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41章 演技狂飙
    铁锅烧热下了大油。

    排骨入锅煸出焦香。

    葱姜八角扔进去呛出一股浓郁的料香。

    再倒进滚水大火烧开。

    炖了约摸半个钟头。

    何雨柱掀开锅盖下了酸菜丝。

    出锅前把青菜烫熟。

    一大盆排骨酸菜汤端上炕桌。

    配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浓烈的骨汤香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于莉咬了一口脱骨的排骨肉。

    香得眯起了眼。

    满脸都是踏实:“当家的,也就是你手底下有能耐,这阵子街坊们一个个饿得脸都绿了,咱们还能吃上这硬菜,我这心里头又是美又是慌。”

    “甭慌。”何雨柱啃着骨头。语气随意,“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也碍不着。”

    接下来的两天。

    轧钢厂里头可谓是热火朝天。

    何雨柱那一招黄豆榨浆做豆渣窝头的法子。

    算是在厂里彻底立住了威。

    工人们每天中午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豆浆。

    再啃个实心抗饿的豆渣窝头。

    那干劲儿简直冲破了天。

    钳工车间的铁锉声震耳欲聋。

    黑板报上天天写着表扬信。

    十句里有八句都在夸食堂的何主任是人民的好勤务员。

    可表面上稳中向好。

    后厨这边的家底儿却彻底交代了。

    到了第三天下午。

    马华探着身子瞅了瞅面缸。

    拿着铁勺敲了敲边缘。

    转头冲何雨柱苦着脸。

    “师父,这粮食马上就见底了。”马华叹了口气,“我刚才盘算了一下,就算咱再怎么精打细算,这剩下的点儿东西最多也就只能再撑个两三天,到时候别说吃饭了,哪怕想煮锅树皮汤咱都找不着树皮啊!”

    何雨柱掸了掸围裙上的灰,脸色平淡:“慌什么?天塌不了,去把案板擦干净,歇着吧。”

    他心里门儿清,这戏熬到这个份上,火候算是彻底到了。

    另一边,厂办二楼。

    副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怀德满眼血丝,头发乱成一个鸟窝,地上全是揉碎的烟蒂。

    他如同一头困兽在屋里来回打转。

    脚步声重得直砸地板。

    “完了……这回是真要完犊子了……”李怀德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哆嗦。

    这段时间他天天往上边打电话催粮。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上边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轻飘飘的克服困难再坚持坚持。

    坚持?拿什么坚持!

    上面交了底。

    下一批粮食拨下来。

    最快也还得两个礼拜!

    可厂里这几个食堂的存货。

    满打满算也就只能再对付个两三天了。

    等这两三天一过。

    上万号整天抡大锤摇车床的工人要是看着饭盒空了。

    那滔天的怨气绝对能把厂办大楼的顶给掀了!

    引发动乱,这罪名压下来,别说他这副厂长的乌纱帽保不住,弄不好还得去西北吃沙子。

    “柱子啊柱子……你倒是来个准信啊!”李怀德急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算准了李怀德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三食堂后厨的何雨柱开始做准备了。

    他溜到厂房后头的煤渣堆旁。

    在一摊半化不化的脏雪水里踩了两脚。

    把脚上的旧胶鞋弄得满是泥浆。

    接着,他搓了把煤灰在指腹上,对着墙根使劲揉了揉眼睛。

    直到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配上那头故意揉乱的头发。

    活脱脱一个三天三夜没合眼跑门路的苦力模样。

    “妥了。”何雨柱咧嘴一笑,快步朝着厂办二楼奔去。

    砰!

    副厂长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李怀德吓了一激灵,刚要张嘴骂娘,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此时的何雨柱满鞋泥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焦急与疲惫。

    没等李怀德开口,何雨柱喘着气大喊了一声:“李哥!成了!”

    这两个字,在李怀德耳朵里简直比响雷还震。

    李怀德浑身一哆嗦,脑子里嗡的一声,根本顾不上碰翻的搪瓷茶杯,热水洒了一裤裆都没感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桌。

    用力抓住何雨柱的肩膀。

    手指都快掐进何雨柱的肉里了。

    嗓音抖得不成调。

    “柱子!真搞到粮食了?!你没忽悠哥哥吧?!”

    何雨柱一把挣开他的手。

    踉跄着走到桌边。

    端起李怀德那个洒了一半的茶缸子。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随手抹了一把嘴。

    他大口喘着气说道:“李哥,兄弟我这几天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我每天一下班就去我那朋友家门口死守,大半夜在风地里冻得直打摆子,好说歹说,连威逼带利诱,我朋友总算松了口!”

    “他手底下正好有一批原本要调给外省的货,被我硬生生给截胡了!”

    “太好了!好兄弟!”李怀德狂喜。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拍着大腿连声道,“我就知道!我李怀德没看错人!多少斤?三万斤够不够?”

    何雨柱换上严肃的神情:“李哥,这年月您也知道,没有三万斤整数,人家那边也得留底线,朋友掏了老底,这次只能凑出两万七千斤棒子面了。”

    两万七千斤!

    这年头去黑市几斤棒子面都得打破头。

    这凭空砸下来的两万七千斤。

    那就是金山银山!

    李怀德听完。

    非但没有嫌少。

    反而在原地直转圈。

    激动得语无伦次。

    “别说两万七,就是一万斤那也是救了老命了!柱子!你可是哥哥的再生父母啊!你等于救了咱们全厂上万口子人!”

    何雨柱没跟着乐。

    反而一把拽住李怀德的胳膊。

    脸色沉重。

    “李哥,您先别忙着高兴,人家冒了风险给咱们弄这批货,规矩定得严,今晚半夜必须现金现货清算!一块钱一斤,两万七千块钱,一分不能少,少一张大黑十这买卖当场就得黄,粮食直接拉走!”

    两万七千块现金,放普通人身上那是几辈子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但轧钢厂毕竟是上万人的大厂,对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来说,厂里的备用金正好能凑出来走计划外物资的账。

    比起丢官罢职。

    花公家的钱买救命粮。

    简直太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