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54章 感染化脓最后通牒
    三大妈怀里抱着才几个月大的槐花,手里牵着冻得缩手缩脚的小当出来了。

    阎埠贵一把将小当推向秦淮茹,又催着三大妈赶紧把槐花塞进她怀里,像送瘟神一样:

    “快回去做饭去吧啊,明儿看孩子的事儿,你交的定金照算,我不涨价了!”

    “砰!”门关得死的,里头还传来了插门闩的声音。

    秦淮茹站在冷风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满院子的禽兽,她早就看透了。

    这帮人吃肉不吐骨头,只要自己比他们更不要命,他们就得怂。

    她拉着小当,抱紧了怀里的槐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中院走。

    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冷意扑面而来。

    秦淮茹摸黑拉着了灯绳。

    她让小当上炕裹着被子,自己先把槐花安顿在炕头,这才转身到灶台前生火。

    拿火柴点着了一把干树叶子,塞了几块破木柈子,锅里添上凉水。

    她转身从米缸里舀了碗棒子面,搅和在水里熬成了一锅稀糊。

    又把中午剩下的那个死面窝头掰碎了,放在小当的碗里。

    娘仨坐在炕上,就着一碟咸菜疙瘩,默地把这顿晚饭对付了过去。

    小当饿急了,吃得吧嗒嘴。

    秦淮茹吃完之后,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

    这才解开衣服,开始喂槐花。

    好不容易等小当和槐花都睡熟了。

    秦淮茹和衣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

    北风在窗外呼号。

    她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白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

    棒梗直挺挺地躺着,右腿吊着,眼神空洞,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流。

    孙大夫那句“下半辈子可能就是个痴呆了”,像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在她心尖上,拔不掉。

    几天前,贾张氏被公安押走、判了三年劳教的时候,秦淮茹站在这个屋里,觉得压在头顶十年的大山终于倒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没那个只知道吃肉偷懒的恶婆婆,家里的口粮能宽裕点,自己也能挺直腰板在这个院里活个人样出来。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春天没来,腊月寒冬直接把她冻成了冰雕。

    棒梗废了。

    贾家连个顶门立户的男丁都没了。

    自己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要养活一个残废傻儿子,还要拉扯两个女儿。

    隔壁正房那边,隐约传来于莉的笑声,还有碗筷轻碰的动静。

    秦淮茹翻了个身,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她咬紧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命这么苦。

    隔壁一墙之隔的人就能过得那么滋润?

    日子本来都要看到曙光了。

    但是老天爷为什么又要把她打人更深的深渊呢。

    于莉又没有自己好看,自己想当年可是南锣鼓巷的一枝花。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等被冻醒时,窗户外已经泛了鱼肚白。

    ——

    红星轧钢厂第一钳工车间。

    机床皮带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

    秦淮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慢吞吞地走进制件组。

    她昨晚盘算了一夜,既然院里那些街坊都不肯拔一毛,那就只能从厂里这帮男人身上想办法。

    走到工位前,秦淮茹故意身子晃了晃,一把扶住油腻的铁架子。

    她头发散着,脸色蜡黄,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惨样。

    郭大撇子平时最爱往秦淮茹跟前凑,占点口头便宜。

    这会儿他正拿着棉丝擦扳手。

    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这副模样,不但没往前凑。

    反而往后倒退了两大步,赶紧转身假装研究图纸。

    秦淮茹咬咬牙,冲着郭大撇子的背影,捏着嗓子带出哭腔:“郭大哥(大撇子哥),我这头晕得厉害……家里昨儿晚上揭不开锅了,俩闺女饿得直哭,棒梗还在医院躺着等救命钱,您能不能……”

    “哎哟,秦师傅,这图纸怎么看不懂了,我找组长问问去!”

    郭大撇子像踩了猫尾巴似的,抓起图纸撒丫子就跑。

    秦淮茹僵在原地。

    旁边几个工友对视一眼,有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没人搭腔,没人看她,连平时盯着她后腰看的老王都把脑袋埋进了虎钳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算是看明白了,贾家现在彻底臭了。

    这年头大家伙肚子都填不饱,谁也不当冤大头。

    中午下班铃一响。

    秦淮茹拿着铝饭盒去了食堂,老实实排队打了热豆浆和两个棒子面豆渣窝头。

    这年月,能吃上这样顶饱又带着豆香的饭食,已经算是不错的伙食了。

    换作周围其他的厂子,可绝对吃不到这么好的伙食。

    她躲在角落里,就着热乎的豆浆吃了一个窝头。

    剩下的那个没舍得动,小心翼翼地装进饭盒,揣进怀里,捂着就往红星医院赶。

    推开病房门。

    棒梗依旧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的石膏吊着。

    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哈喇子。

    对秦淮茹的进来没一点反应。

    秦淮茹走过去,看着这副痴傻的德行,心里最后一丝指望彻底碎了。

    这哪是儿子。

    这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债主。

    正准备把饭盒拿出来。

    孙大夫拿着病历本黑着脸进来了,冲着秦淮茹招手,把她叫到了走廊的阴影里。

    “贾梗家属,这孩子现在伤口有感染化脓的迹象,现在已经有了低烧的症状了。”

    孙大夫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

    “现在普通的红霉素压不住了,必须用进口的消炎特效药,你去一楼缴费处,再补交十块钱药费,赶紧的,耽误了骨头坏死,那整条腿就得从根上锯掉,到时候截肢可不是闹着玩的!”

    十块钱。

    截肢。

    秦淮茹脑子里嗡地一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那四百块钱存单就在她贴身内衣里缝着。

    这可是一家子以后得活命钱啊。

    她实在是舍不得再往出拿了。

    可是要是真狠下心不掏这十块钱。

    棒梗彻底成了一个没腿的废人,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