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18章 秦淮如教育棒梗
    “当!”

    秦淮茹把铝勺磕在锅沿上,锅里那点棒子面糊糊溅到灶台边,烫得她指尖一缩,却没像从前那样先去哄棒梗。

    她把勺子搁回锅里,转身看着炕上那个还要拿贾张氏压人的儿子,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去告,现在就去。”

    棒梗抓着破枕头的手停在半空,嘴里那句哭嚎没接上。

    秦淮茹抬手指向门口,嗓子里带着熬了一夜的哑意。

    “门没插,你现在就出去,你奶奶在局子里蹲着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她请回来,让她再去何家给你抢甜水。”

    棒梗张了张嘴,没敢再摔枕头。

    屋里只剩炉膛里湿柴冒烟的动静,小当抱着槐花缩在炕角,两个丫头连咽口水都不敢出声。

    秦淮茹重新拿起铝勺,把锅底那点发酸的糊糊盛进缺口粗瓷碗里,端到桌边先喝了半碗。

    “锅里就这么些,爱吃就吃,不吃就饿着。”

    棒梗憋得脸都红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是你儿子。”

    秦淮茹把碗放下,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她抬眼扫过炕上的乱被子,又看了看被棒梗踢到墙角的破枕头。

    “我在车间站一天,回来还得给你熬糊糊,你倒好,张嘴就要这个,伸手就摔那个。”

    棒梗被她说得缩了缩肩膀,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

    “奶奶说了,傻柱家的东西本来就该接济咱家。”

    “你奶奶就是这么教你的,所以她进去了。”

    秦淮茹没再多骂,拿起窝头掰下一小块,丢到桌边。

    “想吃就拿,不想吃就别挡着小当和槐花。”

    棒梗饿得肚子直叫,见秦淮茹真不再管他,只能挪到桌边,抓起硬窝头咬了一口。

    窝头里麸皮掺得多,扎得嗓子发疼,他噎得直翻白眼,赶紧抱起凉水缸子灌了两口。

    隔着一堵墙,何家正房传来低低的笑声。

    何雨柱正陪于莉商量孩子以后的小名,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舒坦。

    棒梗啃着窝头,越嚼越不是滋味,抬头看秦淮茹。

    秦淮茹低头喝糊糊,没给他半点回应。

    第二天下午,何雨水骑车带着于海棠进了南锣鼓巷。

    两人刚到院门口,阎埠贵就端着搪瓷盆从水池边探出身子,盆里漂着几片冻蔫的白菜帮子。

    “雨水,海棠,放学啦?”

    阎埠贵把手在棉袄上蹭了蹭,视线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

    “这车养得真仔细,车圈都亮。”

    何雨水把车把扶稳,笑着堵了他的话。

    “三大爷,您甭惦记,这车除了我和我嫂子、海棠,谁也不借。”

    阎埠贵干笑两声,转头又看向于海棠的书包。

    “海棠也常来啊,学校伙食还成吧?”

    于海棠把书包带往肩上一提,脆生生回了一句。

    “能吃饱就成,三大爷您忙,我们找我姐去。”

    两人推着车进了中院,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又低头瞧了瞧盆里的白菜帮子,嘴里嘀咕。

    “这何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宽。”

    正房里炭火烧得旺,门帘一掀,热气就扑到了脸上。

    于莉正坐在桌边糊鞋底,听见动静赶紧放下针线,起身接过何雨水的书包。

    “雨水,海棠,快进来暖暖手。”

    何雨水把手往炉子边一伸,立刻发现于莉今天不对劲。

    “嫂子,你怎么一直笑啊?”

    于海棠也凑过来,围着亲姐转了半圈。

    “姐,姐夫又给你买好东西了?”

    于莉低头摸了摸小腹,脸上红意藏都藏不住。

    “我怀上了,一个多月。”

    屋里安静下来,炉子上的水壶正好顶开壶盖,热气一股股往上冒。

    何雨水先反应过来,书包都顾不上放稳,扑过去抱住于莉的胳膊。

    “嫂子,真的啊?我要当姑姑了?”

    于海棠也笑得直跺脚。

    “姐,我要当小姨了,姐夫知道不得乐疯?”

    于莉被她们闹得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于海棠的手背。

    “昨天你姐夫带我去医院查的,回来就把我当瓷娃娃看,水不让我倒,炉子不让我添,连针线活都嫌我费眼睛。”

    何雨水眼眶发热,嘴上却不饶人。

    “那才对呢,嫂子你现在可是咱家的大功臣,我哥要是敢让你累着,我第一个不答应。”

    于海棠把手贴到于莉肚子上,又赶紧收回来。

    “姐,你说这里头是小子还是丫头?”

    于莉轻轻推了她一下。

    “才一个多月,哪能知道。”

    三个女人围着炉子笑成一团,何家屋里的喜气把窗纸都映得暖乎。

    傍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院,车把上挂着一个旧布袋。

    中院水池边有人探头,他只当没瞧见,推车进屋就把门帘压严。

    “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迎上去接布袋,故意逗他。

    “嫂子怀上了,你要当爹了。”

    何雨柱把棉帽摘下来,咧嘴乐。

    “这事儿还用你告诉我?今儿咱们吃顿好的,给你嫂子补补。”

    于莉一听就要拦。

    “当家的,别太张扬,院里人闻见又该眼红。”

    何雨柱把袖子挽起来,回头冲她笑。

    “放心,我有数,门窗关好,咱自家庆祝自家的。”

    他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意念探入随身空间,从仓库里取出一扇新鲜猪排骨,一条肥鱼,又拿了十几个土鸡蛋。

    这些东西落在外头,普通人家翻遍票夹也凑不齐,可在他这里,只是给媳妇补身子的家常饭。

    菜刀落在案板上,排骨被剁成小块,焯水后下锅煸炒,葱姜蒜一入油,香味立刻从锅沿往外涌。

    何雨柱添了酱油和陈醋,又舀了半勺空间里熬好的高汤,锅盖一扣,肉香很快压过了煤烟味。

    肥鱼被他收拾干净,两面煎到金黄,再加热水慢炖,汤色渐渐发白。

    另一口锅里,鸡蛋和白菜翻炒在一起,金黄配着嫩白,看着就让人挪不开眼。

    何雨水趴在厨房门口吸了吸鼻子。

    “哥,这也太香了。”

    何雨柱把她往外赶。

    “去陪你嫂子坐着,别让她闻久了犯恶心。”

    于海棠在堂屋小声笑。

    “姐夫现在眼里就剩我姐和孩子了。”

    于莉嘴上嗔她,手却轻轻搭在小腹上,脸上的甜意怎么也压不住。