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25章 到底是谁舔了盘子?
    许大茂从方桌侧边探出半个身子,冲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脸上却全是讥讽。

    “三大爷,我许大茂今天算是开眼了。”

    “厂里会钻营的人我见得多了,可跟您这一手比,他们都得靠边站。”

    “五块钱,不光要把媳妇儿娶进来,还要再算计来一个工作,您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许大茂说完,又抱着胳膊退到人群边上,一副等着看大戏的模样。

    刘海中却坐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早上还真信了阎埠贵的鬼话,他便觉得脸上挂不住。

    “老阎!”

    刘海中重重一拍方桌,茶缸盖都跟着跳了一下。

    “今天早上,你在院里拦着柱子打听招工,我还当你只是随口问问。”

    “合着白天要不来名额,晚上就换了个法子,拿提亲当幌子?”

    他越说火气越大,手指头都快戳到阎埠贵脸上了。

    “你一个人民教师,干出这种事,还配当这个三大爷吗?”

    阎埠贵额头直冒汗,两只手在身前乱摆。

    “没有!根本没有的事!”

    “我压根没惦记什么工作名额!大家别听柱子瞎说,他这是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阎解成也急了,梗着脖子嚷道:

    “何雨柱,你少含血喷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惦记轧钢厂的工作?”

    “证据?”

    何雨柱盯着父子俩,冷笑了一声。

    “今天早上,三大爷是怎么跟我说的?”

    “原话是——解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能不能跟厂领导递句话,给他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

    说到这里,何雨柱转头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当时就在旁边,应该听清楚了吧?”

    “听得真真的!”

    刘海中立刻点头。

    “一个字都不差!”

    何雨柱重新看向阎家父子。

    “早上求人安排工作,没求成;晚上就拿五块钱上门提亲,想先把亲戚关系套上。”

    “等真成了一家人,再拿亲戚情分堵我的嘴。”

    “三大爷,您这弯绕得可够远的。”

    院里嘘声四起。

    “还真是这么回事!”

    “上午求人,晚上提亲,哪有这么巧的?”

    “五块钱想换媳妇,再顺手搭个铁饭碗,这算盘打得真响!”

    阎埠贵张嘴想挑字眼,阎解成却先低下了头。

    父子俩憋了半天,谁也没圆出一句能站住脚的话。

    “不过,最让我恶心的,还不是工作名额。”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也冷了下来。

    “昨儿个大年初四,我请你去家里吃饭。”

    “好烟、好酒、好肉,哪样少了您的?”

    “最后盘子底那点油汤,您都舍不得剩,全给舔干净了。”

    “肚子里的肉还没消化完,转过头就把算盘打到我家人头上。”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一字一顿地问道:

    “吃着我的饭,转头算计我的家人。”

    “这叫什么?”

    他抬手点了点阎埠贵。

    “这就叫白眼狼!”

    “说得好!”

    许大茂在人群边上喊了一嗓子。

    邻居们也跟着议论起来。

    人群里,阎解旷缩了缩脖子,突然没忍住。

    “何雨柱,你胡说!”

    “舔盘子的根本不是我爸!”

    “我爸回家都说了,昨天在你家,是二大爷把盘子舔干净的!”

    话音落下,院里猛地一静。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端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个七级锻工,堂堂院里二大爷,竟被人当众扣上一个舔盘子的名头,哪里还坐得住?

    “阎解旷!”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茶缸盖被震得蹦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舔过盘子?我是那种没体面的人吗?”

    “你再满嘴喷粪试试!”

    阎解旷吓得往后一缩,却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我爸说的……”

    “昨晚他回家亲口说,您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连个油星都没剩。”

    “好你个老阎!”

    刘海中气得手都哆嗦了,转身便指向阎埠贵。

    “我是真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人民教师,背后竟然这么编排人!”

    “那盘子明明是你自己舔的!”

    “舔完还不算,你又拿热水涮了一遍,连涮盘子的水都喝了!”

    “老易、大茂、柱子,当时全在桌上,谁没看见?”

    刘海中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

    “自己干的事,转头扣到我脑袋上。”

    “老阎,你这也叫为人师表?”

    “你还要不要脸了!”

    院里先是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炸开了锅。

    “哎哟,三大爷怎么还干这种事?”

    “自己舍不得那点油水,就把锅甩给二大爷?”

    “亏他还是老师呢,背后这么编排邻居!”

    “这心眼也太多了!”

    阎埠贵被揭了老底,又挨了刘海中一通臭骂,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想解释,可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雨柱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大家伙都看见了吧?”

    “咱们三大爷不光算盘打得响,甩锅也快。”

    “吃着我的饭,算计着我的家人,回家还不忘往二大爷头上泼脏水。”

    “这家风,真是没得说!”

    院里顿时又是一片哄笑。

    阎埠贵腿下一软,赶紧抓住板凳沿,这才没一头栽下去。

    可何雨柱脸上的笑意很快收了起来。

    他抬手压了压,院里的笑声也跟着慢慢停下。

    “不过,背后编排二大爷,顶多算他们家爱嚼舌根。”

    “真正恶毒的,还在后头。”

    此话一出,中院顿时安静下来。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伸长脖子,生怕漏听一个字。

    工作名额都已经被当众揭出来了。

    阎家父子还能干出什么更缺德的事?

    何雨柱抬头看向人群边缘。

    “大茂,热闹也看够了,该你说正事了。”

    “把你刚才听见的话,一字不落地给街坊们复述一遍。”

    “也让大家听听,咱们这位最有文化的三大爷,还有他的好儿子,背地里到底打算怎么毁人名声!”

    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许大茂终于等到了登台唱大戏的机会,腰杆一挺,昂首走到方桌前。

    他先扫了阎家父子一眼。

    那张长脸上,兴奋得几乎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