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31章 阎老抠气晕
    前院阎家屋里。

    炉子里那半块蜂窝煤,好不容易才冒出丁点热乎气。

    炕上,三大妈用两床梆硬的破棉被把阎埠贵裹得像个粽子,又硬生生灌了半缸子热水。

    阎埠贵这才勉强把那口气给倒上来。

    他缓缓睁开眼,嘴唇冻得发紫,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不受控制地直打摆子。

    可他这刚一缓过神,耳朵里就钻进了外屋大儿子阎解成的抱怨声。

    正心疼那半块蜂窝煤呢!

    阎埠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外屋的门帘子,破锣嗓子直漏风:

    “畜生……你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挣工资养活你们……你现在连半块煤都跟我算计!”

    外屋的阎解成一听这动静,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也烧到了头顶。

    他一把掀开门帘,大步跨进里屋。

    站在炕沿边上,阎解成居高临下地盯着亲爹,梗着脖子就怼了回去:

    “爸!您甭跟我来这套!您好意思说养活我们?”

    “我长这么大,自从参加了工作,每个月工资大半都交了家里!”

    “在家里吃口饭,我多夹一筷子咸菜,您都得拿眼珠子死死瞪我!”

    阎解成越说越觉得憋屈,扯着嗓门大喊:

    “您天天算计来算计去,‘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您的口头禅!”

    “可结果呢?”

    “您今天非要去什刹海钓鱼,不就是眼红人家傻柱弄着了大鲤鱼,想去占便宜吗?”

    “现在没钓到鱼,把自己冻成这副德行,怪谁?还不是您贪小便宜吃大亏!”

    “你……你……”阎埠贵被亲儿子一刀刀戳中肺管子,气得两眼直翻白,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来。

    “我什么我!”阎解成根本不惯着他。

    他转身走到脸盆架子旁,端起那个掉漆的搪瓷脸盆,“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地上。

    水花四溅,脸盆在泥土地上滚出老远,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日子没法过了!您自己找罪受,别拉着全家大半夜跟着折腾!”

    阎解成吼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三大妈急得直拍大腿,冲上前死死拽住阎解成的胳膊:“解成!你少说两句!他可是你亲爹啊!”

    “亲爹?他算计我兜里那两毛钱的时候,想过是我亲爹吗!”阎解成一把甩开三大妈。

    这大半夜的,前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四合院本就隔音差,这一下,直接把中院和后院的邻居全给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门接二连三地拉开。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披着厚棉袄,挺着大肚子,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子。

    迈着四方步就晃悠到了前院。

    他这几天正愁没机会摆摆二大爷的官威,这会儿见阎家闹腾,立刻觉得来活儿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刘海中板着脸,扯着嗓门打起官腔。

    “这大半夜的,全院老少爷们儿都得休息。”

    “解成,你还有没有点规矩?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阎解成这会儿正是在气头上,眼珠子都红了,梗着脖子就冲刘海中嚷嚷:

    “二大爷,您少拿官架子压我!您自己天天关着门拿皮带抽光天光福,全院谁听不见?”

    “您自家那摊子事儿都没整明白,还跑这儿来教训我?”

    刘海中被当众揭了老底,脸色瞬间铁青,胖脸上的横肉直哆嗦:“你……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他举起手里的茶缸子想砸过去,又舍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这时候,许大茂也披着大衣,趿拉着棉鞋从后院凑了过来。

    王金花站在他旁边,双手揣在袖口里,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许大茂一听阎解成连刘海中都敢怼,顿时乐坏了。

    他最喜欢看院里这几个大爷吃瘪。

    “哎哟喂,三大爷这可是真格的机关算尽太聪明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调,冲着阎家敞开的屋门喊。

    “算计了一辈子,连亲儿子的伙食费都抠,最后算计得儿子都要跑了,这跟绝户有什么区别啊?”

    王金花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拽了一把许大茂的袖子:

    “行了大茂,大半夜的你跟着瞎掺和啥!”

    “人家亲爷俩为了半块煤球都能掐起来,你跟着凑这热闹也不嫌掉价!“

    ”走走走,赶紧回屋睡觉去,别沾了这一身的穷酸气!”

    可不管王金花怎么拉扯,许大茂刚才那几句毒话,早就结结实实地捅进了阎埠贵的心窝子。

    与此同时,中院正房里。

    何雨柱靠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磕得津津有味。

    屋里炉火烧得旺,于莉坐在旁边,正低着头给未出生的孩子织毛衣。

    听着外头传来的叫骂声,于莉摇了摇头:“这阎家也真是的,大半夜闹得四邻不安。”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媳妇儿,这就叫反噬。”

    “阎老抠天天算计,把亲情都算计成了买卖。”

    “现在他倒下了,你指望他儿子能管他?”

    “看着吧,阎家以后热闹着呢。“

    ”咱就在屋里听戏,谁也别去沾那身腥。”

    前院阎家屋里。

    阎埠贵直挺挺地躺在炕上。

    外头刘海中的官腔、许大茂的嘲讽,还有亲儿子阎解成那句句诛心的话。

    顺着冷风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自诩是文化人,在院里更是死死端着三大爷的架子。

    现在,被亲儿子当众扒了底裤!

    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敢站在他家门口看笑话!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阎埠贵嗓子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

    双眼猛地一翻白,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脑袋往旁边一歪,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三大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扑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太凄厉,院里看热闹的人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中院的易中海披着大衣,皱着眉头快步走过来。

    他到底是一大爷,这时候必须得出面稳住局面。

    易中海进屋一看阎埠贵的脸色,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脸青得发黑,进气多出气少,再拖下去真得闹出人命!

    “别哭了!赶紧送医院!”易中海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老刘!大茂!别看热闹了,赶紧去隔壁院把板车推出来!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