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48章 翻车
    就在城外暗流涌动的时候,红星轧钢厂里也是一片紧张气氛。

    中午饭点刚过,三食堂后厨里,何雨柱靠在灶台边喝高末,盘算着晚上回空间收粮食。

    保卫科赵德胜领着两个干事推门进来,脚步急促。

    “柱子,忙着呢?”赵德胜脸色严肃,递了根大前门过来,压低嗓门道。

    “市局刚下的死命令,全城严打拍花子,咱们厂也得配合摸排,对了,钳工车间的秦寡妇家的小子也丢了?”

    何雨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嗤笑一声。

    “是丢了,那小子平时手脚不干净,家里惯得没边,早晚出事。“

    ”保卫科按规矩查就是,用不着顾忌我,我跟他们家本来就是普通邻居。”

    赵德胜心里彻底有了底:“行,那我放开手脚干,对了,李副厂长找你,赶紧去趟办公楼。”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迈着方步上了楼。

    李怀德把门反锁,亲手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开门见山。

    “柱子,厂里全力配合市局严打,保卫科那头你不用操心,我找你是说正事。“

    ”年底人事一动,食堂主任的位子就是你的,这事我跟杨厂长都通了气。”

    何雨柱端起搪瓷杯碰了一下:“李哥仗义,后厨的事您放一百个心。”

    “还有一桩。”李怀德话锋一转,“明年厂里新盖筒子楼,我给你留个名额,你要是觉得院里烦……”

    “不瞒您说,我媳妇刚怀上,大夫叮嘱头三个月最忌折腾搬家。”何雨柱笑了笑。

    “分房名额先紧着其他困难同志来,等孩子落地了再说。”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行,依你,踏实干!”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拿特权绑定自己背后的“计划外粮食”。

    但他有随身空间,住四合院关起门来掩人耳目才最方便,搬去筒子楼反而不自在。

    下午下班铃一响,何雨柱推着车回到四合院。

    院里气氛不对。

    街道办王主任正带着三个干事挨户核对户口,排查生面孔。

    秦淮茹红肿着眼睛,拉着王主任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王主任一把抽出胳膊,厉声训斥:“别在我这儿哭!全城戒严,早干什么去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现在你们贾家给社会添了多大麻烦?”

    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在家好待着,别再出去瞎打听扰乱治安!”

    秦淮茹被当众训得抬不起头。

    周围街坊指指点点,无一人帮腔。

    何雨柱推着车从她身边经过,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回了正房。

    夜幕降临。

    城外十里,那座破庙。

    拍花子老大站起身拍了灰,眼神阴狠。

    “风太紧了,这地方不能呆了,趁着天黑,连夜走货。”

    络腮胡迟疑道:“大哥,大路全堵了,带红袖章的联防队挨家挨户盘问,咱怎么出去?”

    “装收破烂的走下道。”老大咬着牙下了决断。

    “给这几个小崽子灌迷药,嘴堵上,麻袋塞进驴车底板暗格里,上头压几层沾着屎尿的烂草席,天亮前奔德胜门碰运气。”

    两人不敢耽搁。

    黑乎乎的苦药水被粗暴地灌进四个孩子嘴里。

    棒梗脑袋一沉,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断了。

    他和另外三个孩子被分别塞进发霉的麻袋,像土豆一样扔上驴车底板的暗格。

    上面压满了烂布条和沾着牲口粪的草席子。

    凌晨三点,北风如刀。

    老大换上破毡帽扮作老农,瘦子牵着毛驴。

    木车轮在冻硬的土路上吱嘎作响,悄朝德胜门方向摸去。

    德胜门外的土路上,路口架着削尖的木头路障。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公安和联防队员把守,手电筒光柱来回扫射。

    “站住!干什么的!”便衣公安厉声喝道。

    老大赶紧压低毡帽,满脸堆笑凑上去。

    “公安同志,俺们是乡下公社的,进城拉点东西,赶早回大队挣工分呢。”

    便衣公安没接茬。

    他拿起手电,直接照在老大脸上。

    老大眯起眼躲避强光,右手死攥紧了赶车的皮鞭。

    旁边的瘦子缩着脖子,眼神乱瞟,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便衣公安目光一寒,立刻捕捉到了这份反常。

    “例行检查,全部下车。”

    他一挥手,后面两名队员端着半自动步枪围了上来。

    瘦子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悄伸进棉袄怀里,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便衣公安盯住驴车底板,大声呵斥:“车上拉的什么?把最底下那层破草席子全挑开!”

    老大咬紧后槽牙。

    草席子一掀,暗格里的孩子绝对藏不住。

    他猛地暴起,双手用力一推,把跟前的便衣公安推倒在雪地里。

    “跑!”

    瘦子慌了神,刚抽出短刀,脚底打滑直接从车辕上栽了下来。

    “别动!举起手来!”

    周围潜伏的便衣和民警大吼着扑上前。

    两名身强体壮的公安把瘦子按在冰冷的地上,一记擒拿手反扭胳膊。瘦子嗷直叫,手铐咔哒一声锁死了他的双手。

    老大根本顾不上同伙。

    他红了眼,疯狂挥舞皮鞭死命抽打毛驴。

    “驾!”

    毛驴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撒开蹄子在结冰的土路上狂奔。

    木车轮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嘎声,驴车剧烈颠簸,朝前方路障猛冲过去。

    “拦住他!”带队公安大声命令。

    两名干警眼疾手快,将沉重的木制拒马推到路中间。

    毛驴刹不住。

    它扬起前蹄,车头猛地偏向一侧。

    车轮在冰面上剧烈打滑,失控的驴车直接撞向路边半米高的水泥石墩。

    轰隆一声巨响。

    木头车轴当场断裂。

    驴车瞬间侧翻。

    底板暗格的木条彻底碎裂,四个脏麻袋接连从裂口里滚了出来。

    棒梗那袋正卡在最外侧,被翻倒的车板连带着弹飞出去。

    擦过路沿石,骨碌滚进了路边黑黢的排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