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45章 嚣张棒梗惨遭毒打
    麻袋在角落的烂草堆里拱了两下。

    哗啦!

    一盆带着冰碴子的井水劈头盖脸泼了下来。

    “咳咳咳——!”

    棒梗被冷水一激,猛地弹了一下,醒了过来。

    水珠子顺着额头上的纱布往下流,冻得他连打几个冷颤。

    他挣扎着从麻袋里钻出半个身子,一抬头,对上三双饿狼一样的眼睛。

    “大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虽然是个男娃,弄去西边深山老林里给人家当儿子,估计能换两百块。”瘦子咧着黄牙搓了搓手。

    “或者干脆挑断手脚筋,扔到天桥底下要饭,来钱也快。”旁边那个络腮胡跟着搭腔。

    棒梗平时在四合院里被贾张氏护着,横惯了。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压根没搞清眼前的状况,以为还是在院里撒泼打滚那一套。

    他扯开嗓子就骂出了贾张氏教的污言秽语。

    “你们敢绑小爷!一群烂屁屁,生儿子没屁屁的王八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傻柱就在后头!我让我奶奶叫派出所抓你们,撕烂你们的嘴!赶紧给我弄肉吃,不然小爷跟你们没完!”

    破庙里死一般寂静。

    拍花子老大扔掉手里的半块烤红薯,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棒梗面前。

    他居高临下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冷笑一声,抡起胳膊。

    “啪!”

    势大力沉的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棒梗脸上。

    棒梗耳朵里嗡的一声巨响,半边脸当场麻木。

    整个人被抽得飞出去半米远,重重撞在后头的泥墙上,滑了下来。

    没等他哭出声,老大走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拎在半空,反手又是一个正反抽。

    “啪!啪!”

    棒梗眼前发黑,嘴角裂开一道大口子,血水混着两颗带根的门牙,扑哧一声吐在了发霉的枯草上。

    “四九城里横的爷们我见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着你祖宗骂街?”

    老大阴恻恻地盯着他,从腰后抽出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刀背直接拍在棒梗满是鲜血的脸上。

    “再出一点声,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冰凉的刀铁贴着脸皮,剧痛和最原始的恐惧终于彻底击碎了棒梗的嚣张。

    他看着地上的血和牙齿,第一次尝到了没有亲妈和奶奶护着的社会毒打。

    滴答。

    一股热尿顺着棒梗的裤裆流了下来。

    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半点呜咽声都不敢发,缩在角落里直抽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交道口派出所的大门刚拉开一半。

    一夜未眠、双眼肿得没缝的秦淮茹,披头散发、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台阶。

    她死死攥住刚要开门的民警袖子,嗓子哑得像漏风的风箱:“报案……同志,我报案!我儿子丢了啊!”

    小民警被她拽得直皱眉头,用力拨开她的手:“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丢的谁?住哪?进屋登记去。”

    秦淮茹跌跌撞撞跟着进了接待室,报上名字和住址。

    “南锣鼓巷95号院……丢的是我儿子,叫贾梗……”

    办公桌后头,负责接待的老公安正端着掉漆的搪瓷缸子喝高末。

    一听到“南锣鼓巷95号贾梗”几个字,老公安喝茶的动作一顿,砰的一声把搪瓷缸子墩在桌上。

    他翻开手边的案卷记录本,脸拉了下来,冷眼盯着秦淮茹。

    “贾梗?就是前几天撬窗户偷轧钢厂特供票和二十块钱,刚在我们拘留室待过那个小偷?”

    秦淮茹脸色一僵,眼皮直跳,心里暗骂这老公安记性太好。

    但为了找儿子,她顾不得脸面,继续干嚎:“同志,他就是个孩子,知道错了!昨晚跑出去,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外头这么冷,您得给找找啊!”

    老公安眉头紧紧皱起。

    这年头粮食紧缺,定量一减再减,城外乡下的盲流成群结队往四九城里串。

    光是交道口这片,最近一个月就接了三起丢孩子的报案。

    老公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记录本直跳。

    “坏了!”老公安厉声喝道,面色铁青,“他这极有可能是被城外流窜来的‘拍花子’团伙给盯上套走了!”

    “拍花子”三个字一出,接待室里的几个办案民警脸色全变了,空气顿时冷了下来。

    秦淮茹如遭雷劈。

    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腿直接发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连着倒抽了几口凉气,身子直打摆子,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年头,四九城里谁听见“拍花子”不打哆嗦。

    那帮人抓了孩子往死里打,不听话的直接挑断手脚筋扔天桥底下要饭,或者弄瞎眼睛卖到深山老林。

    棒梗那种从小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性子,落到这帮人手里,能留个全尸都算烧高香了。

    “同志……拍花子……你们赶紧去抓人啊!救救我儿子!”秦淮茹趴在地上,去拽老公安的裤腿。

    老公安扯出裤腿,板着脸安排:“行了,我们立刻立案!小李,大周,你们俩带上家伙去交道口附近的死胡同和废窑厂摸排。你回家等消息去,有线索我们会通知你。”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大门,浑身发冷,一步一晃往四合院走去。

    等她跨进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时,天已经大亮。

    中院的水池边热闹非凡,正是街坊们洗漱准备上班的点儿。

    刘海中拿着牙刷正在刷牙,满嘴白沫。阎埠贵端着印花搪瓷盆正排队打水。

    秦淮茹一抬头,看着这群昨天半夜对她冷眼旁观的街坊,心里生出一股怨毒。但她算计的本能再次冒头。

    她脚下一软,顺势瘫坐在水池边冰凉的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啊!”

    秦淮茹哭得极惨,嗓门顶得老高:“咱们家棒梗被‘拍花子’拐走了啊!那可是要了他的命啊!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存了心要把全院的人都惊动出来。

    她盘算得精明:棒梗被拍花子抓了,这是天大的惨事,只要街坊们动了恻隐之心,她就能顺势哭穷,让大伙儿捐钱捐粮帮着找人,指不定还能借机赖上何雨柱,求他帮忙跑腿找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