “我给!”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阎埠贵胸口起伏,像是费了天大的力气,才把后面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