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70章 阎埠贵羡慕死了
    “当——当——当——”轧钢厂下班的钟声敲响。

    大门外,工人们步子迈得飞快,一反常态地没去小酒馆或者供销社溜达。

    一个个把怀里的粗布袋子死死搂着,像护着命根子。

    那二两肉更是被麻绳拴在网兜最显眼的位置,随着步伐晃荡,宣告着主人家今晚能见荤腥。

    “何主任!明儿个大年三十,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何主任,这回真是托了您的福!”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走到厂门口,一路上打招呼的声音就没停过。

    他笑着一一回应,遇上面熟的还递根大前门。

    这趟弄回几头大肥猪,他的威望在这一万多人的大厂里算是彻底立住了。

    工人们不管你当多大的官,只认谁能让他们吃饱肚子。

    他跨上自行车,迎着风往四合院骑,心里盘算着家里晚上的安排。

    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

    阎埠贵把那件满是补丁的黑棉袄裹得死紧,双手拢在袖口里,站在大门槛上直哆嗦。

    风一吹,清鼻涕直往下淌,他赶紧吸溜回去。

    他时不时伸长脖子往胡同口张望。

    红星小学今天也发了年货。

    可一想到自己领的那点东西,阎埠贵心里直冒酸水。

    一块干巴巴的劣质香皂,外加一条薄得能看清对面白墙的白毛巾。

    这就没了!

    再想想他打听到的红星轧钢厂福利,两斤富强粉,二两猪肉!

    那可是实打实的精细粮和肥肉!

    “这年头,搞教育的还不如打铁的。”阎埠贵小声嘀咕着,使劲搓了搓冻僵的脸。

    正嘟囔着,胡同口转过来几个人影。

    刘海中挺着标志性的大肚子走在最前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跟在旁边,两人手里都提溜着厂里发的年货。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浑身也不哆嗦了。

    他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挤出热络的笑。

    “老刘!大茂!下班啦?”阎埠贵凑近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刘海中手里的面袋子。

    刘海中鼻孔里哼了一声,官腔十足:“嗯,老阎,你在这儿吹什么穿堂风呢?”

    “我这不是迎迎咱们院的工人阶级嘛!”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照着刘海中手里的布袋子就摸了过去,“瞧瞧这富强粉,厂里发的福利就是好,我也沾沾你们的喜气!”

    阎埠贵这手可不是随便摸的。

    他大拇指和食指弯成个钩子,贴着布袋子边缘用力往下狠狠一勒。

    长了一冬天的长指甲缝里,瞬间就塞满了细白的富强粉。

    刘海中多精明的人,一看他那架势,反手“啪”地一巴掌拍开阎埠贵的手。

    “去去去!老阎,你好歹是个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我这袋子都被你捏出个黑印子了!”刘海中嫌弃地拍打着面袋子。

    许大茂在一旁早就把阎埠贵的动作看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嘴毒的毛病瞬间发作。

    “三大爷,您这算盘精今天没带算盘,改练九阴白骨爪啦?”许大茂停好车,指着阎埠贵的手指头一顿嘲讽,“大伙儿瞧瞧,三大爷这指甲缝里刮下来的白面,回去兑点水,高低能熬出半碗浆糊来贴春联!您这抠门功夫,真是盖了帽了!”

    围观的几个刚回来的街坊听了,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伙儿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阎埠贵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他装作没听见许大茂的挖苦,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袖子里,大拇指在食指指甲缝里使劲抠了抠,把那点白面全抹在了棉袄内侧的口袋里。

    “大茂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关心老邻居!”阎埠贵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掩饰着尴尬。

    许大茂懒得理他,拎着手里的肉晃了晃,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

    刘海中也冷哼一声,背着手跟了进去。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阎埠贵正觉得没捞着大便宜,心里空落落的。

    一抬眼,看见秦淮茹顺着胡同墙根走了过来。

    秦淮茹脸色冻得发青,脚步沉重。

    她手里也攥着个灰色的布口袋,网兜里那一小条连皮带膘的猪肉尤为显眼。

    她下了班领了东西就赶紧往回赶。

    棒梗还躺在炕上,家里冷锅冷灶,她得赶紧去前院接小当和槐花回家。

    阎埠贵盯着秦淮茹手里的肉,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小当和槐花这会儿可都在他家屋里待着呢。

    三大妈帮着m每天看半天孩子。

    秦淮茹承了这么大的人情,这会儿跟她开个口,她抹不开面子,肯定好说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拦在秦淮茹面前。

    “淮茹啊,下班啦?”阎埠贵换上一副关切的语气。

    秦淮茹停下脚步,眼神防备地看着他:“三大爷,我赶着去接孩子呢。”

    “不急这一会儿。”阎埠贵从兜里摸出那块硬邦邦的香皂,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你看,这是我们学校发的香皂,好东西!洗衣服那叫一个干净。”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袋子。

    阎埠贵见状,压低声音,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淮茹啊,你看你带着两个闺女,棒梗又刚从医院出来,家里霉气重,这二两肉你拿回去,切吧切吧连个油星都看不见,不如这样,我这块新香皂给你拿去,给棒梗洗洗晦气,你那二两肉给我,权当三大爷吃点亏,跟我们老阎家换换运气,怎么样?”

    这算盘打得,连隔壁胡同的狗听了都得摇摇头。

    一块两毛钱都不到的劣质香皂,就想换人家救命的二两鲜猪肉!

    简直是做梦!

    秦淮茹盯着阎埠贵手里那块散发着刺鼻化工味儿的香皂,眼神瞬间变得像冰刀一样冷。

    “三大爷,您拿我当傻子糊弄呢?”秦淮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阎埠贵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了:“淮茹,你这话怎么说的,三大爷这可是好心……”

    “您快歇了吧!”秦淮茹直接打断他的话,往前逼近了一步,“香皂能熬出油来,还是能给孩子顶饿?棒梗的腿断了,医院的医生说了,必须得吃点带油腥的东西长骨头!这二两肉是我们全家过年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